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朕滚。”

唐袖月沉默了片刻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铜香炉。

众人退出了凤仪宫。

殿门再次被死死关上。

唐袖月转过身,床榻上的人静静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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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直往他鼻腔里钻。

这味道刺破了她连日来自欺欺人的幻象。

砚卿真的死了。

“砚卿……”

唐袖月跌跪在床榻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脸。

指尖触及那冰冷僵硬的肌肤,她猛地缩回手。

眼前的人一脸死气,不再是那个鲜活的傅砚卿了。

她想起那年上元节,傅砚卿穿着一身月白长袍,翻墙溜出傅国公府。

他手里举着一盏兔子灯,笑盈盈将她圈在怀里。

“阿月,我带你去城郊看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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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他,俊朗不羁,从不把那些繁文缛节放在眼里。

有一次,她遇刺,刺客的刀逼近她咽喉。

他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

刀刃穿透他的肩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疼得脸色惨白,却还冲她笑。

“阿月,我不疼的。”

那时她就发誓许他一生一世,护住他的自信洒脱。

后来,他和傅家助她登上帝位,她封他为凤君。

她希望他替她守好后宫。

他从那时便收起跳脱的性子,开始学着那些世家公子的模样,以身作则管理着偌大的后宫

刚登基时,朝中不稳,傅国公力挽狂澜,替她稳住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