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网刷内容,只要碰到和性别沾边的用词,是不是好多人都下意识绷紧神经?稍微有点不对,就能被扣上不尊重女性的帽子,吵得昏天黑地。其实一百多年前,就有个文人只因为推出一个新字,被骂了好多年,这个字咱们现在天天打字聊天都离不开。
你猜这个字是什么?就是天天挂在嘴边的“她”。很多人肯定纳闷,“她”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常用字吗?哪里来的推广一说?这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专门用来指代女性第三人称的“她”,真就是近代文人刘半农推广开的。
当年新文化运动铺开,一大批文人都想着给汉字改改旧毛病,让读写翻译都更方便,给传统文化灌点新东西。那时候大家就发现一个挺闹心的漏洞,中文没有专门区分男女的第三人称代词。一句话蹦出来好几个“他”,读完全文都分不清哪个指男哪个指女,翻译外国文章的时候更折磨人。
那时候碰到外国文中指代女性的she,翻译只能用“他”加个“女”的注释,读起来磕磕绊绊,特别影响阅读体验。刘半农当过多年编辑,又有海外留学的经历,对这个痛点感触特别深。他就琢磨着,既然外国能分he和she,咱们为啥不能整个专门指代女性第三人称的字出来。
翻了不少古籍资料之后,他找到了原本是生僻字的“她”。这个字古时候本来特指母亲,几乎没人用,字形带女字旁,和男性的“他”字形相近,一眼就能区分开来,简直是量身定做。刘半农当下就决定,要把这个字推广给大众,专门用来指代女性第三人称。
其实在“她”出来之前,文人圈子里常用“伊”来指代女性,鲁迅、周作人、叶圣陶这些大家写文章都这么用。“她”刚提出来的时候,不光普通民众接受不了,不少文人也觉得多此一举。刘半农干脆直接在《时事新报》发文章,跟大家掰扯清楚这个字的好处,说“她”比“伊”更直观更好认,普及起来难度小很多。
慢慢有不少作者开始试着用“她”,可谁也没料到,用着用着就惹出了天大的争议。当时一大批追求男女平等的激进人士,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刘半农,说“她”字的出现就是对女性的侮辱。他们觉得,非要把女性从“他”里单独分出来,就是刻意区分男女地位,是把女性物化的表现。
骂声越来越大,不光这些激进的女性主义者骂,连守旧的保守势力也跟着凑上来反对。保守派说,乱改汉字的意思就是动摇传统文化,是对老祖宗的亵渎。两边人凑到一块,把这件事炒成了当时文坛的刘半农挨了这么多骂,也没松口放弃,不少支持他的文人也一直跟着用“她”字。用的人多了,大家慢慢就习惯了,也越来越觉得这个字确实方便,不用再读一句话猜半天指代是谁。一直到1932年,当时的教育部正式把“她”字列入常用字,给这件事画了个官方认可的句号,这场持续了十几年的争议才彻底平息。
大事件,刘半农平白无故挨了好多年的骂。鲁迅先生后来回忆,说刘半农当年为了推广新事物打了不少这种文仗,哪怕是现在回头看这件事,是不是特别感慨?当年吵得你死我活,差点把人骂垮的一个字,现在咱们天天用,根本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要是没有这个字,咱们现在写文章聊天,所有第三人称都用一个“他”,读起来得多费劲,多容易出错。
提倡个新式标点,都能被人骂得仿佛天
了一半,可见当时有多难。现在网上好多吵男女平等的话题,其实和当年“她”字的争议特别像。不少人打着平等的旗号,天天在咬文嚼字挑毛病,稍微不顺心就给人扣帽子。真的男女平等,从来不是在这种用字细节上吹毛求疵,而是争取实打实的权利和机会平等。
最让人反感的就是那种故意挑事的人,拿着性别话题当流量密码,故意挑起男女对立,自己躲在后面赚得盆满钵满。这种人才是真的坏,咱们别傻乎乎跟着人家的节奏走,掉进人家设计好的圈套里。要我说,现在能安安心心用清楚明白的字表达,还得谢谢当年刘半农挨骂也不放弃的韧劲儿。
参考资料:人民网 刘半农与“她”字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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