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只知道陆小曼是徐志摩的红颜,挥霍成性,可很少有人知道徐志摩飞机失事走后,没人赚钱养她了,她居然还安安稳稳过了十八年,每个月存折都准时有300大洋打进来,从来没断过。一个名声徐志摩是浙江硖石徐家的独子,徐家从明朝就做丝绸生意,到他爹徐申如这一代,早就成了当地最显赫的家族。徐申如不光会做生意,还出钱兴办学堂修桥铺路,闹革命的时候也偷偷帮过起义军,是很有担当的老派绅士。徐志摩从小养在优渥环境里,旧学新学都学了个遍,少年时就文采飞扬,后来进了北大,又留洋英美,浪漫自由的灵魂就是那时候养出来的。
早就被说烂了的寡妇,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徐志摩早就被新思想洗了脑,压根看不上父母包办娶的前妻张幼仪,嫌她土气不懂浪漫,拼了命也要挣脱旧式婚姻。他追过林徽因没成,转头就爱上了名门出身的陆小曼,哪怕和家里决裂也要娶她。
头,一当就是十八年
陆小曼是上海长大的名门千金,爹妈就活了她这么一个孩子,从小捧在手心里疼。她上的是法式学堂,会英法双语,琴棋书画样样行,十七岁就做了外交翻译,北平社交圈没人不夸她风华绝代。她本来嫁了前途光明的王赓,可王赓忙着搞事业没空陪她,日子过得空落落的。
徐志摩那时候已经是文坛新星,经常往王赓家跑,王赓还大大咧咧让徐志摩帮忙陪老婆,结果这俩人一来二去就动了真情。陆小曼直接离了婚,顶住所有骂声嫁给了徐志摩,证婚人梁启超当场就骂他们俩情感用事,可那时候俩人眼里只有彼此,根本听不进去。婚后搬到上海,陆小曼又回到了熟悉的社交场,花钱如流水,听戏打麻将开宴会,后来还染上了鸦片,开销大得吓人。
徐申如本来就不满意这个儿媳妇,早就断了家里的经济支持,徐志摩只能自己到处赚钱。他京沪两边跑,教书写稿翻译什么活都接,半年飞十好几次,累得一天比一天瘦。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最后坐免费邮政飞机去北京,就是为了省一张机票钱,结果遇上大雾撞了山,才34岁就没了。
徐志摩走后,留下一屁股债和一摊子烂事,陆小曼本来就不会过日子,这下直接傻了眼。谁都没想到,每个月的300块大洋,还是准时打进她的存折,这一打,就是十八年没断。其实这笔钱一开始,就是徐志摩他爹徐申如给的,早在徐志摩生前,徐申如就已经悄悄恢复了每月300块的汇款,这是冷峻父亲对儿子最后的退让。
徐申如本来恨陆小曼拖累了自己儿子,可徐志摩明媒正娶把人娶进门,总不能看着人落魄流离,丢了徐家的体面。他刚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还是咬咬牙决定,原来给多少,现在还给多少。这就是老派士绅的骨气,哪怕心里再有不满,该担的责任一点都不推。
没过几年徐申如也走了,所有人都猜这下汇款肯定断了,结果它还是每个月准时到账。接手继续打钱的,谁都想不到,居然是被徐志摩抛弃的前妻张幼仪。那时候张幼仪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忍气吞声的小媳妇了,她在上海商界混得风生水起,当银行副总裁,还开了服装公司,完全能自己做主。
张幼仪对外只说,陆小曼名义上还是儿子徐积锴的继母,这点生活费本来就该出。没人知道她心里到底想什么,有人说这是给徐家的情分,也有人说这是给过去那段感情一个体面的告别。她从来没拿这件事标榜过自己的宽容,就是安安静静按月打钱,一坚持就是十几年。
一直到1949年张幼仪移居香港,这笔坚持了十八年的汇款才停下来。这十八年里,陆小曼也变了,她再也不天天泡在社交场夜夜笙歌,反而静下心来给徐志摩整理遗稿,把他的诗编纂成册出版。后来她自己也专心画画,当上了上海文史馆馆员,晚年成了中国画院的画师,后半辈子活得清清白白。
说起来这事真的挺让人感慨,谁能想到给陆小曼托底十八年的,会是这两个和她有过牵绊的人。那三百块钱不光撑着陆小曼过完了后半生,也把那个年代老派人物的分寸和风骨,摆得明明白白。没有那么多狗血的情感戏码,就是愿担责、讲体面,这份通透放到现在,都很少有人能做到。
参考资料:人民网 《民国往事:十八年汇款背后的陆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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