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极具冲击力。
凌乱的床单,交缠的肢体,男人熟悉的侧脸埋在女人颈间。
附带的文字更是诛心:
“纪姐,言洲现在在我身边。他说他会对我,对我们的孩子负责。“
“毕竟,他累了,不想再对着一个连孩子都保不住的冰冷女人。”
冰冷?
我盯着这几个字,忽然想笑。
原来,他就是这么跟别人形容我的。
也是,毕竟三年前,我意外从楼梯上滚下去,满身是血地给他打电话时,他也是这么说的。
电话那头音乐嘈杂,他很不耐烦:
“纪思弦,你就不能让我清净一会儿吗?月溪今天生日,大家都在给她庆祝,你别扫兴。”
那天,我们的孩子没了。
而他,在陪另一个女人。
他抱着沈月溪冲出家门时的那种恐慌和紧张,
是我躺在血泊里时,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漠,只是暖的人不是我。
原来,我不是不能生,只是他不想要我生的。
压在心口多年的巨石,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也好,把最后一点念想都碾得粉碎。
我叹了一口气,拨通了林晚的电话。
“晚晚,睡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她中气十足的声音:
“睡个屁!我从周屿那看到了!“
“正准备带人去医院逮那对狗男女呢,你怎么样?别一个人憋着!”
“没事,”我的声音很平静,
“就是想问问你,对付这种厚颜无耻的男女,有什么干净利落的办法?”
林晚在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爆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音量:
“你终于想通了?!等着!姐这就把毕生所学传授给你!”
挂掉电话,我打开电脑,迅速在搜索栏里输入“二十四小时搬家公司”。
下单,付款,一气呵成。
不到一个小时,几个穿着蓝色工服的壮汉就敲响了我家的门。
我打开傅言洲的衣帽间,指着里面满满当当的名牌西装和限量款球鞋:
“这些,全都搬走。”
“还有他所有的私人物品,一件不留。”
工人们训练有素,效率极高。
不过一个多小时,原本被傅言洲的东西填满的房子,就空了一大半。
就在他们抬着傅言洲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准备出门时,
傅言洲一脸疲惫地推门而入。
当他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几个壮汉正抬着他的宝贝办公桌往外走时,整个人都懵了。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动我东西的!”
他怒吼着冲上来,试图拦住搬家工人。
工人们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我。
傅言洲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来,
他快步向我走来,声音都在发抖:
“纪思弦,你疯了?!”
我没理他,只是对着工人淡淡地开口:
“继续搬。”
工人们不再理会傅言洲,抬起桌子,从他身边挤了过去。
傅言洲僵在原地,死死地瞪着我。
而我,只是按下了门边的对讲机,对楼下的保安说:
“以后,这位先生和他所有的东西,都不准再踏入小区大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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