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到眼前发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身下的热流一股股往外渗,我开始呼吸困难。
耳边响起白霜霜怨毒的轻笑,“只是一个野种怎么够,我更喜欢一尸两命。”
她推开我,一脸不可理喻地摇摇头,
“姜小姐,你真是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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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出血量,普通人早就死了,你是当所有人是傻子吗?”
谢清宴抓住她的手腕,“你什么意思?”
白霜霜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阿宴,你被骗了,我学过摸脉,她根本没有怀孕,身体好的很,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身上不知道藏了多少袋血包。”
谢清宴看看她,又看看我,声音渐渐冷了下去,“假的?”
白霜霜挽住他的手臂,故作大方地摆摆手,“姜小姐这么煞费苦心地装流产,无非是不想和我道歉,算了,我不和她计较就是了,我们还是走吧,等没了观众她演不下去,自然就恢复活蹦乱跳了。”
我撑着一口气,艰难地拽住了谢清宴的裤腿,“医……”
谢清宴蹲下身,握住了我的手。
笑了一下,然后一根根地掰开我的手指。
“桃桃,你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这么喜欢演,你一个人演个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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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揽着白霜霜的肩,在我绝望的目光中,开门离去。
我瘫在地上,过去十年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最终,全都化成了泡影。
眼泪划下鬓角,意识陷入黑暗前,包厢门被推开。
一群人冲了进来。
我听到焦急的嘶吼,“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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