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扩建了一排木板房,里面所住的单身女人散发出萎谢花朵的气味。——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豁,还扩建了,这里面住的都是有技术的小姐姐,马孔多这么大点地方,这么有市场吗?还是已经闻名遐迩近悦远来?还是因为法外之地就特别繁华?腰缠十万贯,飞奔马孔多。然后呢?把鲜花折磨成残花败柳,『经过这么多人进进出出,房间里的空气中混合了汗水和喘息的气味,变得污浊不堪。姑娘掀起湿透的床单,请奥雷里亚诺抓着另一侧。床单沉得像粗麻布一样。他们俩抓住两头拧水,直到恢复正常重量。他们又翻过席子,汗水从另一面往下淌。』猪圈都没有这么恶心,偏有这些男人食髓知味乐此不疲。贾母:『那凤丫头和平儿还不是个美人胎子?你还不足。成日家偷鸡摸狗,脏的臭的,都拉了你屋里去。』是不是就跟臭豆腐似的,有些人觉得又脏又臭,可有些人爱吃得不得了。这时何小丽抓了一把泥土就往自己嘴里送,咀嚼着柔软的蚯蚓,咬碎蜗牛的硬壳。

马格尼菲科和赫里内勒多同奥雷里亚诺年纪相仿,但比他更通晓世事,轮流和坐在大腿上的女人喝酒。其中一个镶着金牙、神色憔悴的女人的爱抚令他浑身震颤,但他拒绝了她。——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两个老司机,带着一个天赋异禀的新手。这两个老司机,自以为老江湖,牛逼哄哄的,却不知这个新手是天赋型选手。就像你问段誉:『会武功吗?』段誉说:『没学过。』就像你问虚竹:『会武功吗?』虚竹:『学过一点点。』段誉和虚竹,在江湖中见了谁都怕,一个小毛贼就能吓得他俩屁滚尿流,却不知自己的武功已经接近修仙的境界,根本不是凡人能够比的,那是鸠摩智毕生追求而不可及的高度。叶问:『我要打十个。』是不是觉得他很厉害?何二:『哈哈哈哈,我挑战七十个。』这个女人不知道,她刚才已经接近鬼门关了。因为世上绝没有一个英雄能抵挡燕南天的轻轻一剑,也绝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何二的一枪。

他发现喝得越多就越发想念蕾梅黛丝,不过也更能忍耐思念带来的折磨。他不知自己从何时开始飘了起来。他看见朋友们和那些女人在耀眼的闪光中浮游,没有体积没有重量,他们所说的言语未经双唇,他们神秘的手势与表情彼此疏离。——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在万人之中,只那么一眼,我即知你就是我此生要找的人。你如玉的模样,清水般的目光,一丝浅笑让我心发烫。喜欢你的那一刻,我就开始了漫长的失恋。身处丽春院中,却如置身荒芜沙漠。四周全是男男女女,却都与我无关。我玩遍院里每一个姑娘,心里却始终想着你蕾梅黛丝。为了缓解对你的思念,我只能在姑娘们的床第之间流连忘返。一边搂着她们的身体,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地呼喊你的名字。

