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系列：梦里的财路（9/11）
一个回合，对面就被撂倒了五十多个。这帮佛爷头目之前只听说过潘革是“南城战神”，真交上手才知道，根本不是浪得虚名——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对面根本抵挡不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被撂倒四五十个之后，人群当场就散了，人仰马翻，四处逃窜，不少人连车都不要了，只顾着逃命。小航几步追上挑头的白老成，一把薅住他的后脖领，反手一巴掌劈在他后背上，只听“嘎巴”一声脆响，白老成惨叫一声，直接趴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潘革还站在原地，蹦着脚喊：“来啊！接着来啊！”
王平河赶紧上去拉住他：“哥，走走走，先回。”
潘革喘着粗气，抓着平哥的胳膊说：“这两天你别走，帮我接着干。这帮兔崽子，我必须把钱找回来。”
“行，我不走。”王平河点头，“你要需要人手，我这边还有人，再给你调，人有的是。”
说完，一行人带着兄弟浩浩荡荡往回走。回来之后，潘革立马让奔头和二宝子把话放了出去：就给他们最后一天时间，钱要是凑不上来，挨个收拾，全部清出四九城，别想在当地混下去。
这一下，那剩下八伙佛爷的头目彻底慌了。本来就打不过，现在潘革还放了狠话，谁也不想为了别人的事挨揍、丢地盘。之前抱团是觉得能打过潘革，现在打不过，个个都开始为自己着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潘革不打我就行。
不用潘革催，他们自己就开始互相查，不想把火引到所有人身上，
个个都跟手下的兄弟发话：“必须查明白到底是谁偷了潘革的钱，
不查出来，谁都没好日子过。”
当天晚上没什么动静。第二天中午，就有两伙佛爷的头目主动给潘革打电话，说要上门见，绝对不惹事，有重要的事说。
没多大会儿，俩人就到了潘革家门口。一进门，从包里拿出两沓钱，往桌上一放：
“哥，没别的意思，知道你钱丢了，心里不痛快。我俩一人拿五万，一共十万，你先拿着花，也算我们兄弟俩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一点心意。”
潘革把钱推了回去，沉声说：“我不要这十万，真要拿钱，你们该拿多少心里清楚。有话直说，进来坐。”
俩人对视一眼，连忙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哥，我俩知道谁干的了。”
潘革眼睛瞬间瞪圆，一拍桌子：“谁干的？”
“屋里没外人？”
“直说！”
“是——白老成干的。”其中一个头目低声说。
另一个也连忙点头附和：“哥，我们查清楚了，就是他手下的人动的手。”
“你们怎么知道的？”潘革急问。
“哥，你要是信得过我俩，在家等一会儿，我叫几个人过来，让他们亲口跟你说。”
潘革点了点头。没多大会儿，俩人带进来三个小弟，都是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是刚入行没多久的佛爷。
俩头目脸一沉，指着地上厉声喊：“都给我跪下！”
三个小弟“啪嗒”一声，齐刷刷跪在地上，
对着潘革“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头都不敢抬。
头目吩咐：“说吧，把那天晚上的事全跟潘哥说清楚。有一句假话，我废了你们。”
为首的小弟颤着声说道：“哥，那天晚上，我们仨本来是去你家楼后边那户，提前踩了好几天点，知道那家有二十六七万。结果我们半夜过去，刚要动手，就看见你家三楼的窗户开着，有人顺着绳子往下扔包，一个包一个包往下顺，光包就十四个，装了满满三台车。”
“我们当时没敢动，等他们装完车要走，被他们发现了。”
“他们问我们是干啥的，我们说是同行，按道上的规矩——贼不走空，他们就从包里拿了三万块钱，给我们仨一人分了一万。我们当时听他们说话，带头的就是白老成，我们认得他。”
听完这三个小弟的话，屋里足足安静了十多秒。潘革坐在椅子上，手里的茶杯被捏得咔咔作响，指节尽数泛白，眼底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好，好你个白老成！”
小弟们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沓钱，还有一个皱巴巴的红包，递到潘戈面前：“哥，这钱我们到现在都没动，你看看，这就是当时他们给我们的，这里面还有个红包，是多塞进来的。”
潘革拿起红包，翻到背面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35号技师、40号技师、2号技师......一共六位技师的名字，还有随礼的一万二千元整。
潘戈拿着红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裹着彻骨的火气：“对，这是我的，这是我办寿宴时，那几个姐妹给我随的礼，咱没撒谎吧？”
他转头对着三个小弟摆了摆手，“钱你们拿走，就当哥哥谢谢你们仨了。这事冤有头债有主，跟你们没关系，你们都回去吧，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们供出去，这点人性我还是有的。”
两个头目带着三个小弟，对着潘革千恩万谢。
等人一走，潘革立刻拨通电话打：“小航，你来我家一趟，陪我去个地方。平河在不在你身边。”
“平河在酒店呢。我刚回到家。”
“好，这事我不希望传出去，就你我和二宝、奔头去。”
“好嘞，哥，我马上到！”
四人坐上车，小航忍不住问道：“哥，咱们去办什么事？怎么不叫上平哥？”
“不是不叫他，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会就看你的了，咱直接去找白老成，进屋你直接把他制住、撂倒就行，他身边带了不少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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