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来,人类干活受苦都图一个永恒意义——神的应许。启蒙运动突然传开一个谣言:"没有神。"这谣言越传越凶,尼采最后盖章:「上帝死了。」

神一走,留下一个哲学难题:虚无主义。不是教授们的专利,是整个社会的真空。信徒发现生活没了盼头,那个填满希望的位置空了,大得什么都塞不进去。

怎么填?有人打了个比方:车是为了赶路才造的,纯工具;艺术呢?半点用没有,人类却盖满博物馆,往里砸了无数钱。没用归没用,美本身就够它存在。

换句话说,当永恒目的退场,"好看"成了新的合法性。不是替代信仰,是绕开那个问题——既然追问意义会掉进黑洞,不如承认有些东西不需要理由。

这篇文章的评论区有人留言:"我现在去美术馆,终于不用假装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