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 年 3 月 8 日,国民党军队仓皇败退,沭阳大地终于迎来解放。正当地方干部清剿残余反动势力时,一个让百姓咬牙切齿的名字 —— 还乡团保长陈德运,却突然人间蒸发。
此人双手沾满革命群众鲜血,身负十条以上血债,是当地臭名昭著的刽子手。有人记得,国民党撤离那晚,陈家灯火通明,人声嘈杂,他并未跟着大部队逃走。可解放之后,翻遍村庄街巷,始终不见踪影。
这个血债累累的恶魔,究竟藏到了哪里?
为尽快将其缉拿归案,人民政府当即下令,由和睦墩民兵排长张桂良带队,全力追捕陈德运。经过连日摸排走访,线索渐渐指向贤官厅汤庄一户人家 —— 正是陈德运的亲戚家。
民兵们随即赶到汤庄搜查,陈德运的亲戚一口咬定,从未见过此人,更不曾收留。可张桂良敏锐地发现,对方说话时眼神飘忽,总下意识往院外瞟。这细微的反常,让他立刻警觉起来。
院墙西侧堆着几垛麦糠,看似寻常,却引起了民兵的注意。有人轻声提醒:“排长,快看那里!”
张桂良定睛一看,其中一垛麦糠竟在微微颤动。他大步上前,一把扒开表层麦糠,伸手往里一推。
“哇 ——” 一声凄厉的哭喊骤然响起。一个少年连滚带爬从麦糠堆里钻出来,惊慌失措,面如土色。在场民兵一眼认出,这正是陈德运的大儿子陈泽。
众人继续仔细搜查,却再无其他发现,只好先把陈泽带回庄内审问。面对张桂良的盘问,少年浑身发抖,一口咬定父亲早已远逃,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张桂良却始终不信。多年斗争经验告诉他,陈德运十有八九还在附近,只是藏得更深。
午后,张桂良一边向陈泽讲明其父犯下的累累罪行,一边耐心劝导,让他相信政策、站在人民一边。随后,他故意安排陈泽在屋休息,自己则带着民兵佯装撤离。
队伍刚走出村子,拐过几道弯,张桂良立刻低声下令:“别走大路,抄小路悄悄返回!”
几名民兵心领神会,借着暮色掩护,沿着荒坡土埂,悄无声息摸回汤庄,隐蔽在陈泽住处附近的土石堆后,死死盯住紧闭的房门。
春夜寒凉,湿气袭人,民兵们屏息等待,心中既紧张又忐忑:排长的判断,到底准不准确?
就在天色将黑之际,屋门忽然被轻轻敲响。门缝一闪,一道黑影迅速溜了进去。没过多久,屋内传出陈泽压抑的哭声。
时机到了!张桂良低喝一声:“抓人!”
民兵们猛地冲上前,一脚踹开房门,可屋内空空荡荡,只有陈泽一人趴在床头哭泣。
“刚跑,肯定不远!” 张桂良当机立断,留下人看住陈泽,其余人立刻分头追击。
他快步奔向村口,一路扫视,并未发现异常。就在即将走出村子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棵大树下,蹲着一个头裹青巾、身穿红绸棉袄的 “老妇人”,正在露天如厕。
出于礼貌,张桂良本想转头避开,可脚步刚一挪动,整个人骤然僵住 ——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那身形、姿态,根本不像老妇,方才一瞥间,他分明看到了异常丰满的臀部,完全是男子体态。
电光石火之间,张桂良恍然大悟:这哪里是什么老妇人,分明是男扮女装的陈德运!
他立刻提枪转身,大步上前,厉声喝道:“站起来!把裤子提上!”
树下那人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破罐破摔:“张桂良,到这地步我不跑了,你开枪打死我吧!”
众人围上一看,那张脸赫然就是他们日夜追捕的陈德运!谁也没想到,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保长,为了苟活,竟不惜男扮女装,伪装成老妇人,妄图蒙混过关。
张桂良冷冷看着他,语气沉重而坚定:“我不会现在开枪。我要把你押到县政府,让党和人民清算你身上的血债。你会死得心服口服,我们不像你,滥杀无辜、草菅人命。”
当晚,陈德运被顺利押回县城,等待他的,是人民的正义审判和法律的严惩。这个在沭阳横行霸道、作恶多端的反动分子,终究没能逃脱法网。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却在最狼狈的一刻原形毕露,沦为笑柄,也成为历史上一段极具警示意义的追捕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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