卡塔利诺一只手搭在他背上,对他说:“快十一点啦。”奥雷里亚诺回过头去,就看到了那张畸形的大脸,耳边还插着一朵毡绒花。——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如花承恩露,春色满画楼。如花,别名卡塔利诺,丽春院院长,人送外号一枝花。如院长:『别浪费时间了,快来吧。』何二:『鬼啊。』如院长:『你不会嫌弃我吧?你明明就是嫌弃我。』何二:『给我点时间,我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如院长:『怎么样,行不行?一百五全套服务,你就别挑了,我绝对本地货,我在这区很有名。』何二:『我不习惯跟男的。』如院长:『我理解,我有个朋友的阿姨的妹妹,她很早就透露我说很欣赏你,要不要跟她交际一下?咱俩完事后,我介绍你俩认识。』何二:『没问题,就是我还是黄花大小伙,有点羞羞。』如院长:『那你假装醉得不省人事,我送你去她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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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一盏灯照着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奥雷里亚诺!”奥雷里亚诺站稳脚,抬起头。他不知自己是怎样来到这里的,但知道目的为何,因为那正是他从童年起一直深藏心底的隐秘。“我是来跟您睡觉的。”他说。——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何二:『嫂子开门,我是我哥。』庇姑:『何二?』何二:『是的,嫂子。我想做一回我哥。』庇姑:『你哥跟你说起我?可你怎么不早来?现在才来刻舟求剑,可是我都老了呀。我明白了,你想亲口尝一尝嫂子做的饺子,解开你一生的心结。那么来吧。』何二:『我哥是马孔多第一枪,只有嫂子接得住,我也是天赋异禀,看来也只能找嫂子试试了。』庇姑:『你和你哥都是天赋型选手,我五十年功力的金刚护体神功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知能不能接得住你。』何二:『都说我何家枪天下无敌,求老司机带带我,我要觉醒我的技能。』

她已经厌倦了等待留下的男人,离开的男人,无数因纸牌的模糊指引迷了路没能赶到她家的男人。在等待中她的皮肤起了皱褶,乳房被掏空,心里的余烬熄灭。——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遇见何大时,她心灵的狂野依然如故。现在何二来时,她心灵的狂野看来已经没有了。不知她还玩不玩纸牌了,一个手里拿着纸牌的人,一定是寂寞和孤独的,因为她对自己的希望无能为力,只能寄托于鬼神和上苍。求菩萨指点,求鬼神帮忙。恋爱中的少男少女,喜欢玩罗塔牌,喜欢研究星座和属相,无非就是把自己和爱慕的人扯上点关系。对方适不适合自己?两人是否有姻缘?自己什么时候结婚?去庙里上香的,也无非是未婚的求姻缘签,已婚的看自己的财运。其实谁都知道,这些都是扯淡的,可是如果没有这些,大家又怎么活下去?老马说的一针见血,宗教是人民的鸦片,它治不了你的病,可是活着太累了太痛苦了,没有一个飘渺的希望,真的没有勇气活下去。所以有时我不想活了,就买样东西,这样我就对自己说:『明天再死吧,你还有快递要收呢。』而到了明天,或许就不想死了。有希望,就能活下去,庇姑就是靠一副牌走到今天。你可以笑她搞封建迷信,可这世上多少不幸的人,正是靠着这封建迷信一步一步活下去的。祥林嫂:『大师,都说你学识渊博,见解深刻,我想问个问题。就是,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智深大师犹豫了,对于魂灵的有无,祥林嫂是希望其有,又希望其无?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恼,为她起见,不如说有罢。智深大师:『也许有罢,我想。』祥林嫂:『那么,也就有地狱了?』智深大师:『阿,地狱?地狱?论理,就该也有。然而也未必,谁来管这等事。』祥林嫂:『那么,死掉的一家的人,都能见面的?』智深大师:『唉唉,见面不见面呢?那是,实在,我说不清。其实,究竟有没有魂灵,我也说不清。』智深大师乘祥林嫂不注意,使出凌波微步迈腿便逃,一眨眼的功夫消失的无影无踪。祥林嫂大喊:『大师慢走,这是我给你的烟。』她望着手中的烟呆呆出神:『他连烟都不要了。看来人死灯灭,气是清风肉化泥,什么都没有了。』第二天智深大师听说祥林嫂死了,什么时候呢?昨天夜里,或者就是今天罢,谁也说不清。

