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几人回到据点,兴奋地拉开了抢来的背包。一路上抱着这沉甸甸的包,他们满心以为里面装的是金砖、现金或是金银首饰。几人迫不及待地翻找起来,最先摸出的,却是消炎药、针头、针线、纱布和创可贴。“什么玩意儿?这是个看病的?”直到把那个盒子掏出来,几人当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这是什么东西?”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旁边的同伙抬手就朝小宝后脑勺拍了一下,语气嫌恶:“我早说了,别盯着这种破包,太晦气了!赶紧扔了,快扔了!”“晦气?这可是钱!”小宝瞪圆了眼睛,语气笃定,“这里面是骨灰,我长这么大,还能分不清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我早就说过,他那么在意这包,里面要么值钱,要么就是他的命根子。现在看来是没钱,但这盒子里装的,肯定是他最亲的人。咱就拿这个跟他要钱。不是有兄弟跟着他吗?现在就派人过去,告诉他,想拿回盒子,就拿钱来换。”小宝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把这东西扔下水道,它就一文不值。是晦气点,但咱干这行的,还怕这个?坟都刨过,还差这一个骨灰盒?就凭这一个盒子,敲他一笔完全没问题。把盯梢的人叫回来,盯紧他住哪儿、去什么地方,直接找他谈。扔了一分钱没有,攥在手里,就能换钱。兄弟们在火车上盯了他两天,总不能白忙活一场。”“小宝,你身手没话说,就是眼光太差!赶紧找人去谈,趁早处理掉,太晦气了!”小宝当即拨通电话,把负责盯梢的小子叫了回来。电话一接通,小宝就急着问道:“盯到那小子了吗?”“宝哥,盯到了,他在一家小宾馆住着呢。”“去跟他谈,问清楚盒子里是谁,让他赶紧凑钱送来。多带点人,都带上家伙,那小子一米八多,别被他撂倒了。”“放心吧宝哥,保证给你谈个好价钱。”七八个手下各自揣着卡簧、三棱刀,气势汹汹地直奔柱子哥住的小宾馆。此时,已是后半夜十二点多。“当当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柱子哥本就睡得极轻,听见动静立刻起身,警惕地问:“谁?”“开门!”门外的人语气嚣张,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门一打开,对方就直截了当地问道:“那盒子里是谁?”柱子哥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我说,你那包里的盒子里装的是谁。今天火车站抢你包的,是我们宝哥。”“是你们?”柱子哥怒火瞬间上涌,右手下意识摸向后腰,就要抽出西瓜刀,“你们这是明抢加勒索,算什么东西?”他心里恨不得当场把这几人撂倒,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到云南,举目无亲,第一天就闹出人命,往后更难立足。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他缓缓收回了手。“是我弟弟。”“亲弟弟?”“没错。”“那就对了。宝哥早猜准了,你这包里,要么有钱,要么就是你最在意的东西。这样吧,拿钱来,钱一到手,包和盒子立马还给你。”“要多少?”“三万。”“三万?我没有那么多。”柱子哥身上只有借来的四千块,梁杰给的两万块绝不能动,能动用的,也就几千块。他学着梁杰的语气,沉声道:“都是道上混的,实诚点,多了我真没有。三千块,各位行个方便。实在不行,我先打欠条,日后慢慢还。”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三千?连我们的辛苦费都不够!听口音,你是北方人?东北来的吧?跑云南来干什么?”“有事。”柱子哥语气冷淡,不愿多言。“看你就不像没事的。三千肯定不行,你在这边有朋友接应,肯定能凑到钱。明天晚上我还来这儿,你放心,你那盒子,我们保管得好好的。两万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给你一天时间凑。凑不出来,这盒子就给你扔下水道,挫骨扬灰,吹进风里、丢进臭水沟,你自己想清楚后果。”柱子哥的手再次摸向后腰,指尖已经触到了刀把,几乎要拔刀相向。他性格刚烈,身手又好,一米八的个头,对付这几个一米七左右的人,拼一把未必会输。对方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冷提醒:“别冲动。这是云南,不是东北,掏出家伙,对你没好处。到了这儿,这事你就得认。”“你们宝哥是谁?”“就是那个一米三左右的,绰号壁虎,荣门的人。翻墙上房、钻山越岭,一身好功夫,都说他会轻功。在云南这条线上,你随便打听,没人不认识他。别惹事,破财消灾,对你没坏处。”“行,壁虎是吧。明天下午六点,你们把东西带过来,我凑好钱等你们。另外,明天晚上我还要去夜总会上班,已经约好了。”“好。”几人见目的达到,不再多言,转身就走。手下回去后,立刻向小宝复命:“宝哥,谈妥了,两万块,明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小宝仰着头看人——一米二六的个子,只能抬着眼打量身边的人。他的小胳膊细得像孩子,可身手却异常利落,不是能打,而是攀爬翻墙极快,三米五米的高墙,他一扒就上,手脚跟带了吸盘一样,攀岩钻缝样样在行,也难怪外号叫“壁虎”。“行,两万也凑合。明天多带点人去宾馆,别出岔子。”

小宝几人回到据点,兴奋地拉开了抢来的背包。一路上抱着这沉甸甸的包,他们满心以为里面装的是金砖、现金或是金银首饰。几人迫不及待地翻找起来,最先摸出的,却是消炎药、针头、针线、纱布和创可贴。

“什么玩意儿?这是个看病的?”

