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成事,离不开天时地利人和,更离不开几分天助,可成功的路,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山水一程,三生有幸。婉拒了他人的挽留,柱子哥登上了南下的列车。拥挤的车厢里,他始终将小包紧紧抱在怀里——那里面装着弟弟小根的骨灰盒,只有他自己清楚。本就狭窄的座位,因这紧紧相拥的姿态更显局促,邻座终于按捺不住:“哥们儿,你把包放行李架上吧,抱在怀里太碍事了。”“没事,我就放怀里,这包不能离开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怎么的?你这包里是有钱还是有金砖?真有贵重物品,你揣身上不行?抱着多影响别人。”“不行,我就抱在怀里。”邻座劝不动,索性叫来了乘务员和列车长。在两人的再三劝说下,柱子哥终究还是把包放上了行李架,可目光依旧时不时往行李架上瞟,那股异常的在意,恰好被车上的荣门弟子看在了眼里。一个小子凑到同伴身边,压低声音:“他这包里肯定有东西,估计是古董。等到站,咱把它劫了。”同伴半信半疑:“能有什么值钱的?”“你不懂,就算里面没钱、没宝贝,也一定是他的命根子。把包劫了,要挟他拿钱赎,他指定肯给。放心,我看人的眼光,从来不会错。”“行,听你的。”几小时后,列车抵达终点站。王大柱伸手取下行李架上的包,紧紧抱在怀里,大步朝车门走去。身后,两个荣门弟子悄悄跟了上来——一个中等身材,一米七五左右,相貌平平;另一个只有一米二六,是个侏儒,名叫小宝,外号“壁虎”。就在王大柱抱着包,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往出站口走时,小宝突然绕到他脚边,掏出一截短棍,狠狠砸在他的小腿上。小腿骤受重击,剧痛传来,柱子哥下意识松了手。小宝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包,在人群中灵巧躲闪,转瞬就没了踪影。与此同时,那个一米七五的同伙猛地撞了上来,扯着嗓子叫嚷:“你干什么!走路不长眼啊?”柱子哥急得双目赤红:“快让开!我要去追人,我的包被抢了!”“你把我眼镜撞坏了,今天这事没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争吵声很快引来围观,人群层层围拢。柱子哥初到云南,举目无亲,连个能托付的人都没有,如今最重要的包被抢,一时竟手足无措。僵持了十多分钟,柱子哥冷冷扫过对方,缓缓开口:“你跟刚才那个小矮子是一伙的吧?一个抢包,一个拖时间,别演了,差不多就行了。”对方脸色骤变,却仍强撑着索要赔偿,见拖延得足够久,便顺势推开人群,转眼消失在人流里。两人配合默契,转眼就没了踪迹。柱子哥愣在原地,失魂落魄,竟不知该往何处去寻,脑子里只刻着那个矮得像孩子的身影,再无其他特征。他心情沉到谷底,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满是绝望。这时,两三个男子走上前来,语气客气:“你好,是柱子哥吧?”柱子哥抬眼,语气冷淡:“我是王大柱。”“哦,孟俊他……”大柱打断他:“孟俊是我兄弟。”对方立刻伸手,脸上堆起笑意:“太好了,可算接到你了!自我介绍一下,我也是孟俊的兄弟,东北人。孟俊一周前就联系我们,说你要来云南,让我们过来接应你。走,先去吃口热饭。”他乡遇老乡,柱子哥紧绷的心稍稍松了些。只是看这几人的模样,在云南混得也颇为一般,远不及东北的秦虎、梁杰一伙。即便包被抢,能有同乡照应,也算是绝境里的一丝慰藉。几人找了家饭店,酒菜上齐,便喝了起来。酒过三巡,柱子哥忍不住叹气:“这边的荣门也太猖狂了?火车上不动手,下车就明抢。”“可不是嘛柱子哥!我们刚来的时候,身上仅有的一点路费,刚下火车就被洗劫一空,差点没饿死街头要饭去。”柱子哥问道:“你们在这边做什么营生?”“在夜总会看场子,挣点辛苦钱,好歹还算安稳。”“哦,那我……”“柱子哥你别着急,我看你人实在、重情义。今晚先给你安排住处,明天我带你去见我们老板,留下来上班躲一阵子。东北那边再厉害,手也伸不到云南来。等咱们在这边站稳脚跟,未必不能闯出一片天地。”柱子哥缓缓摇头:“我明天想先找我的包。”“包里不就是些衣物吗?丢了就丢了,老板这边都能给你安排妥当。”柱子哥语气坚定:“那包里有对我至关重要的东西,找不回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里面是我弟弟。”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几人瞬间愣住,满脸诧异:“你把你弟弟装包里了?”几杯酒下肚,柱子哥打开了话匣子,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众人听完,无不震惊,纷纷感慨:“你是真重情义,现在像你这样的人,不多见了。那包关系到你弟弟入土为安,明天我们陪你一起找!晚上我们上班,白天就帮你找人,一定帮你把包找回来。”“多谢兄弟们。”当晚,几人在一间破旧的宾馆住下。柱子哥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他之所以随身带着弟弟的骨灰盒,实在是不敢留在东北——仇家势力太大,别说下葬,就算放在家里,也难保不被掘坟挫骨扬灰,将来更会拿这个要挟他。唯有带在身边,才能勉强求得一丝安心。
一个人要成事,离不开天时地利人和,更离不开几分天助,可成功的路,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
山水一程,三生有幸。婉拒了他人的挽留,柱子哥登上了南下的列车。拥挤的车厢里,他始终将小包紧紧抱在怀里——那里面装着弟弟小根的骨灰盒,只有他自己清楚。本就狭窄的座位,因这紧紧相拥的姿态更显局促,邻座终于按捺不住:“哥们儿,你把包放行李架上吧,抱在怀里太碍事了。”
“没事,我就放怀里,这包不能离开我。”
“怎么的?你这包里是有钱还是有金砖?真有贵重物品,你揣身上不行?抱着多影响别人。”
“不行,我就抱在怀里。”
邻座劝不动,索性叫来了乘务员和列车长。在两人的再三劝说下,柱子哥终究还是把包放上了行李架,可目光依旧时不时往行李架上瞟,那股异常的在意,恰好被车上的荣门弟子看在了眼里。
一个小子凑到同伴身边,压低声音:“他这包里肯定有东西,估计是古董。等到站,咱把它劫了。”
同伴半信半疑:“能有什么值钱的?”
