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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这些年来,所有被沈砚舟以各种理由克扣、拖延发放的绩效奖金、项目分红的证据。

邮件、聊天记录、财务截图、银行流水......一桩桩,一件件,清晰无比。

这些原本是我念在夫妻情分上不愿计较的“小事”,如今成了我反击的利器。

我将所有证据整理成册,直接委托律师,一纸诉状,将沈砚舟和他的公司告上了法庭,索要巨额欠薪。

毕竟这已经不是家庭矛盾了,这是商业犯罪。

这一招,直接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公司正值多事之秋,现金流紧张,这笔钱一旦被判支付,足以让他伤筋动骨。

更重要的是,这种劳资纠纷官司,尤其涉及知名企业和高管,一旦曝光,对他和公司的声誉将是毁灭性打击。

沈砚舟终于慌了。

诉状送达后不到二十四小时,我就接到了他气急败坏又不得不低头的电话。

“顾澜!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他在电话那头咆哮。

“绝?”我平静地反问,“比起你让我直播道歉,哪个更绝?”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甘。

“......撤诉。我批准你离职,明天就去办手续......”

“还有离婚证。”我一边收拾出院的东西,一边冷声说道。

“顾澜!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我嗤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要倒打一把吗?”

那边一阵沉默,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好!算你狠,离婚证,我也跟你去领。”

“可以。”我干脆地答应,“明天办完手续,我确认无误后,自然会撤诉。”

第二天下午,我和他在民政局门口见了最后一面。

他脸色难看至极,像是吞了只苍蝇,全程黑着脸,一句话都不愿跟我说。

拿到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时,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然而,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有些东西,我必须要亲自回去拿回来,有些场子,也必须亲自去砸了。

次日,我准时出现在了公司。

办公区里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员工都偷偷看着我,眼神复杂。

沈砚舟和任霜并肩站在我原来办公室门口,显律周然是在等我。

任霜脸上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得意,下巴微微抬起。

“哟,这不是我们顾大主播吗?怎么又回来求沈总了?”

任霜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听见。

沈砚舟抱着胳膊,嘴角噙着一丝讥诮的冷笑。

“顾澜,离开了公司这个平台,你什么都不是。客户的黏性是给沈氏集团的,不是给你顾澜的。”

“你能做到的,小霜现在也能做到,而且做得更好。你还有什么价值?”

我撇了他们一眼,“蠢货,我是来收拾东西的。”

话落,我径直走向我那已经空了一半的工位,开始收拾剩下的寥寥几件个人物品。

一个用了多年的保温杯,几本专业书籍,还有和母亲唯一的一张合照。

不知为何,他见我这般平静,火气又冒了上来。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抢过我刚收好的东西,狠狠摔在地上,又用皮鞋的鞋跟在上面碾了碾。

“磨蹭什么?既然滚蛋了,就赶紧拿着你的垃圾消失!”

我看着地上的直播笔记,再看他那张虚张声势的脸,笑了笑。

“你知道吗?你现在真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任霜闻言,一把拽住沈砚舟的袖子。

“砚舟哥,别生气嘛。他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说着,她又转向我,笑容里充满了恶毒的戏谑。

“顾姐,看在你以前‘教过’我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

“我今早来公司,不小心在门口踩了狗屎,只要你跪下来,把我这双鞋舔干净。”

“我就跟沈总求求情,让你留在我手下,打个杂什么的,好歹有口饭吃,怎么样?”

她说着,还故意抬了抬她那擦得锃亮的皮鞋。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所有人都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我缓缓弯下腰,将地上的书本捡起来,抽在任霜脸上。

“教你?我可不记得教过你怎么当小三,怎么吃软饭。”

“另外,你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实习生,什么时候也能带人了?沈氏是没人了吗?”

任霜捂着红肿的脸,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变得狰狞,大声道:

“顾澜!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现在是沈氏集团的运营总监!”

“沈总亲自任命的!我刚刚成功续签了十几个重要客户!我就是比你强!你现在屁都不是!”

“哦?运营总监?续签客户?”

我笑了,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沈砚舟。

不紧不慢地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包里,拿出一份崭新的、烫金的工作牌,以及一叠文件副本,亮在他们面前。

“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办公区。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现在是‘新生代传媒’的联合创始人。”

“你们口中那些‘成功续签’的客户,以及剩下所有还没到期的客户,共计三十八家,已经全部委托我司,明天应该会正式向沈氏集团发出解约函。”

我将那叠文件副本,像撒纸钱一样,轻轻扔在他们面前的地上。

“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沈氏集团......没有一个大客户了。”

一瞬间,整个办公区死寂无声。

第7章

沈砚舟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看着地上的文件,又猛地抬头看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任霜那得意的表情彻底凝固,变成了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惊恐和茫然。

“你什么意思?顾澜,别在这里酸葡萄心理!我亲自打的电话,亲自谈的条件,王总、李总他们都答应得好好的!”