奥雷里亚诺颤抖起来。他平稳老练、毫无滞碍地越过痛苦的峭壁,发现蕾梅黛丝变成了无边的沼泽,闻起来好像幼兽和新熨好的衣服。渡过难关之后,他哭了起来。一开始是几声不由自主、断断续续的抽泣,随后泪如泉涌,他感觉心中苦痛的块垒迸裂了。她等待着,用指肚摩挲他的头发,直到他的身体倾空那令他无法活下去的黑暗。——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何二的初体验,终于体验到哥哥所说的地震了。可怜数点菩提水,倾入红莲两瓣中。何二:『我打了个冷颤,好过瘾那。』庇姑让何大打了个冷颤,现在又让何二打了个冷颤,庇姑:『我的个天呐。老天瞎了眼,我庇姑貌美如花,居然跟这两个没良心的有了。』男人爽完了就没他事了,接着女人的麻烦开始了,而且无穷无尽,直到死才解脱。所以女人啊,远离至尊宝,远离段正淳,要嫁就嫁二当家。二当家:『我觉得,做不做神仙,能不能吃到唐僧肉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以后能够好好的生活,把孩子带大,不要像我一样当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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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先把她养大。”她开玩笑说。但在玩笑背后,奥雷里亚诺感受到了理解。他离开房间的时候,不仅抛下了不解人事时的惶惑,也卸下了几个月来折磨内心的重负。庇拉尔·特尔内拉当下给了他一个承诺。“我去跟那女孩说。”她说,“等着我把她端在盘子里送给你。”——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何二把自己的畸恋告诉了庇姑。庇姑是吃过见过的,不就是那档子事嘛,我去给你搞定。庇姑十四岁那年,被一个男的侵害了,从此等着做那个男人的老婆,像其他女人一样相夫教子做主妇,但一直没等来这个结果。庇姑接受了这个现实世界,可是她眼里的现实世界是不道德的呀。庇姑帮何二解除痛苦,可是这是为虎作伥呀。我国为什么要有妇女儿童保护法?因为十四岁的时候,心智还没有成熟,没有足够的认知去理解爱情和婚姻,没有足够的认知去设计和创造自己的人生。即使现在二十郎当岁的大学生,其认知能力也是极低的,还整天只知道玩游戏。所以十四岁是一个底线。何二就是二十啷当岁的人,他知道什么是爱情?所以社会要把十四岁以下的女孩保护起来。因为很多二十啷当岁的男人,都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像何大一样,出了事之后就知道逃之夭夭。很多男人就是这样的,提上裤子就不认账,拍拍屁股就走人,不把女孩保护起来行吗?十四岁还在初中,这个年纪的女孩一旦有了男人,她就准备着相夫教子了,还有动力去考大学?还有动力去啃书本?一个只有初中认知水平的人,在这个社会上会活得多惨?那不就是妥妥的一个祥林嫂嘛,那不就是妥妥的一个庇姑嘛。

家里已经失去往日的平静。丽贝卡那般喊叫已经无法保守秘密,阿玛兰妲发现了她的痴恋后开始发烧。她也在为没有回应的爱情而饱受折磨。她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写下一封封狂热的信,以摆脱没有希望的激情带来的折磨,然后把信深藏在衣箱内。乌尔苏拉同时照顾两个病人,几乎忙不过来。——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谁没十七?谁没十八?我也年轻过呀,可没有这么极端的。不就是男人嘛,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实在不行来找我吧。我打字快,表情包多,跟两姐妹网恋毫无压力。不过我只能配合你俩一下,不能来真的,毕竟我名花有主了。真是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随便遇到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便觉得他有多么的好。如果某一天走出去见了世面开了眼后,就会发现茫茫人海大千世界,她所魂牵梦萦的他不过尔尔,便会笑自己当初怎么瞎了眼会看上他。

也没能问出阿玛兰妲委靡的缘由。最终,她又灵机一动,撬开衣箱,便发现了用玫瑰色丝带系好的信,信内塞满新鲜的百合花瓣,信上泪痕未干,封封都写给皮埃特罗·克雷斯皮,但从未寄出。——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老傅:『写的什么信哪?怎么能让文字的东西落到人家手里去呢?以后再有这种情况,要和他当面锣对面鼓。』何母:『我时常由于自己的正常,而感到和这家人格格不入。』其实,一切对未来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东西,都在你的起心动念上。人生其实就是无数个起心动念的组合。起心动念对了,一切都会顺其自然的向更好的那个方向发展。所以真正厉害的人,都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内在觉察。他们在心上学,在事上练。在心上升维,在事上降维。何母灵机一动,我就觉得安心了,知道事情有转机了。老何灵机一动,我就心中一惊,知道这家伙就要闹什么幺蛾子了。