“你不懂,就算里面没钱、没宝贝,也一定是他的命根子。把包劫了,要挟他拿钱赎,他指定肯给。放心,我看人的眼光,从来不会错。”
“行,听你的。”
几小时后,列车抵达终点站。王大柱伸手取下行李架上的包,紧紧抱在怀里,大步朝车门走去。身后,两个荣门弟子悄悄跟了上来——一个中等身材,一米七五左右,相貌平平;另一个只有一米二六,是个侏儒,名叫小宝,外号“壁虎”。
就在王大柱抱着包,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往出站口走时,小宝突然绕到他脚边,掏出一截短棍,狠狠砸在他的小腿上。
小腿骤受重击,剧痛传来,柱子哥下意识松了手。小宝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包,在人群中灵巧躲闪,转瞬就没了踪影。与此同时,那个一米七五的同伙猛地撞了上来,扯着嗓子叫嚷:“你干什么!走路不长眼啊?”
柱子哥急得双目赤红:“快让开!我要去追人,我的包被抢了!”
“你把我眼镜撞坏了,今天这事没完!”
争吵声很快引来围观,人群层层围拢。柱子哥初到云南,举目无亲,连个能托付的人都没有,如今最重要的包被抢,一时竟手足无措。
僵持了十多分钟,柱子哥冷冷扫过对方,缓缓开口:“你跟刚才那个小矮子是一伙的吧?一个抢包,一个拖时间,别演了,差不多就行了。”
对方脸色骤变,却仍强撑着索要赔偿,见拖延得足够久,便顺势推开人群,转眼消失在人流里。
两人配合默契,转眼就没了踪迹。柱子哥愣在原地,失魂落魄,竟不知该往何处去寻,脑子里只刻着那个矮得像孩子的身影,再无其他特征。
他心情沉到谷底,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满是绝望。
这时,两三个男子走上前来,语气客气:“你好,是柱子哥吧?”
柱子哥抬眼,语气冷淡:“我是王大柱。”
“哦,孟俊他……”
大柱打断他:“孟俊是我兄弟。”
对方立刻伸手,脸上堆起笑意:“太好了,可算接到你了!自我介绍一下,我也是孟俊的兄弟,东北人。孟俊一周前就联系我们,说你要来云南,让我们过来接应你。走,先去吃口热饭。”
他乡遇老乡,柱子哥紧绷的心稍稍松了些。只是看这几人的模样,在云南混得也颇为一般,远不及东北的秦虎、梁杰一伙。即便包被抢,能有同乡照应,也算是绝境里的一丝慰藉。
几人找了家饭店,酒菜上齐,便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柱子哥忍不住叹气:“这边的荣门也太猖狂了?火车上不动手,下车就明抢。”
“可不是嘛柱子哥!我们刚来的时候,身上仅有的一点路费,刚下火车就被洗劫一空,差点没饿死街头要饭去。”
柱子哥问道:“你们在这边做什么营生?”
“在夜总会看场子,挣点辛苦钱,好歹还算安稳。”
“哦,那我……”
“柱子哥你别着急,我看你人实在、重情义。今晚先给你安排住处,明天我带你去见我们老板,留下来上班躲一阵子。东北那边再厉害,手也伸不到云南来。等咱们在这边站稳脚跟,未必不能闯出一片天地。”
柱子哥缓缓摇头:“我明天想先找我的包。”
“包里不就是些衣物吗?丢了就丢了,老板这边都能给你安排妥当。”
柱子哥语气坚定:“那包里有对我至关重要的东西,找不回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里面是我弟弟。”
几人瞬间愣住,满脸诧异:“你把你弟弟装包里了?”
几杯酒下肚,柱子哥打开了话匣子,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众人听完,无不震惊,纷纷感慨:“你是真重情义,现在像你这样的人,不多见了。那包关系到你弟弟入土为安,明天我们陪你一起找!晚上我们上班,白天就帮你找人,一定帮你把包找回来。”
“多谢兄弟们。”
当晚,几人在一间破旧的宾馆住下。柱子哥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他之所以随身带着弟弟的骨灰盒,实在是不敢留在东北——仇家势力太大,别说下葬,就算放在家里,也难保不被掘坟挫骨扬灰,将来更会拿这个要挟他。唯有带在身边,才能勉强求得一丝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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