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十七年(1678年)八月,吴三桂中风病倒在湖南衡州皇宫内,城外清兵林立大叫着要取吴三桂首级。

吴三桂又气又恼又担忧,恐怕自己一手打下的半壁江山难保,不久气机郁结,肝火过盛,突然得了“中风噎嗝”的病,此病伴随着痢疾,愈发严重。太医百般调治,终不见效,吴三桂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自知大限已到,赶紧托付后事。

他授意心腹大臣胡国柱等人,迎接留居在云南的皇太孙吴世璠,赶紧来衡州继位。

不料却遭到吴三桂女婿、吴世璠的岳父郭壮图的拦阻。

郭壮图担心吴三桂的小女婿卫朴的女儿会与自己的女儿争皇后之位,死活不让吴世璠出云南,导致吴世璠没能去衡州为吴三桂发丧。

八月十八日深夜,吴三桂没等到见皇太孙最后一面就一命呜呼了。他只做了五个多月的皇帝,死时带着无尽的遗憾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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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死后没几年,终其一生所奋斗的基业全部归为乌有,他的子孙后代被清兵一路追杀,死的死逃的逃,七零八落。

吴三桂至死也没料到,8年后他的孙女竟被康熙的一名封疆大吏纳为小妾,康熙知道后,此人全家都跟着遭了殃。

此人便是蔡毓荣,曾多次对吴三桂的军队给以沉重的打击。

一、简单介绍下蔡毓荣

蔡毓荣是奉天锦州(今辽宁省锦州市)人,他的父亲蔡士英曾在明朝担任过守备,后来同祖大寿一起降了清,被安排在了汉军正白旗。蔡毓荣是蔡士英的次子,历经顺、康两朝。

顺治时,蔡毓荣已经混的风生水起,担任重要职务。顺治十三年(1656年),蔡毓荣佐领(正四品),兼刑部郎中(正五品)。

不久改任京畿道御史,负责稽查内阁、顺天府及在京衙门政务,兼有弹劾权;紧接着任秘书院学士,负责稽查内阁、顺天府及在京衙门政务。

康熙五年(1666),蔡毓荣被授刑部侍郎,协助尚书掌管全国司法、刑狱事务。

康熙七年(1668),蔡毓荣迁吏部侍郎,主管全国文官考核、任免、升降,是人事核心部门副职。

“初授佐领,兼刑部郎中。寻授御史,兼参领,迁秘书院学士。康熙初,授侍郎,历刑、吏二部。”《清史稿》

康熙九年(1670),蔡毓荣被授四川湖广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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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毓荣画像

二、蔡毓荣将吴三桂造反的消息及时上报朝廷‌

1673年,吴三桂反。

从吴三桂开始反清到走向末路,蔡毓荣一直都对其穷追猛打。

吴三桂造反时打着“兴明讨虏”的旗号杀了云南巡抚朱国治,迅速控制了贵州。

紧接着吴三桂大军如风卷残云般攻入湖南,长沙、岳州、常德、衡州,这些地方接连失陷。

云贵总督甘文焜兵败自杀,死前‌亲手写下吴三桂造反的书信。

蔡毓荣得知后,快马加鞭带着甘文焜的手书遗言上书康熙帝,说:吴三桂反了!

他是第一个向康熙帝禀报吴三桂造反的人。

由于通报及时,为康熙帝争取迅速部署应对吴三桂反叛大军的时机,使吴三桂的突袭计划失效。

康熙让蔡毓荣专任湖广总督,率兵迎战吴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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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荆州、岳州、洞庭湖之战大败吴军

蔡毓荣接旨后,坐镇‌湖北省中南部的荆州(今湖北江陵),这里是长江北岸最重要的防线,他负责军需,顺承郡王勒尔锦为大将军。

就在康熙十三年(1674年),朝廷单独设立四川总督一职,任命蔡毓荣担任湖广总督,因之前蔡毓荣招揽百姓开垦荒地有功,被加封兵部尚书。

随着吴三桂叛乱,沅州失守,守将崔世禄投降,紧接着常德、澧州、长沙、岳州等地接连被吴军攻占。

朝廷官员一阵商议,共同认为,蔡毓荣在常德失守前,没有及时安排将领桑额驻守,军事调度也毫无章法,理应被革去官职。

康熙帝并没有听从众多官员的建议,而是对蔡毓荣进行宽大处理,让他留任,戴罪立功。

后来蔡毓荣的父亲去世,按理他该辞官守孝三年,康熙让他留任。

蔡毓荣不负康熙厚望,安排副将胡士英等人分兵防守江口,抵抗叛将杨来嘉、马良坪,多次击败叛军,战绩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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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广西提督马雄叛变,并设计陷害蔡毓荣。