并取消了刺绣课程,下令进入没有死人的丧期,直到女儿们死心断念为止。——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何母:『昨日,读红楼,林妹妹死了。我宣布,全家为她守孝。至于何时服满,另行通知。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何小丽:『可她是小说中的虚拟人物啊。』何母:『是的。但我决定的事,耶稣也拦不住,我说的。』何小兰:『那你问我们意见干嘛?』何母:『这只是个程序,这样显得我很民主,但是你们不能当真。』何二:『凭什么呀?』何母:『因为我是家长。』何父:『我拥护。』何母:『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他们,我是说在坐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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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拉尔·特尔内拉告诉奥雷里亚诺,蕾梅黛丝已经作好结婚的准备,他意识到这个消息会给父母带来新的痛苦。——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居然同意了?那个做里正的父亲是咋想的?让九岁的女儿去和亲吗?通过和何家成为亲家,从而融入到马孔多。

“爱情是瘟疫!”——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自从认为地球像橘子以来,又被你说对了一回。

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面对妻子的热情让了步,但提出一个条件:作为交换,丽贝卡要嫁给皮埃特罗·克雷斯皮。——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夫妻俩各自站各自的CP,既然你接受一个不喜欢的儿媳,那我也要接受一个不喜欢的女婿。来吧,互相伤害吧。何小兰:『意思是我走?行,我去找妙玉,剃度在莲台下,烟蓑雨笠卷单行,芒鞋破钵随缘化,老娘我出家去了。而且洒家要开宗立派,叫峨眉呢?还是天山呢?算了一个人才自由自在。』从此江湖上传闻,说有人看见一个叫何仙姑的仙女。

阿玛兰妲假意接受了这一决定,渐渐退了烧,但在心中暗暗发誓,丽贝卡想要结婚除非从她的尸体上跨过去。——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全家一起癫,百年不孤独。两位美食家的对决,一个是咀嚼蚯蚓咬碎蜗牛,一个是喝蜥蜴汤吃蜘蛛卵,估计都不是省油的灯。小兰这是要黑化,从此何母失去了一个女儿,江湖上多了一个叫黑寡妇的女人。何母真是操碎了心。其实子女的感情问题,父母是不能干涉的。心理学上有个罗密欧与朱丽叶效应,指一些事物因为被禁止,反而更加的吸引人。所谓禁果格外甜,就是这个道理。当出现干扰爱情关系的外在力量时,恋爱的双方的情感反而会加强,恋爱关系也因此更加牢固。就像黄药师不许黄蓉和郭靖在一起,反而导致他俩的关系更加亲密了。比如在何家,当小兰的爱情被父母阻拦,她会把注意力放在和父母对抗上,父母的阻拦反而让她更觉得这段爱情的美好。父母越反对,她会越坚持自己的选择,而忽略了那个皮技师是不是真的合适自己,反而在父母的反对下对自己的选择越来越坚信,并试图证明父母是错的。也许当小兰真正嫁给皮技师后,就会发现其实和他并不合适。其实如果父母不反对,这个不合适在恋爱相处的时候就会凸显出来,她俩也未必会结婚。

为了澄清误会,做母亲的叫醒蕾梅黛丝,把她抱进客厅,那孩子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父母问她是否已作出嫁人的决定,她哭哭啼啼地回答只想继续睡觉。——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里正:『我有七个女儿,你偏偏挑了一个还在玩洋娃娃的那个。』何二:『我就喜欢娃娃。』八戒道:『娘啊,既是他们不肯招我呵,你招了我罢。』那妇人道:『好女婿呀,这等没大没小的,连丈母也都要了。』八戒我可以理解,何二是真理解不了。八戒我看了直笑,何二我看了只感到惊悚。真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猛男立上头。

