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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把英特尔视为一个正在扭转乾坤的故事。但如果它不是一家定期航班,而是一架包机,而马斯克正是负责制定飞行计划的人呢?不仅仅是特斯拉。像微软、谷歌、Meta 和 Oracle 这样的公司现在都在设计自己的芯片,它们的 AI 基础设施也依赖于此。然而,它们仍然依赖台积电提供尖端芯片——一个瓶颈,而且正在收紧。它们需要第二个供应商。只是它们一直没有找到可靠的供应商。

随后,英特尔和马斯克发出信号,一份简短的声明,其中蕴含着许多深意。但其指向的方向却耐人寻味。这看起来不像是一家供应商在扩充产能后再去寻找客户,而更像是客户主动出击,塑造自身的供应链。

这更像是黄仁勋和英伟达在台积电产能尚未到位之前就提前预定了产能,将产品路线图与未来的供应相匹配,而不是被动等待。台积电满足了这一需求,英伟达凭借领先的产能优势,构筑了强大的竞争壁垒。如今人们所赞颂的卓越成就,其实是其他人更早、更完善的成果。

大约在2010年,苹果开始悄然调整其代工策略,从三星转向台积电,承诺在产量和产品路线图上与三星保持一致,以换取制程优先权。据大多数人所述,苹果推动了更积极的制程节点升级,并承诺了可观的产量,这让台积电有信心大力投资新的产能和制程技术。苹果此举意在确保优先权。

从那时起,苹果始终能够优先获得新的制程节点,有时甚至能够比其他客户更早地实现大规模量产。其产量和生产节奏影响了台积电的路线图,进而影响了工艺转型和先进封装技术的发展。苹果与台积电的关系也从传统的供应商关系演变为合作伙伴关系。他们共同塑造了这座工厂。

当时英特尔也曾面临机遇。在保罗·欧德宁的领导下,英特尔选择不按苹果的条件发展代工业务。台积电根据客户需求建立了代工厂并制定了产品路线图,而英特尔却没有。英特尔的衰落始于它偏离了曾经赖以生存的以制造为中心的领导模式。在安迪·格鲁夫和克雷格·巴雷特的领导下,英特尔的晶圆厂是公司的立身之本。随着这一传统走向终结,领导层转向了销售、财务和产品思维。

制造业重心转移,投资滞后。10纳米工艺的崩溃正是这两者的典型体现。将工艺技术奉为圭臬的文化开始瓦解。台积电的崛起并非英特尔领导地位下滑的征兆,而是其必然结果。等到英特尔承认自己落后时,损失已经非常严重。整个生态系统已经围绕台积电的设计流程和封装标准运转。英特尔变得越来越孤立。

陈立武的到来改变了问题的定义。陈立武并非晶圆厂运营人员,但他对半导体生态系统的理解是英特尔几十年来从未见过的。他的经验涵盖EDA、IP、风险投资,以及与台积电、三星和无晶圆厂领域的深厚人脉。在他的领导下,晶圆厂的重心转移到了制造执行上。

这使得凯文·奥巴克利的离职不可避免。他当初受聘的角色——将晶圆厂转型为面向客户的企业——与实际情况已不再相符。奥巴克利离职后,陈立武利用这段过渡期重塑了公司的基础——提拔了制造业资深人士纳加·钱德拉塞卡兰,并着手重建公司信誉。

现在的重点是让英特尔的晶圆厂发挥应有的作用。陈立武正试图重建英特尔放弃的制造体系。马斯克则为他提供了一个加快步伐的理由:一位忠诚的国内客户,其产品路线图取决于执行力,并且不容许任何借口——而这恰恰是在地缘政治压力使得美国晶圆代工能力成为一项战略要务之际。

就像之前的苹果公司一样,马斯克不仅仅是在购买芯片,他正在制定计划。英特尔之前就曾因拒绝合作而付出代价。如果马斯克率先行动,他很可能不会孤军奋战太久。任何一家超大规模数据中心运营商,如果看到一家信誉良好的美国晶圆代工厂被大客户力推,都会渴望借鉴这种模式。双方都可以独立做出承诺——通过产能协议、联合开发或直接投资——并将其与更广泛的战略和政治优先事项相协调。

如果英特尔无法执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双边协议并非补贴,而信号传递也无法确定制程节点。该协议将迫使英特尔公开执行,并对那些产品路线图依赖于结果的客户负责。它将迫使英特尔在开放市场中为那些产品路线图依赖于结果的客户提供服务。台积电之所以能在这种压力下蓬勃发展,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为此而生的。而英特尔却被要求成为它历来抗拒的角色——一家代工厂。

如果人工智能的需求持续超过供应,并且对硅的控制权变得像对数据中心的控制权一样具有战略意义,那么问题就变成了:谁将率先行动,塑造半导体制造业的未来?英特尔只发了一条推文。但它最终拿下订单了吗?

(来源:编译自semi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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