电话里的声音说道:“我是乐哥啊,你应该听过我吧?我找你有点事,老弟。”乐哥的语气里底气十足,笑着说,“大哥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真的,像你这股冲劲,正是干大事的好时候。大哥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跟你交个朋友,认识认识。我也听说老弟的做派了,这段时间谁的面子都不给。不管多大的人物,想跟老弟见上一面,比见咱当地的大哥都费劲。不知道乐哥我有没有薄面请老弟一起吃个饭,我叫你嫂子给你炒几个家常菜,咱哥俩整个家宴,你看行不行?”东阳听说过乐哥,在贵阳当地也是个响当当的老江湖。东阳说道:“东哥,我跟您说句实在话,您别挑理,我身上不太干净,我怕去了大哥家里,把您屋里给弄脏了。大哥,您别叫我了,等兄弟这两天忙完手头的事,有机会我请您吃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那我听你的,老弟,过几天咱们再说。”“好,大哥,那就这样。”说完,东阳直接挂了电话。谁都能听懂东阳话里的潜台词,就是不想跟你见面,不想跟你有接触。这样的事情一回两回,人家无所谓。可你总说忙,难道忙到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久而久之,人家就挑理了,有的就记恨上你了。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到了一定段位的老江湖。一旦觉得丢了面子,心里肯定不舒服,难免就会有想法。可东阳觉得自己这么做,一点毛病都没有。东阳把自己的做事方式、为人做派跟王平河也沟通过。王平河的回答是:这种做法没毛病。但是,如果关系特别好、人品也够用的老大哥,也可以接触。东阳直接回了一句:“兄弟,我就跟你说这么句话,你理解我就行了。但凡江湖上有谁跟我装B,我决不惯着。”王平河说:“没毛病,哥,你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第一时间联系我,我这边虽说人手不多,但是我这些兄弟基本都被我调教出来了,绝对够用。”“行,兄弟,等哥真有需要的时候,肯定给你打电话。”“那好了,好兄弟。”说完俩人就挂了电话。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往前过着,王平河和东阳有个约定:不管哪边出了事,有任何需要,随时都能联系对方。这段时间,王平河一直在昆明忙得焦头烂额。这天下午四点半,他突然接到了徐刚的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徐刚带着剧痛的嘶吼:“平河,你赶紧来趟医院,越快越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猛地站起身。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晚来一步,你就见不着我了!我在咱们常去的医院二楼处置室,你赶紧过来!”电话挂断,王平河二话不说,立刻带着军子和亮子两个兄弟,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去。抵达医院后,王平河顺着走廊一路朝着处置室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刚哥!刚哥!”“在这呢。”处置室内,传来徐刚有气无力的回应。王平河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抬眼一看,当场急红了眼。徐刚的脑袋还在不停往外渗血,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淌,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怎么回事?谁干的?”王平河快步冲到近前,急声追问。“别提了,赶紧喊护士,快点让他们赶过来给我包扎!”徐刚疼得龇牙咧嘴,每说一句话都倒抽着冷气。王平河连忙去喊来大夫和护士,一番处理下来,光伤口缝合就需要五十多针。等大夫帮徐刚止住血,王平河才沉着声音问道:“谁打的你?你不是出门办事了吗?”“曲靖的,姓柴,叫柴三,是当地出了名的狠角色。”“你去曲靖做什么?”平河追问道。“我不是去给咱们项目敲定建材供货的事吗?昆明本地的建材价格太高,我通过朋友介绍,听说曲靖那边的工厂价格更实惠,想着咱们项目建材用量大,就亲自过去谈一谈,那边都已经跟我约好了。”徐刚越说情绪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结果我刚走进工厂大门,还没往里走两步,当地那伙人就围了过来,领头的就是柴三,他直接跟我说,这生意要想做,必须从他手里过一道。”“你怎么回的他?”“我直接回了他一句,你算个鸡毛!就是这句话,惹来了对方的拳脚,他们直接动手打我,连我开过去的车也被砸得稀烂。”王平河一听,“我说怎么没看着你的车,原来是被砸了。那你是怎么回来的?”“还能怎么回,打车回来的呗。”徐刚苦笑着说道。“就因为你没答应他抽成,他就把你打成这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可不是嘛!我回来的路上,他还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放狠话说‘徐刚,你记着,不管你来头多大、背景多硬,在曲靖这地界,我柴三说一不二。你想在这儿做买卖,必须从我手里过,不给我抽二十个点,你什么事都别想办成!’”王平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当地没打听打听他的底细吗?”“我哪有功夫打听?连问都没来得及问,就被他们收拾了。”“你就自己一个人去的?老六呢?”“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估计是趁机溜了。不过老六那小子扛揍,估计用不了两三天,自己就能摸回来,不用惦记他。”徐刚摆了摆手,随即又紧紧攥起拳头,“平河,你必须帮我出这口气,好好收拾他一顿!这事我还没跟康哥说呢。”

电话里的声音说道:“我是乐哥啊,你应该听过我吧?我找你有点事,老弟。”乐哥的语气里底气十足,笑着说,“大哥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真的,像你这股冲劲,正是干大事的好时候。大哥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跟你交个朋友,认识认识。我也听说老弟的做派了,这段时间谁的面子都不给。不管多大的人物,想跟老弟见上一面,比见咱当地的大哥都费劲。不知道乐哥我有没有薄面请老弟一起吃个饭,我叫你嫂子给你炒几个家常菜,咱哥俩整个家宴,你看行不行?”