等他回来的时候,摩斯科特夫妇已经换上正装,重新布置了家具,在花瓶里插上鲜花,六个大女儿也陪在一旁等待。——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看得出来,挺想结为亲家的,但要小女儿就,要不你们再看看,在剩下的几个里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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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有道理,”堂阿波利纳尔·摩斯科特有些不快,“我们还有六个女儿,都是单身,年龄也合适,非常愿意成为您儿子这样正派又勤劳的男士的伴侣,可奥雷里亚诺偏偏相中了还在尿床的那一个。”——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让一个还尿床的女孩当老婆,这算不算正派?何二:『爸爸,您养七个女儿,负担挺大的,我替你分担一个。』堂父:『哇,果然勤劳。那你供她到大学毕业,如果那时候你俩还愿意结婚,我不反对。』

喝过果汁后,他们欣然接受了奥雷里亚诺的决定。——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没人问过当事人吗?堂小蕾:『问我?我还是个孩子,我知道什么呀?我又不是行为能力人,我怎能决定对我人生如此重大的事情。』然而,父母作为成年人,他们的决定依然荒唐。

请求单独与乌尔苏拉谈一次。乌尔苏拉很吃惊,抱怨让自己搅进了男人们的事情,但实际上又兴奋又害怕,次日便登门拜访。——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何母:『哎呀,我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个什么呀,我相公做主就行了。什么要和我商量?哟,还要和我商量?您太客气了,我来,我来,明天我一定来,呵呵呵呵。』第一次得到外人的尊重,但是又怕让她作决定,所以感到十分忐忑不安。就像一觉醒来,有人拿件黄袍披在你身上,让你登基称帝,首先是开心:『妈呀,我当皇帝了。』然后是担心:『妈呀,我完全不懂啊,怎么当啊?』

他归来后没几个月,便经历了一个急剧衰老的过程,很快就被归为那类无用的老翁,他们像幽灵般在卧室间步履蹒跚地游荡,高声追怀美好岁月却无人理睬,直到某天清晨死在床上才被人想起。——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马孔多自然死亡第一人。年轻不张扬,老了拿什么话当年?但是书中这段话,否定了这想法。你年轻时候再牛,年老了也没人听你唠叨。孙悟空:『想当年,我手拿着两把西瓜刀,从南天门一直砍到蓬莱东路。来回砍了三天三夜,是血流成河。可我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眼都没眨过。』听众是什么反应?听众问:『那么长时间不眨眼睛,眼睛不会干啊?』我干又怎样,不干又怎样,这跟我说的有关系吗?你听不懂我说这话的重点吗?我是在讲眼睛会不会干的事情吗?我说我杀人不眨眼,你问我眼睛干不干?看看,你觉得最牛最辉煌的事情,在别人不过是烦人的唠叨。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牛不牛?那只是对于你孙悟空来说很牛,对于别人来说那就是祥林嫂的絮絮叨叨。大家都挺忙的,谁来关心你当年的事情啊。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装假牙的杯子一一摆上书架,那杯子里已经长出水生植物,开着纤小的黄花。——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一个被阿梅遗弃的假牙,一个被人们遗忘的阿梅。当年阿梅的假牙,让老何觉得很神奇,就像阿梅让老何觉得很神奇一样,而现在的阿梅就像那个书架上摆设一样的假牙,假牙竟然还长出水生植物,水生植物竟然还开出一朵小黄花来。