“亲自打电话?”我嗤笑一声,从文件袋里拿出手机,晃了晃,

“要不要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再亲自打一个确认一下?看看王总、李总他们,还认不认你这个‘亲自谈的条件’?”

办公区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任霜的脸色变了变,色厉内荏地喊道:

“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我这就打给王总!”

她掏出手机,找到王总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还特意打开了免提。

“嘟…嘟…嘟…”

冗长的忙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如同敲在每个人心上的鼓点。

无人接听。

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能…可能在开会!我打给李总!”

她又迅速找到李总的号码拨过去。

这次,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她不信邪,又接连拨打了张总、赵总......名单上那些她口中“搞定”的客户。

结果无一例外。

任霜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她慌乱地切换到微信,找到那些客户的对话框,快速打字发送消息。

下一秒,一个个鲜红色的感叹号,刺眼地出现在她手机屏幕上!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不......这不可能!”任霜失声叫道,猛地抬头,眼神怨毒地瞪着我,

“是你!顾澜!一定是你搞的鬼!你对他们说了什么?!”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搞鬼?”我向前一步,逼视着她,

“我只是让他们看清,一个连基本数字都能搞错、需要靠男人上位、除了溜须拍马毫无真才实学的运营总监,究竟能把沈氏带向何方!”

“你胡说!”任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驳,

“沈总!您别听她挑拨!这些客户肯定是临时有事,我......我晚点再联系他们......”

“够了!”沈砚舟脸色铁青,厉声打断她。

眼前的景象,再结合我之前拿出的“新生代传媒”工作牌,他再蠢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我的眼神满是震惊和被背叛的愤怒,

“顾澜!你为了报复我,竟然不惜勾结外人,搞垮公司?!你就这么恨我吗?”

“恨你?”

我看着他,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他指责我应酬是“花天酒地”,却对任霜关怀备至;

他在我母亲病床前的刻薄言语;

他一次次用“回家生孩子”来敷衍我......我的心是一点点冷下去的。

“沈砚舟,我们之间,早就谈不上恨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顺便让你们看清现实。”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不久前收到的视频。

视频里,任霜在一个酒吧卡座,醉醺醺地对着镜头炫耀:

“......专科学历怎么了?老娘会哄男人就行了!沈砚舟那个蠢男人,还真以为我爱他?等他帮我站稳脚跟,谁还搭理他那个油腻糟老头......”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任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

“靠讨好上位?任霜,你除了这点裤腰带上的本事,还有什么?

沈砚舟不跟你结婚,不是因为他念旧情,而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这种货色,根本上不了台面!”

第8章

“你闭嘴!!!”任霜被彻底撕下了遮羞布,“那分明是你用软件生成的,这几个月我一直陪在沈总身边,哪来的时间去夜场。”

说着又转向四周噤若寒蝉的员工们。

“你们蠢吗?她搞垮了公司!她为了自己那点私怨,让我们所有人都没饭吃!我们的工资,我们的奖金,全都因为她要没了!”

沈砚舟闻言,又用质疑的目光重新看向我,

“顾澜,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顾念旧情,一次次给你机会,你却用这种方式回报我,回报公司?!你让这些跟着公司打拼的员工怎么办?!”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简直要气笑了,本来想拉他一把,结果他烂泥扶不上墙。

担忧和愤怒的情绪开始在员工中蔓延,指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顾澜,你也太自私了吧!”

“就是!你们夫妻吵架,凭什么砸我们的饭碗?”

“公司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怎么这么恶毒!”

看着眼前这群曾与我并肩的人,忘记任霜如何搞砸直播,忘记沈砚舟如何偏袒不公,我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地方的留恋也彻底消散。

我迎着那些或愤怒或焦虑的目光,缓缓开口,

“搞垮公司的,从来不是我。”

“是任人唯亲、是非不分的总裁!”

“是能力低下、只会钻营的蠢货!”

“还有你们这些——只知道无能,只知道发泄恶意的,帮凶!”

我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他们的虚伪表皮。

整个办公区,彻底死寂。

“顾澜!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是!要不是你带走客户,公司怎么会这样!”

“你把客户还回来!不然我们下个月房贷怎么办?!”

我看着他们,他们中有很多人曾感谢我带给他们的业绩和提成,也曾在我熬夜直播时送上关心。

在他是非不分时,替我说话,可现在为了手上那么一丁点利益开始对我恶语相向。

“你们扪心自问,”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害得公司发不出工资,客户流失的人,真的是我吗?”

