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哥看着字条,百感交集。成功的人从来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够硬气,随便什么人都敢对他指手画脚、出言不逊。他越想越难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本就性情中人,他要把这份羞辱加倍讨回来。不管是羞辱他的恩人老周,还是瞧不起他王大柱,又或是昨晚在酒店里受的所有委屈,他都要一并讨回。有仇不报非君子,王大柱昨晚没动手,是不想让老周看见自己冲动的样子,不想让老周失望。老周希望他低调、忍让,那他做到了就好,但这份仇,他必须报。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大柱一个电话打给了梁杰。“杰哥,是我,柱子。”“哎,柱子。今天起这么早?老周去找你了吧,你们见着没?”“见着了,昨晚喝得很痛快。”“老周没给你添麻烦吧?听说你在云南混得很不错。他那人没什么情商,就是热心肠,你多担待点,看我面子上好好招待。你现在怎么样?”“哥,我挺好的,多亏当初你来云南时给我拿了两万块,帮了我大忙。等以后回东北,我一定还你。”“柱子,跟哥还说这个?你怎么了,听着情绪不对,有心事?”“没事,哥,就是有点想家,想你了。周哥已经回去了。”“想家就常回来,今年过年回不回?”大柱说:“怕是回不去。”“行,在外边好好干。哥相信你,早晚能风风光光回东北。哥等着那一天。”“杰哥,我以后绝不会再让东北来的兄弟在南方受气,绝不会让他们在云南受窝囊气。这话我今天撂在这儿。”“柱子,你是不是有事?谁欺负咱东北人了?”“没事,哥,我出去吃饭了,想你了再给你打。”“行,有事随时给哥打电话。听哥一句话,照顾好自己。”“好,哥。”柱子挂了电话,抹掉眼泪。二蛋在一旁问:“哥,你跟谁念叨呢?”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柱子没说话,只是又掉了几滴眼泪。他如今也是大哥,有些事不能轻易外露。梁杰对他有恩,当初素不相识,就因为老周搭线,不仅给他钱,还处处护着他,梁杰就是他的榜样。他心里暗暗发誓,只要是东北来的兄弟,在云南他必须护住,不能让任何人受气。随即,他拿起电话接连打了出去:“公鸡,叫人,金马会所开会。”“宝子,去金马会所。”“许昆仑,马上到金马会所。”一早上,他召集了二十多号兄弟,齐聚金马会所。柱哥往办公室正位一坐,气场十足:“兄弟们,都到齐了吧?跟你们说个事。我跟你们打听个人。”许昆仑忙问:“柱哥,你打听谁?”大柱说:“开酒店、搞地产开发的,有个叫金国雄的,你们认识吗?”“那小子我知道,是咱们这儿的代表,咋了,柱哥?”“昨天晚上,他把我拿捏了。”许昆仑一听,“他敢欺负你?不能吧!”“怎么不能?”公鸡接过话头,“柱哥老家来个朋友,对他有大恩。昨晚柱哥好心款待,安排在金国雄的酒店,想着那是旅游城里数得上的高档地方。结果老周大哥喝多了,吐在了酒店里,对方不依不饶,百般刁难。柱哥赶到后,人家直接把衙门二哥的秘书叫来了,对着柱哥一顿训斥。老周大哥就是个车队队长,没见过这阵仗,昨晚吓得够呛。所以昨晚柱哥宁可受气也没动手。但今天周哥走了,这个仇,咱们必须报,这个场面,咱们必须找回来。兄弟们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小宝子坐在桌上——这是柱哥给他的特权,别看他个子小、有残疾,柱哥始终高看他一眼,谁也不能说三道四。小宝子手里把玩着卡簧刀,直接说:“就完了,怕什么?”干他许昆仑也跟着表态:“侯宇当年不也是本地有名的矿主吗?照样被咱们拿下了。我手底下十几号人,厂里还有十几个,你随便调,怎么打怎么干,我全听你的。”柱哥这时开口:“可你们想过没有,这金国雄本身没多大能耐,我真想收拾他,一次就够了。可一旦动了他,那位赵秘书联合市总公司、分公司来打压咱们,兄弟们刚打拼出来的家底,很可能就毁了,咱们得留后路。”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柱哥顿了顿,继续说道:“昨晚老周大哥劝得对,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以前我身边只有公鸡、二蛋、孟俊,现在咱们手下三十来号兄弟。我一冲动,所有人都得跟着遭殃。我这个台柱子要是倒了,大伙全都得倒霉。昨晚幸好周哥拦住我,要是真动了刀、打起来,伤了赵秘书,咱们恐怕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做事得分时候,该硬的时候我绝对不含糊,不该硬的时候,就得夹着尾巴做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一天都不等,但也不能莽撞。”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有人提议找魏东出面,可柱哥摇了摇头,说道:“昨晚赵总也吹了牛,踩了魏东两句,那是他的场面话。可咱们不能出事就找魏东,人家也有生意、有人情世故要打理,不是专门给我擦屁股的。兄弟归兄弟,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这种硬关系。”小宝子在一旁琢磨:“柱哥,现在确实不能冲动。等将来咱实力够了,别说是金国雄,就算是那个赵秘书,咱照样敢收拾。可现在不行,咱根基还没扎稳。”
柱哥看着字条,百感交集。成功的人从来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够硬气,随便什么人都敢对他指手画脚、出言不逊。他越想越难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本就性情中人,他要把这份羞辱加倍讨回来。不管是羞辱他的恩人老周,还是瞧不起他王大柱,又或是昨晚在酒店里受的所有委屈,他都要一并讨回。有仇不报非君子,王大柱昨晚没动手,是不想让老周看见自己冲动的样子,不想让老周失望。老周希望他低调、忍让,那他做到了就好,但这份仇,他必须报。
王大柱一个电话打给了梁杰。
“杰哥,是我,柱子。”
“哎,柱子。今天起这么早?老周去找你了吧,你们见着没?”