他的皮肤上覆着一层柔软的苔藓,与那件不分季节永不离身的坎肩上滋生的相仿,他的呼吸间散发出熟睡动物的臭气。——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孤独的梅老爷子,身上都长出苔藓了,人都有味道了。人还没死,就已经腐烂了,身上长出了三尺青草,嘴里结满了蜘蛛网,胸腔里蝙蝠飞来飞去,狐狸和老鼠时有出没,黑山老妖已经在他肚子里沉睡了两千年。梅爷:『这道题目怎么我不太会算呢?』老何:『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感慨万千,忍不住想吟诗一首,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衰败满屋关不住,一群蝙蝠飞出来。』梅老爷子有种荒山野岭千年古刹的既视感,就像倩女幽魂里的兰若寺。一个被人忽视了的老人,当他重回人们的视线时,已经是死在床上无人知,就像书中说的『直到某天清晨死在床上才被人想起。』办完他的三天丧事后,那就彻彻底底从人们视线中消失不见了。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一段,你会看见周围的人忙忙碌碌,但是就像跟他们生活在两个不同的维度里一样。没错,你还活着,但已经在他们的世界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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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下水时弄错了路线,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在下游几公里的地方被找到,尸身搁浅在一处明晃晃的河湾里,一只孤零零的秃鹫落在他肚子上。——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前面以为梅老爷子死在床上了,原来只是举个老翁们死时的普遍状态,这回阿梅才是真的死了。何家已经对他很好了,但是这一回死于意外。也就是不管别人对你如何好,这条路总要自己去走。死于河里,还是死于床上。死在无人知晓处,还是死在亲人的泪里。其实有什么区别?老梅估计是游泳错了路线,最后力竭而亡。梅:『我们是水做的。』死在水里也算是种回归了。贾宝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所以我们入土为安。水葬土葬都是一种回归,最后总归是被微生物分解,然后以无机物的形式重返大自然。年纪大了,就会神神叨叨,在实验室里琢磨宗教,思考死亡和哲学。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也许是因为科学家老了,进入了直面死亡的状态。年轻力壮的时候,谁不是唯物主义无神论者?但是脆弱的时候,衰老的时候,尤其是面对死亡的时候,总得找一点安慰,相信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不顾她的惊诧和反对,拒绝为他下葬。“他永生不死,”他说,“他自己给出了复活的配方。”——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老何,你真是够了。『连躺在柳条小筐里的阿玛兰妲,也好奇地观看父兄在水银蒸气弥漫的小屋里入神地工作。』阿梅和这一家子都不太正常,估计跟水银中毒有关。『梅尔基亚德斯正以惊人的速度衰老。』『他抱怨着衰老和病痛。』『他归来后没几个月,便经历了一个急剧衰老的过程。』阿梅快速的衰老,是不是就是水银中毒?至于老何一家,除了对实验室不感兴趣的何母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不太正常。

堂阿波利纳尔·摩斯科特鼓起勇气提醒他,溺死者不安葬的话会危害公共卫生。“哪儿的话,他根本没死。”——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纠结的里正。不管是自己的良心,还是职业道德,他都觉得有必要劝告一下老何。『但他是神经病呀。』『可是你职责所在呀。』『可他是神经病呀。』『职责所在呀。』『可他就是神经病呀。』在里正内心,有两个小人,在无休无止地吵架,痛苦的里正啊。他实在是受不了,横下一条心来:『死就死吧,豁出去了。』终于鼓起了勇气:『哎,神经病。不,老何,亲家。这个,尸体是会发臭,传播疾病的呀。』

熏香一般的水银烧煮已经持续七十二小时,尸体上开始迸裂出青紫色的花朵,伴随着轻微的爆响,家里充满恶臭。——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有可能产生巨人观了。人死后由于生命过程的终止,使得那些在生活状态时就寄生在人体内的细菌,失去了人体免疫系统的控制而疯狂地滋长繁殖起来。这些数量惊人的细菌可以产生出大量污绿色的腐败气体。腐败气体充盈软组织形成膨胀现象,常见于水中或暴露环境中的尸体。还青紫色的花朵?绝大部分人看了都得逃。