他假意给两广总督金光祖(蔡毓荣的亲家)送书信,造谣蔡毓荣要带数千绿营兵投降吴三桂。

金光祖见信后,告诉了蔡毓荣。蔡毓荣上奏康熙陈述冤情,对康熙说这是叛军用的反间计,请求皇上解除自己的职务回老家。

康熙帝洞察一切,下旨让蔡毓荣专心履职,不用因奸计避嫌。

蔡毓荣虽在三藩之乱初期因调度不力失守多地,犯下罪过,但他戴罪立功后作战积极、取得很大成效,这些康熙都看在眼里;面对叛军的反间计,得到康熙帝的信任,足见此时的他也是被康熙寄予厚望的。

“广西提督马雄降三桂,腾书两广总督金光祖,言毓荣将率绿营兵赴岳州降三桂。光祖密使告毓荣,毓荣以闻,请解任,命殚心供职,毋以反间引嫌。”《清史稿•蔡毓荣传》

吴三桂占领湖南后,为完成“席卷湖广、直取中原”的计划,一路急行军北上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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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毓荣死守荆州,多次击退吴军的渡江尝试,顶住了吴三桂的第一波狂攻。

由于蔡毓荣死守不退,荆州不失,吴三桂“速战速决”的计划也就被卡死了。

老吴使出浑身解数久攻不下,试图招降蔡毓荣,被拒绝。蔡毓荣下令誓死抵抗吴军的进攻,吴三桂气急败坏令吴军退至岳州,吴三桂让侄儿吴应期死守这里。

岳州(今岳阳,古称巴陵,巴州),位于洞庭湖南岸,紧靠洞庭湖,三面环水,一面临陆。岳州是吴军在湖南的战略枢纽、水军大本营。

从这里坐船能直接进长江,不管是北方军队南下湖南,还是南方军队北渡长江,都得经过这里,战略位置十分关键,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吴三桂将主力屯至岳州,他凭着洞庭湖水师固守,使清军久攻不下。

蔡毓荣分析到:不控水路,岳州永不可破。

他就在荆州、武昌督造战船,训练长江水师,成为吴军最强有力的对手。

为夺取战略要地,蔡毓荣加强训练水兵,‌督造战舰800余艘‌,火攻船和楼船规模宏大,‌高耸的船体如移动的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蔡毓荣在洞庭湖多次与吴军水师激战,采用围而不打、锁湖、断粮道、堵港口等战术,让岳州吴军陷入缺粮扑腾不动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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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将吴军耗的差不多了,蔡毓荣就对吴军采取强攻战,他率绿旗兵五千,和大将军贝勒尚善、一起进攻岳州,最终拿下岳州。而在这前不久,蔡毓荣的亲家金光祖已经反叛了,蔡毓荣依然坚守对清廷的衷心。

岳州之战,直接断了吴三桂大军的水路命脉,湖南防线也趋于崩溃,吴三桂从此由攻转守。

洞庭湖之战,蔡毓荣率军和吴军展开十多次大战,他发动水师舰队用大炮击沉吴三桂大量战船,歼灭一千多吴军,拖延了吴三桂的进军计划,为更多清军的到来争取了时间,清军兵分四路,对吴三桂首尾夹击,将吴军打得溃败而逃,败退镇远。

“蔡毓荣督造战舰成,率绿旗兵五千……与讨逆将军鄂纳等以舟八百余入洞庭湖,击吴三桂兵,大败之,发,歼寇甚众。遣将舣君山,载土伐木塞诸港。分兵屯三眼桥、七里山,绝寇转粮道。寇犯我粮艘,夹击,复大败之,斩级千余。”《清史稿 卷二百五十六 列传四十三》

也正是在蔡毓荣等人精准战术的接连打击下,吴三桂肝火上升,一病不起,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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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蔡毓荣率绿营兵直捣云贵,灭吴根基

康熙十八年,也就是1679年,吴三桂死后的第二年,吴军吃了败仗躲在湖南辰州,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最适合用绿营的步兵去攻打。