直到把那个盒子掏出来,几人当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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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同伙抬手就朝小宝后脑勺拍了一下,语气嫌恶:“我早说了,别盯着这种破包,太晦气了!赶紧扔了,快扔了!”

“晦气?这可是钱!”小宝瞪圆了眼睛,语气笃定,“这里面是骨灰,我长这么大,还能分不清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我早就说过,他那么在意这包,里面要么值钱,要么就是他的命根子。现在看来是没钱,但这盒子里装的,肯定是他最亲的人。咱就拿这个跟他要钱。不是有兄弟跟着他吗?现在就派人过去,告诉他,想拿回盒子,就拿钱来换。”

小宝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把这东西扔下水道,它就一文不值。是晦气点,但咱干这行的,还怕这个?坟都刨过,还差这一个骨灰盒?就凭这一个盒子,敲他一笔完全没问题。把盯梢的人叫回来,盯紧他住哪儿、去什么地方,直接找他谈。扔了一分钱没有,攥在手里,就能换钱。兄弟们在火车上盯了他两天,总不能白忙活一场。”

“小宝,你身手没话说,就是眼光太差!赶紧找人去谈,趁早处理掉,太晦气了!”

小宝当即拨通电话,把负责盯梢的小子叫了回来。电话一接通,小宝就急着问道:“盯到那小子了吗?”

“宝哥,盯到了,他在一家小宾馆住着呢。”

“去跟他谈,问清楚盒子里是谁,让他赶紧凑钱送来。多带点人,都带上家伙,那小子一米八多,别被他撂倒了。”

“放心吧宝哥,保证给你谈个好价钱。”

七八个手下各自揣着卡簧、三棱刀,气势汹汹地直奔柱子哥住的小宾馆。此时,已是后半夜十二点多。

“当当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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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本就睡得极轻,听见动静立刻起身,警惕地问:“谁?”

“开门!”门外的人语气嚣张,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门一打开,对方就直截了当地问道:“那盒子里是谁?”

柱子哥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

“我说,你那包里的盒子里装的是谁。今天火车站抢你包的,是我们宝哥。”

“是你们?”柱子哥怒火瞬间上涌,右手下意识摸向后腰,就要抽出西瓜刀,“你们这是明抢加勒索,算什么东西?”

他心里恨不得当场把这几人撂倒,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到云南,举目无亲,第一天就闹出人命,往后更难立足。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他缓缓收回了手。

“是我弟弟。”

“亲弟弟?”

“没错。”

“那就对了。宝哥早猜准了,你这包里,要么有钱,要么就是你最在意的东西。这样吧,拿钱来,钱一到手,包和盒子立马还给你。”

“要多少?”

“三万。”

“三万?我没有那么多。”

柱子哥身上只有借来的四千块,梁杰给的两万块绝不能动,能动用的,也就几千块。他学着梁杰的语气,沉声道:“都是道上混的,实诚点,多了我真没有。三千块,各位行个方便。实在不行,我先打欠条,日后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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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连我们的辛苦费都不够!听口音,你是北方人?东北来的吧?跑云南来干什么?”

“有事。”柱子哥语气冷淡,不愿多言。

“看你就不像没事的。三千肯定不行,你在这边有朋友接应,肯定能凑到钱。明天晚上我还来这儿,你放心,你那盒子,我们保管得好好的。两万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给你一天时间凑。凑不出来,这盒子就给你扔下水道,挫骨扬灰,吹进风里、丢进臭水沟,你自己想清楚后果。”

柱子哥的手再次摸向后腰,指尖已经触到了刀把,几乎要拔刀相向。他性格刚烈,身手又好,一米八的个头,对付这几个一米七左右的人,拼一把未必会输。

对方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冷提醒:“别冲动。这是云南,不是东北,掏出家伙,对你没好处。到了这儿,这事你就得认。”

“你们宝哥是谁?”

“就是那个一米三左右的,绰号壁虎,荣门的人。翻墙上房、钻山越岭,一身好功夫,都说他会轻功。在云南这条线上,你随便打听,没人不认识他。别惹事,破财消灾,对你没坏处。”

“行,壁虎是吧。明天下午六点,你们把东西带过来,我凑好钱等你们。另外,明天晚上我还要去夜总会上班,已经约好了。”

“好。”

几人见目的达到,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手下回去后,立刻向小宝复命:“宝哥,谈妥了,两万块,明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小宝仰着头看人——一米二六的个子,只能抬着眼打量身边的人。他的小胳膊细得像孩子,可身手却异常利落,不是能打,而是攀爬翻墙极快,三米五米的高墙,他一扒就上,手脚跟带了吸盘一样,攀岩钻缝样样在行,也难怪外号叫“壁虎”。

“行,两万也凑合。明天多带点人去宾馆,别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