筑起一座坟墓,墓碑上铭刻着他们对他的唯一所知:梅尔基亚德斯。他们为他守灵九个夜晚。大家聚在庭院里喝咖啡、讲笑话、玩纸牌,阿玛兰妲趁着这混乱找到一个机会向皮埃特罗·克雷斯皮表白自己的爱情,——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一个人死了,当时大概有若干人痛惜,若干人快意,若干人没有什么意见,若干人当作酒后茶余的谈助的罢。接着便将被人们忘却。一个伟大的英雄,比如屈原死掉了,能每年给生存的大家以热闹,甚而至于欢欣鼓舞。大家的节日,往往是烈士的死难日,这是死去的烈士为我们谋取的幸福。入土为安,安的是活人。向死人告别,然后继续自己的生活。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继续享受和追求自己的幸福。喝酒的喝酒,上班的上班。接着奏乐接着舞。

“你别做梦了。就算把我赶到天边,我也能想办法让你结不成婚,哪怕要杀了你也不在乎。”——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好偏执好极端。虽然这些子女身上没有猪尾巴,但是心理上呢?我好像觉得都有一条猪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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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活在满是开膛破肚的动物、大卸八块的机件的天堂里,试图利用钟摆原理设计一套永动系统,使这些玩具趋于完善。——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天呐,当我看到『上了弦就能翩翩起舞的跳舞女郎,八音盒,奔跑的马儿,耍杂技的猴子,敲鼓的小丑,各种令人惊异的机械动物。』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果然全给他拆了。何塞·哈士奇一生都在错误的方向上努力,在破坏方面的水平一直都是遥遥领先的。

她了解妹妹的性格,了解她的高傲,因她刻毒的怨恨而担惊受怕。她连续几个小时躲在浴室里吸吮手指,竭尽全力抗拒吃土的诱惑。——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高启强:你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呀?有个名人跟我说过,有压力就要吃棒棒糖。

“只有等你父母入土为安,你才会幸福。”——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我早就说了,要入土为安。把父母埋葬了,也把自己的过去埋葬。把父母放下了,也把自己的过去放下。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你就可以勇敢面对未来。焦虑害怕,你因为背负太多。悲观焦虑就是拿过去的所有艰难困苦放到明天来吓唬折磨自己。守少则固,力专则强。删繁就简断舍离,才能拥有最好的人生状态。有勇气去改变能改变的,有胸怀去接受不能改变的,并有智慧分辨这两者。

他责怪她竟然相信纸牌的预言,自己却在暗中翻遍衣柜和衣箱,挪开家具,掀起床板和地板,四处寻找那个骨殖袋。——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孩子面前:『你怎么能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凡事要讲科学。』背后:『财神爷啊,保佑我发财吧。』

他们耳朵贴在墙上四处侦听,听了好几天终于听到了低沉的咯啦咯啦声,于是凿开墙壁,发现骨殖仍完好无损地保存在袋中。——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永动机?这不就是永动机吗?只要不安葬,这骨殖就会一直咯啦咯啦的响。还有,这个泥瓦匠,是不是姓万?万师傅睡眠可好?每夜都起来砌墙吗?

经过厨房的时候,他吻了一下丽贝卡的额头。“别胡思乱想了,”他说,“你会幸福的。”——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打到天黑,两人收兵行礼。金面佛道:『胡兄,你今日力气差了,明日只怕要输。』胡一刀道:『那也未必。昨晚我没睡觉,今晚安睡一宵,气力就长了。』金面佛奇道:『昨晚没睡觉?那不对。』胡一刀笑道:『苗兄,我送你一件物事。』从房里提出一个包裹,掷了过去。金面佛接过,解开一看,原来是个割下的首级,首级之旁还有七枚金镖。金面佛拿起一枚金镖,在手里掂了掂,似乎份量挺沉,见镖身上刻着四字:八卦门商,说道:『昨晚你赶到山东武定县了?』胡一刀笑道:『累死了五匹马,总算没误了你约会。』从直隶沧州到山东武定,相去近三百里,他一夜之间来回,还割了一个武林大豪的首级,这人行事当真神出鬼没。金面佛道:『你用什么刀法杀他?』胡一刀道:『此人的八卦刀功夫,确是了得,我接住了他七枚连珠镖,跟着用「冲天掌苏秦背剑」这一招,破了他八卦刀法第二十九招「反身劈山」。」金面佛一怔,奇道:『冲天掌苏秦背剑?这是我苗家剑法啊!』胡一刀笑道:『正是,那是我昨天从你这儿偷学来的功夫。我不用刀,是用剑杀他的。』金面佛道:『好!你为苗家报仇,使的是苗家剑法,足见盛情。』胡一刀笑道:『你苗家剑独步天下,以此剑法杀他何难,在下只代劳而已。』这里有个问题,为什么不当着何小丽的面安葬她父母?只有让小丽知道父母已经入土了,她心中的疙瘩才会解释呀。入土为安,安的是活人的心,正是因为活人觉得对不起死人,才夜夜听到死人的抗议。