蔡毓荣手下的官兵个个身强体壮,康熙帝就将剿灭“余贼”,收复辰州、沅州,尽快平定云南、贵州的任务交给了蔡毓荣。

蔡毓荣结合当地地形进行布防,给出作战方案。

他提出水陆并进和设立总统将领两大关键建议。

他上奏康熙帝说:“辰州、沅州的水路,可以直接通往武陵。叛军不但在陆路守住险要,还把船只停泊在河流上游占据优势。如果我们的军队只从陆路进攻,担心叛军会派轻便的小船顺着河流往下,反过来偷袭我军后方。所以应该打造两百艘八桨小船,安排水路和陆路同时进军。同时,恳请皇上专门任命一个人,全权统领各路绿旗兵,统一指挥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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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帝看完奏折,下旨任命蔡毓荣为绥远将军,赐予他敕书,让他总领管辖所有绿营兵,总督董卫国、周有德,提督赵赖等将领,全都听从蔡毓荣的调遣和节制。

蔡毓荣预判到叛军偷袭后路的风险,针对性打造小船打通水路,彻底补齐了陆路进攻的战术漏洞,让清军形成夹击之势,断绝叛军后路;另一方面,他又提出设立专职统帅,解决了多路绿旗兵各自为战、指挥混乱的问题。

在古代战事中,兵权分散往往是作战失利的重要原因,统一指挥权才能保证军令畅通、配合默契,蔡毓荣所提的建议让康熙看到了他的统筹能力,因而康熙直接任命他为绥远将军。

紧接着蔡毓荣总统全国绿旗兵,蔡毓荣成为地位最高的汉军将领,主攻辰州、贵阳、昆明,一路破关斩将 。

康熙十九年(1680年)三月,蔡毓荣率领军队分路从枫木岭、辰龙关出击,同时水师也协同进军,成功攻克了辰州,接着又乘胜攻下沅州,顺带收复了泸溪、溆浦、麻阳等多个县城。

同年闰八月,蔡毓荣与大将军、贝子彰泰率领的大军会师,从沅州出发,攻入贵州境内。彰泰上奏康熙说:“绿旗兵已经和满洲兵会合,但如果两支军队各自调遣指挥,恐怕没法齐心协力取得战功。”

康熙随即下旨,令蔡毓荣此后所有军事行动,都要向大将军彰泰汇报,商量妥当之后再行动。

十月,蔡毓荣和董卫国一同指挥军队,攻克了镇远、思南两地。吴世璠的手下大将夏国相,率领两万士兵驻扎在平远西南山,又分兵占据了地势极其险要的江西坡,并且布置了象阵迎战。

象阵阵容庞大、冲击力强,在战场上曾被视为“古代坦克”。

清军逼近险要地方试图攻打象阵,但一直没能攻破。

蔡毓荣亲自举旗督战,可根本拦不住士兵们依旧溃败逃跑的脚步。清军打了大败仗。

蔡毓荣并没有妥协退后。过了两天,他令清军再次开战,全军击鼓呐喊、奋勇进攻,夏国各种招数都用尽也没能抵挡住,只好放弃险要地势逃跑,清军顺势攻克了贵阳。

康熙二十年(1681年)正月,蔡毓荣跟随彰泰率军进军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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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兵的追杀下吴三桂的孙子吴世璠已退据云南昆明。

彰泰上奏朝廷:“有一万多叛军想要占据盘江,我已经派兵坚守铁索桥抵御他们。”

康熙下旨令彰泰、蔡毓荣必须立刻亲自率领主力大军,乘胜追击彻底剿灭这股叛军,平定云南地区,绝不能错失良机!

同年三月,蔡毓荣跟随彰泰进攻云南省城昆明,大军在归化寺驻扎。

吴世璠的手下大将胡国柄等人,纠集一万多叛军,又布置象阵抵抗清军。

此时的蔡毓荣等人早将象阵弊端摸的一清二楚:象阵除了灵活性极差外,退守云贵的叛军早已粮草匮乏、军心涣散,无法长期维持象阵战力,只能作为临时防御手段,根本无法扭转败局。

蔡毓荣让清军分多路发起进攻,破了象阵,大败叛军,当场斩杀胡国柄以及无数叛军士兵,夺取了重重关隘和太平桥。

之后,吴世璠的手下将领余从龙等人出城投降,蔡毓荣也借此摸清了昆明城内的虚实。

不久后,赵良栋率领大军赶到,催促全军加紧进攻,蔡毓荣率军驻守在大东门。

康熙二十年,昆明被围,仅当了三年皇帝的吴世璠走投无路时举剑抹了脖子,残兵余将出城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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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城门被打开,云南彻底平定。