东阳听说过乐哥,在贵阳当地也是个响当当的老江湖。东阳说道:“东哥,我跟您说句实在话,您别挑理,我身上不太干净,我怕去了大哥家里,把您屋里给弄脏了。大哥,您别叫我了,等兄弟这两天忙完手头的事,有机会我请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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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听你的,老弟,过几天咱们再说。”

“好,大哥,那就这样。”说完,东阳直接挂了电话。

谁都能听懂东阳话里的潜台词,就是不想跟你见面,不想跟你有接触。这样的事情一回两回,人家无所谓。可你总说忙,难道忙到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久而久之,人家就挑理了,有的就记恨上你了。

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到了一定段位的老江湖。一旦觉得丢了面子,心里肯定不舒服,难免就会有想法。

可东阳觉得自己这么做,一点毛病都没有。东阳把自己的做事方式、为人做派跟王平河也沟通过。王平河的回答是:这种做法没毛病。但是,如果关系特别好、人品也够用的老大哥,也可以接触。

东阳直接回了一句:“兄弟,我就跟你说这么句话,你理解我就行了。但凡江湖上有谁跟我装B,我决不惯着。”

王平河说:“没毛病,哥,你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第一时间联系我,我这边虽说人手不多,但是我这些兄弟基本都被我调教出来了,绝对够用。”

“行,兄弟,等哥真有需要的时候,肯定给你打电话。”

“那好了,好兄弟。”说完俩人就挂了电话。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往前过着,王平河和东阳有个约定:不管哪边出了事,有任何需要,随时都能联系对方。

这段时间,王平河一直在昆明忙得焦头烂额。这天下午四点半,他突然接到了徐刚的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徐刚带着剧痛的嘶吼:“平河,你赶紧来趟医院,越快越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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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一步,你就见不着我了!我在咱们常去的医院二楼处置室,你赶紧过来!”

电话挂断,王平河二话不说,立刻带着军子和亮子两个兄弟,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去。

抵达医院后,王平河顺着走廊一路朝着处置室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刚哥!刚哥!”

“在这呢。”处置室内,传来徐刚有气无力的回应。

王平河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抬眼一看,当场急红了眼。徐刚的脑袋还在不停往外渗血,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淌,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怎么回事?谁干的?”王平河快步冲到近前,急声追问。

“别提了,赶紧喊护士,快点让他们赶过来给我包扎!”徐刚疼得龇牙咧嘴,每说一句话都倒抽着冷气。

王平河连忙去喊来大夫和护士,一番处理下来,光伤口缝合就需要五十多针。等大夫帮徐刚止住血,王平河才沉着声音问道:“谁打的你?你不是出门办事了吗?”

“曲靖的,姓柴,叫柴三,是当地出了名的狠角色。”

“你去曲靖做什么?”平河追问道。

“我不是去给咱们项目敲定建材供货的事吗?昆明本地的建材价格太高,我通过朋友介绍,听说曲靖那边的工厂价格更实惠,想着咱们项目建材用量大,就亲自过去谈一谈,那边都已经跟我约好了。”徐刚越说情绪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结果我刚走进工厂大门,还没往里走两步,当地那伙人就围了过来,领头的就是柴三,他直接跟我说,这生意要想做,必须从他手里过一道。”

“你怎么回的他?”

“我直接回了他一句,你算个鸡毛!就是这句话,惹来了对方的拳脚,他们直接动手打我,连我开过去的车也被砸得稀烂。”

王平河一听,“我说怎么没看着你的车,原来是被砸了。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还能怎么回,打车回来的呗。”徐刚苦笑着说道。

“就因为你没答应他抽成,他就把你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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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我回来的路上,他还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放狠话说‘徐刚,你记着,不管你来头多大、背景多硬,在曲靖这地界,我柴三说一不二。你想在这儿做买卖,必须从我手里过,不给我抽二十个点,你什么事都别想办成!’”

王平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当地没打听打听他的底细吗?”

“我哪有功夫打听?连问都没来得及问,就被他们收拾了。”

“你就自己一个人去的?老六呢?”

“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估计是趁机溜了。不过老六那小子扛揍,估计用不了两三天,自己就能摸回来,不用惦记他。”徐刚摆了摆手,随即又紧紧攥起拳头,“平河,你必须帮我出这口气,好好收拾他一顿!这事我还没跟康哥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