有时她会走进作坊帮阿尔卡蒂奥敏化照相版,手脚利落,温情脉脉,却给他造成困惑。这女人令他不知所措。她肌肤的热度,她身上的烟味,她在暗室里无拘无束的笑声,都令他心神不定脚下磕绊。——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亲妈的热情,给儿子带来的困惑。春三十娘:『你那么开心干什么?我警告你,将来他长大,你不许承认你是他的那个。』二当家:『那我算什么?』春三十娘:『奶妈。』二当家:『我是男人,怎么做奶妈啊?』春三十娘:『孩子是我们带大的,你不说,孩子怎么知道男人不能做奶妈?』何小柱:『这个邻居大婶,到底跟我家什么关系?真是勤快又热情。』庇姑:『邻居就不能勤快热情啦?就像谁告诉你,男人不能做奶妈了?』何小柱:『那么大婶,我以后能叫你大伯么?』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会自觉不自觉的讨好,而讨好就会不自然。在何小柱看来,就是觉得这人怪怪的。我们总是庆幸自己没有一条尾巴,不用担心自己在喜爱的人面前,它会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摆。其实爱一个人是掩盖不住的,毕竟我们人类的情绪表达,比起狗尾巴来要丰富的多。我们身体上没有尾巴,可是你一脸的谄笑,早已把你内心那根尾巴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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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适合打仗,”她说,“百发百中呢。”——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何大何二都是天赋异禀。一个巨大,一个持久,而且百发百中,例无虚发。何家人脑子都有点毛病,惟在身体这一层能够如此强大。老何远远一枪,让斗鸡仔毙命。何大何二也是一枪即中。

“我认了,”他说,“就叫我的名字。”——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你认了?我不同意。

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终于如愿以偿:他把钟表的机件安在上弦的跳舞女郎身上,于是那个玩具在自己的音乐伴奏中一刻不歇地跳了三天。——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钟表你是不管了是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何。不考虑功利,只沉浸心流。其实谁不想如此呢?沉溺于木工的朱由校,沉迷于文艺的赵佶。看起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可是这才是我们追求的生活啊。谁的爱好是能赚钱的?恰恰相反,爱好一般都是花钱如流水的。非凡不赚钱,还要大量花钱的,那才是真爱啊。赚钱的那叫工作,当然对于很多人来说,即是爱好又能赚钱岂非更好?怕就怕一沾上钱,就慢慢变味,变得不那么纯粹了。

少了乌尔苏拉的照料和监督,他任凭想象将自己带到一种永恒的谵妄状态,从此再也没有恢复。——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水银中毒,吸入汞蒸气和汞化合物粉尘所致,会有精神失常,牙齿松动脱落,失眠健忘,幻觉妄想等症状。阿梅和老何全中,显然他俩水银中毒了。

当那个头发花白、行动迟缓的老人走进他的卧室,他一时竟没认出来。那是普鲁邓希奥·阿基拉尔。最终,他还是想了起来,惊讶于死人也会变老。——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好鸡友来找他了?还是他又想起了好鸡友?大家都老了,大家快平等了,老何快要跟着好鸡友走了,好鸡友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