“上次那个价值千万的年度大促,是我牵头策划的。我提醒过所有人,流量虽大,但风险也高,必须做好备选方案和详细审核。”

“可沈总不听,任霜更是急功近利,只想靠着这个项目稳固地位。”

“结果呢?因为任霜连产品单价都能上错的‘粗心大意’,活动彻底搞砸,公司赔进去近千万!那时候,你们怎么不敢对着他们吼?”

“现在知道哭了?因为你们清楚,沈砚舟不会听你们的,任霜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所以你们的恶意,就理所当然地流向了看起来最好说话的我,是吗?”

闻言,不少人羞愧地低下了头,默默向后退。

他们心里何尝不明白,只是需要一个情绪的宣泄口,而我一向的宽和,成了他们最安全的靶子。

任霜眼见形势不对,眼珠一转,脸上堆满了痛苦和悔恨。

她猛地向前一步,双膝一软,作势就要往下跪,声音带着哭腔:

“顾姐!顾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学无术,是我粗心大意!”

“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是公司的同事们是无辜的啊!我跪下求你了!你把客户还回来,让公司活下去,给他们一条生路吧!求你了!”

她喊得声泪俱下,就好像为了公司能豁出命去,不少人看向我的眼神又带上了谴责和期盼。

沈砚舟见状上前,一把将任霜拉起,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

“顾澜!小霜她都这样跟你道歉了,你还要逼她真给你下跪吗?你还是不是人?!”

“赶紧把客户资源交出来!你做出这种事情,公司还能念在旧情上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已经仁至义尽了!”

其他员工也纷纷附和:

“顾澜,你就当行行好,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大家都是打工的,都要养家糊口啊!”

看着这群曾经受过我恩惠、如今却联合起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的人,我心如止水。

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了。

这时,一直站在人群外围的徒弟阿芷忍不住冲了出来,挡在我面前: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把公司害成这样的人是顾姐吗?客户是自己长脚跟着她走的!”

“要不是沈总和任霜欺人太甚,她会走吗?工资发不出来跟她有什么关系?!”

第9章

我轻轻拍了拍阿芷的肩膀,拦住了她还要继续争辩的话头。

“阿芷,算了。”我看向众人,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随你们怎么想。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着,我就想走,却被沈砚舟叫住。

“等等,还有些事要和你说清楚,免得以后牵扯不清。”

闻言,我皱着眉,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门一关上,只剩下我们两人,他脸上那层虚伪的强势立刻褪去,带着一丝为难对我说道。

“顾澜,你闹够了吧?”

“我知道,年会上我让你给小霜道歉,是有点过了。”

“但我那也是为了维护管理层的威严,给你个下马威而已,你怎么就当真了,还搞出这么大动静?”

“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可以私下跟我谈嘛!何必用公司前途开玩笑?”

“这样,我们各退一步。你和小霜的过节,就此翻篇。”

“我也不要你道歉了,你把客户稳住,之前答应你的年底分红,我双倍给你,怎么样?”

还是一如既往的,把一切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我在闹脾气,我甚至懒得反驳。

见他还在自说自话,我直接打断:“对于这些,我没有兴趣听,如果沈总后续还有什么要谈的正事,就去找我的律师吧。”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强硬。他咬了咬牙,使出了杀手锏:

“顾澜,你别忘了,你签过竞业协议!两年内你不能去同行公司!你现在把客户带走,是违法的!我可以告到你倾家荡产!”

我嗤笑一声,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复印件,摔在他桌上。

“沈砚舟,你也别忘了,竞业协议需要公司支付经济补偿才生效。

过去三年,你以各种理由克扣、拖延我的绩效和分红,这笔补偿金,你一分都没给过我!”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具体金额和银行流水吗?还是你想让我拿着这些,再去劳动仲裁,告你违约在先?”

他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他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手指微微颤抖。他最后的依仗,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不待他回应,阿芷便推门而入,手里捏着一张纸。

她看也没看脸色难看的沈砚舟,直接将纸放在桌上,推到对方面前。

“沈总,这是我的辞职信。”阿芷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手续麻烦尽快帮我办理一下。”

他看着那封辞职信,瞳孔猛地一缩,脸色越发难看。

他早该想到的,在我如此决绝地离开,并几乎掏空了公司客户之后,军心必然动摇。

只是他没想到,第一封辞职信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公司的另一个台柱子阿芷。

“阿芷!你......”他气得双手发颤,但还是强撑着指责。

“你也要在这个关头离开公司?公司培养了你这么久,你真要学某些人当白眼狼吗?”

阿芷扯了扯嘴角,

“培养我?沈总,且不说从头到尾都是顾姐带的我,这两天顾姐不在,您和您那位‘能干’的任总监,把我当驴使,不给加薪就算了,连加班费都不给。”

“你们这是犯法!我能去劳动局告你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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