战事结束,蔡毓荣成为平定三藩的一等功臣,他回到湖广总督的原任上继续任职。

一年后,蔡毓荣调任云贵总督,手握云南、贵州两地军政大权,风光无限。

蔡毓荣到任后,着手收拾残局,安抚云贵百姓以稳定地方。

为了云贵的稳定和发展,在整军、免税、清匪、开荒、积粮、办教育、严保甲、通商、救济穷人、不乱派差役等方面重点抓,顺应了民心,很快将云南从割据势力的“独立王国”,重新纳入中央集权的治理体系,彻底根除了西南地区再次形成地方割据的隐患,为清朝稳固西南边疆奠定了制度根基。

蔡毓荣无论在平定三藩,还是在战后对云南的善后举措上,都对清廷立下很大功劳。

可是他的结局却很有讽刺意味,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变为康熙眼里的罪人。

五、蔡毓荣偷纳吴三桂的孙女

事情回到康熙二十年(1681年)。

蔡毓荣与赵良栋等汉族将领攻打云南昆明城,吴世璠自尽。城破后,曾经权倾西南的平西王吴三桂家族,历经着一场大的劫难。

按照清廷严令,吴三桂的亲属、逆党一律要严加清算,男丁处死、女眷没入官府为奴,任何人不得徇私枉法。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蔡毓荣却犯了糊涂,一步步踏向作死之路。

他看着满城被查抄的吴氏家产与家眷,眼直了,身飘了。

他顶着清廷要悉数没收的吴三桂家产、吴三桂家眷由朝廷处置的明确规定,偷偷扣下不少金银珍宝,更要命的是在清点吴氏女眷时,他一眼看中了吴三桂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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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的孙女年轻貌美,虽身为罪奴,也难掩身上特有的气质。

蔡毓荣一个念头直涌脑门:“自己是平叛功臣、坐镇西南没人敢管,若将此女纳为己有有何不可?”

于是他偷偷将吴三桂这名孙女的名字从逆犯家属名册中抹去,谎称其人早已病故,暗地里将人接入自己府中,偷偷纳为小妾,玩起了“金屋藏娇”。

起初蔡毓荣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认为自己远在在西南,天高皇帝远,没人能抓到他的把柄。他美滋滋地享受着封疆大吏的权势,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六、蔡毓荣私藏吴三桂孙女被康熙知道,整个家族都跟着遭殃

康熙二十五年(1686年),蔡毓荣当了总督仓场侍郎,负责管粮食仓库。之前他曾弹劾提督赵赖和董卫国被康熙帝斥责是妒功诬奏,官削五级。

他在纳吴三桂的孙女5年后东窗事发。

导火线是先被人揭发贪污。

康熙的领侍卫内大臣佟国维等人上奏说:

侍卫纳尔泰自己坦白:“之前去云南出差的时候,蔡毓荣让他儿子蔡琳,送了他900两白银。”

封疆大吏贿赂皇帝身边的人,性质很严重。

当时巧合的是,知州文定国不知何故被蔡毓荣撤职,他带着一肚子怨气从云南赶回京城。

当得知有人向康熙告发蔡毓荣行贿时,他决定趁机揭发蔡毓荣,就实名爆出蔡毓荣收纳吴三桂孙女为妾的秘密。

三藩之乱刚平定,康熙最忌讳的就是官员徇私包庇逆臣后人、动摇西南统治,蔡毓荣作为朝廷委任的云贵总督,理当带头肃清逆党,可他却知法犯法。

康熙很生气,也很心寒。之前蔡毓荣在担任湖广总督时,就曾丢城失地,康熙宽宏大量没有处死他,还对其重用,让他坐镇西南,他竟辜负皇恩。康熙就判了蔡毓荣死刑,抄家没收全部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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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蔡毓荣毕竟在平三藩上有功,康熙若直接对其处以死刑,难免会让其他有功之臣有想法,落得个“杀功臣”的名声。

最终康熙法外开恩,下令免去蔡毓荣死罪,改为严厉惩戒:将他和儿子蔡琳一起流放到极寒的边疆——黑龙江宁古塔。

多年后,康熙又心软了,把他们父子赦免回来。

蔡毓荣虽然被放回来,但他官没了,家没了,名誉毁了,人生彻底垮了。

康熙三十八年(1699年),蔡毓荣在落寞中走完了自己的一生,病死在永平府卢龙县‌(今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终年66岁。

结语:

作为功臣,最忌徇私枉法。蔡毓荣一生,成在战功,败在私欲。

蔡毓荣曾为大清的稳定在平叛和治滇上立下大功;可他在平乱后却私藏逆眷、徇私枉法,触碰到皇权底线。他本来前程大好,却因贪色贪财、自毁仕途、还连累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