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私奔了,丢给我一个面首,让我假扮她。
我害怕露馅,只能假戏真做。
公主回来时,我怀孕了。
她却惊讶:给你的面首你怎么没用,不喜欢?
我:?
那每天弄得我求饶的是谁?
我准备跑路,深夜那人又来了。
怎么是两个?
芙蓉帐的流苏在晃动。
公主的这个面首叫十八。
人如其名,年龄十八,长也十八。
他从第一次伺候我到现在,已经变得熟练不少。
我有些受不住了。
想着昨日暗卫来报,说公主要回来了。
我推开正在咬我的十八。
轻点,别留下痕迹。
轻点?你不是最喜欢我用力吗?
十八眼底沉下来,难不成,公主这几日还宠幸了别人?
差点忘了,这个面首最爱争风吃醋。
我哪敢动公主的那些心头好啊,有他我都够受的了,天天都得忙活。
没有,本宫只是有点累了。
他把我的手放在他起伏有致的腰间。
掌心下的肌肉匀称又炙热。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公主平日里吃的可真好啊。
那公主歇着,我来就好。
十八温柔地将我放在榻上。
气氛旖旎。
他最热烈时,想亲我。
我偏头躲开。
公主?还是不行吗?他语调失落。
总觉得他与昨天有些不同。
之前他不会问这种话,反而是直接扑过来。
我没吭声。
主要是我的易容术不太精湛。
每天伪装公主要花费很久才能打扮好。
离得太近或者亲吻,会看出我的破绽。
我的沉默让十八有些气愤。
愤怒转化成了力道。
......
公主宋云娇回来那日。
我终于不用再假扮她的模样。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颊圆圆的,没有公主那般惊艳的容貌,只能算是小家碧玉。
我回到了自己的身份。
我叫慕杳,是公主的伴读。
我爹原本是户部侍郎,因为被人诬陷,官职一贬再贬。
他为了投奔靠山,便将我送来宫中,也希望日后能保我一命。
宋云娇从小娇生惯养,脾气很大。
她的父皇宠着她,任由她带进宫一个又一个美男。
一开始,我怕她。
她总是不正眼看我。
后来丞相千金欺负我,宋云娇抽烂了对方的手。
我崇拜地看着她,成了她的小尾巴。
我才发现,宋云娇只是傲娇,但心眼极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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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准备了我喜欢的早膳,有松萝糕。
可我一阵恶心,没吃几口。
这几日不知怎么,有些嗜睡难受。
傍晚,公主回来了。
我看到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穿得比较……轻薄。
公主,你不是跟人私奔去了吗?
那些都是借口,本宫听说街上开了新的南风馆,就去看看。
这位是?
本宫从那带回来的花魁。
公主随意指了指,说他以后叫十九。
十九向我行礼。
他站在那挺拔如松,进来到现在都淡着一张脸,好看是好看,就是搞得像是被强掳回来的一样。
公主看我脸色苍白,将我带到房内。
这段时间,没人发现不对劲吧?
没有。
你脸色怎么了,十八没伺候好你?
他挺好的。
我想起那些天的晚上,耳朵不禁有些燥热。
那就好,你若是喜欢,我把他赏给你做填房。
这......
公主一向大方。
她抬手就让人去办,打算将十八的东西搬去我院子里。
我中午又吐了一遭。
察觉到不对劲,我连忙让贴身丫鬟玉琴帮我把脉。
玉琴是我从府上带过来的,她嘴巴最严实。
她摸完我的脉象,脸色变得凝重。
小姐,你、你怎的……
到底怎么了?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她却说我有身孕了。
我瞪大眼。
天塌了。
还不如死了呢。
该死的,那十八伺候我之前,没喝男子用的避子汤吗?
我正叮嘱玉琴不要张扬。
公主突然走了进来,脸色慌张。
慕杳,刚才侍卫来报,说十八这段时间没被召见过,这些天伺候你的是谁?
什么?
我脑海一阵空白,只觉得眩晕。
不是十八。
那每晚招惹我的人是谁?
那模样,分明与十八的容貌无异啊。
难不成,对方也用了易容术?
完了。
天又塌了。
公主皱眉:你放心,我会让人彻查此事。
外面丫鬟通报,说太子殿下来了。
宋云娇听到太子就脸色不虞。
两人不是一个母妃,从小争到大,她就没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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