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时,太子夫君突然停下动作。
“你庶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我准备三日后让她进东宫做侧妃。”
我呆愣不动,他却自顾自的说着。
“那本是一场意外,我醉酒把她当成你。”
“只是没想到,她有孕险些被你爹给打死都没说出我,只为保护我的清誉。”
“这样的女子,我不想辜负,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他的话音刚落,我面前就漂浮出几行弹幕——
【宝宝可千万不要同意,不能给恶毒女配登堂入室的机会】
【男主很爱你的,只要你反对,他绝对以你的感受为先】
【宝宝你还有好孕体质,太子绝对不会抛弃你去选择那个恶毒女配的】
看到这些,我苦笑勾唇。
上一世我听信了这些弹幕,反对到底。
最后却落了个相看两厌,满门抄斩的结局。
庶妹却顶替了我的位置,最后母仪天下。
这一次,我主动拉上了他的手。
“自然会,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同意。”
……
谢崇颇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开心。
不等礼官问询发生了什么,他便喜滋滋的拉着我继续下面的仪式。
而弹幕乱做一团,全都是指责我选错了路。
我直接无视,进了洞房。
或许是我同意了谢崇的要求,他态度极好。
这三日像是从前一般,对我有求必应。
我们之间仿佛从未有过隔阂一般。
可只有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回门当天,不等谢崇主动提及,我便开口:
“咱们今日先把宁舒接过来,好好养胎,等过段时间再办宴席如何?”
“自然可以。”
他笑着答过,将我揽入怀中。
“我的宁宁当真大气,我向你保证,无论宁舒她生下的是个儿子还是女儿,都抱给你养着,她永远越不过你。”
我顺势靠在他的胸膛,笑意淡然。
他不知道,宁舒的孩子很可能生不下来。
上一世大婚后的第三日,宁舒就因为受罚疲累小产。
让谢崇对她的心疼更上一层楼,对我和父亲的不满更甚。
这一世我虽然早做打算,但宁舒竟自请去跪了祠堂。
她本就体弱,伤也没好,这孩子保住保不住还真是难说。
我能做的,就是离她远远的。
到宁府后,父亲母亲早早等候迎接。
谢崇笑着,可眼神总下意识的在人群中寻找。
见状,我便询问父亲。
“宁舒还不肯出来?”
父亲叹气。
“我都转告她今日会接她入东宫,可她还是不肯出来,说自己没脸见你,非要跪在祠堂请罪。”
“她也太懂事了些。”
我说罢,就立刻推了推谢崇。
“阿崇你去接宁舒出来吧,我去恐怕她会激动。”
谢崇立刻前去。
去前厅的路上,母亲拉着我的手边走边说。
“你说的果然没错,她自请跪祠堂不说,还不让太医看诊,这不就是装可怜给太子看的吗。”
“我早早的请了常给皇后看病的李太医守在祠堂外,也算是做个见证,省的小产滑胎再扣到咱们头上。”
我连连点头,“这样最好。”
说了没两句,谢崇就抱着虚弱的宁舒走来,脸色难看至极。
但有李太医在,他果然没有像前世那样向父亲母亲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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