“见着了,昨晚喝得很痛快。”
“老周没给你添麻烦吧?听说你在云南混得很不错。他那人没什么情商,就是热心肠,你多担待点,看我面子上好好招待。你现在怎么样?”
“哥,我挺好的,多亏当初你来云南时给我拿了两万块,帮了我大忙。等以后回东北,我一定还你。”
“柱子,跟哥还说这个?你怎么了,听着情绪不对,有心事?”
“没事,哥,就是有点想家,想你了。周哥已经回去了。”
“想家就常回来,今年过年回不回?”
大柱说:“怕是回不去。”
“行,在外边好好干。哥相信你,早晚能风风光光回东北。哥等着那一天。”
“杰哥,我以后绝不会再让东北来的兄弟在南方受气,绝不会让他们在云南受窝囊气。这话我今天撂在这儿。”
“柱子,你是不是有事?谁欺负咱东北人了?”
“没事,哥,我出去吃饭了,想你了再给你打。”
“行,有事随时给哥打电话。听哥一句话,照顾好自己。”
“好,哥。”柱子挂了电话,抹掉眼泪。
二蛋在一旁问:“哥,你跟谁念叨呢?”
柱子没说话,只是又掉了几滴眼泪。他如今也是大哥,有些事不能轻易外露。梁杰对他有恩,当初素不相识,就因为老周搭线,不仅给他钱,还处处护着他,梁杰就是他的榜样。他心里暗暗发誓,只要是东北来的兄弟,在云南他必须护住,不能让任何人受气。
随即,他拿起电话接连打了出去:“公鸡,叫人,金马会所开会。”
“宝子,去金马会所。”
“许昆仑,马上到金马会所。”一早上,他召集了二十多号兄弟,齐聚金马会所。
柱哥往办公室正位一坐,气场十足:“兄弟们,都到齐了吧?跟你们说个事。我跟你们打听个人。”
许昆仑忙问:“柱哥,你打听谁?”
大柱说:“开酒店、搞地产开发的,有个叫金国雄的,你们认识吗?”
“那小子我知道,是咱们这儿的代表,咋了,柱哥?”
“昨天晚上,他把我拿捏了。”
许昆仑一听,“他敢欺负你?不能吧!”
“怎么不能?”公鸡接过话头,“柱哥老家来个朋友,对他有大恩。昨晚柱哥好心款待,安排在金国雄的酒店,想着那是旅游城里数得上的高档地方。结果老周大哥喝多了,吐在了酒店里,对方不依不饶,百般刁难。柱哥赶到后,人家直接把衙门二哥的秘书叫来了,对着柱哥一顿训斥。老周大哥就是个车队队长,没见过这阵仗,昨晚吓得够呛。所以昨晚柱哥宁可受气也没动手。但今天周哥走了,这个仇,咱们必须报,这个场面,咱们必须找回来。兄弟们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小宝子坐在桌上——这是柱哥给他的特权,别看他个子小、有残疾,柱哥始终高看他一眼,谁也不能说三道四。小宝子手里把玩着卡簧刀,直接说:“就完了,怕什么?”
干他
许昆仑也跟着表态:“侯宇当年不也是本地有名的矿主吗?照样被咱们拿下了。我手底下十几号人,厂里还有十几个,你随便调,怎么打怎么干,我全听你的。”
柱哥这时开口:“可你们想过没有,这金国雄本身没多大能耐,我真想收拾他,一次就够了。可一旦动了他,那位赵秘书联合市总公司、分公司来打压咱们,兄弟们刚打拼出来的家底,很可能就毁了,咱们得留后路。”
柱哥顿了顿,继续说道:“昨晚老周大哥劝得对,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以前我身边只有公鸡、二蛋、孟俊,现在咱们手下三十来号兄弟。我一冲动,所有人都得跟着遭殃。我这个台柱子要是倒了,大伙全都得倒霉。昨晚幸好周哥拦住我,要是真动了刀、打起来,伤了赵秘书,咱们恐怕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做事得分时候,该硬的时候我绝对不含糊,不该硬的时候,就得夹着尾巴做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一天都不等,但也不能莽撞。”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有人提议找魏东出面,可柱哥摇了摇头,说道:“昨晚赵总也吹了牛,踩了魏东两句,那是他的场面话。可咱们不能出事就找魏东,人家也有生意、有人情世故要打理,不是专门给我擦屁股的。兄弟归兄弟,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这种硬关系。”
小宝子在一旁琢磨:“柱哥,现在确实不能冲动。等将来咱实力够了,别说是金国雄,就算是那个赵秘书,咱照样敢收拾。可现在不行,咱根基还没扎稳。”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专栏——北矿之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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