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约翰·图恩向《华盛顿观察家报》表示,如果最高法院大法官塞缪尔·阿利托在今年6月本届任期结束时宣布退休,参议院已“准备好”在中期选举前确认其继任者。
如果还有人认为参议院共和党人会遵守米奇·麦康奈尔定下的“选举年不确认最高法院大法官”的规矩,那显然是对共和党人习以为常的虚伪程度缺乏认知。此前,麦康奈尔正是利用这一规矩,成功阻止了梅里克·加兰接替安东宁·斯卡利亚,却又在艾米·科尼·巴雷特接替露丝·巴德·金斯伯格时将其抛诸脑后。
周三,唐纳德·特朗普在接受福克斯商业频道玛丽亚·巴蒂罗莫采访时,也对最高法院可能出现的空缺发表了看法。他声称,如果机会出现,他已经“准备好”提名一位新的大法官。
外界普遍认为,只要有机会,特朗普和共和党人必定会在中期选举前强行通过最高法院的提名。因此,两人此时的高调表态显得有些反常。分析人士指出,特朗普的言论或许可以归咎于他一贯口无遮拦的作风,但图恩通常要谨慎得多。
一种可能是,图恩的表态只是在警告总是慢半拍的民主党人,一场提名确认战正在酝酿之中。当然,他其实并不需要特别担心民主党人有能力或意愿去阻止他。
但另一种更具可能性的原因在于,这或许是在向阿利托本人直接释放信号。图恩可能在暗示,如果阿利托将退休时间推迟到中期选举之后,他无法保证共和党仍能掌控参议院。图恩无疑掌握着阿利托无法触及的民调数据,这或许是他向阿利托及其妻子传达信息的方式:“老兄,趁现在还能走,赶紧退了吧。”
参议员查克·格拉斯利也在协助图恩传递这一信号,但从实际效果来看,他显然把事情搞砸了。与图恩一样,格拉斯利表示参议院已“完全准备好”推动特朗普的最高法院提名人选过关,但他却直接点出了具体人选。他表示,自己支持同事特德·克鲁兹或迈克·李参议员接任这一职位。
过去两个月里,外界一直在试图让公众对阿利托即将退休的消息做好心理准备。每当提及此事时,自由派的反应往往是“听起来不太妙,但随他去吧”,或者是“下一个总不能比阿利托更糟了吧?”即使向人们详细讲述安迪·奥尔德姆或珍妮弗·马斯科特,以及其他鲜为人知的联邦党人协会法官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公众的兴趣也往往会迅速消退。
当格拉斯利抛出让特德·克鲁兹获得终身职位的想法时,社交媒体瞬间炸开了锅,仿佛最高法院着火了一般。将克鲁兹这样一个极具争议的面孔与此事挂钩,似乎终于让自由派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严重后果。
客观来看,克鲁兹获得提名的可能性并不大。但他确实可能是特朗普最容易获得确认的人选。克鲁兹甚至可能在参议院获得99张赞成票,因为他的同事们对他十分反感,巴不得他赶紧离开参议院去任何其他地方。
如果阿利托退休,共和党人必将竭尽全力推动提名人选过关。目前看来,唯一可能阻止他们的途径,或许只有依靠民众的强烈抵制来阻断其议程,但即便如此,效果也未可知。这注定将是一个漫长的夏天。
一周前,大法官索尼娅·索托马约尔严厉抨击了曾面临指控的布雷特·卡瓦诺,原因是他支持种族归纳政策。索托马约尔一针见血地指出,卡瓦诺根本不了解那些正被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以种族主义方式围捕的拉美裔工人阶级的真实处境。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她本周却向卡瓦诺道了歉。她的批评本身并无不妥。当共和党籍大法官在公开推动带有种族主义色彩的政策时,部分人士却仍在维持表面上的友好与尊重,这种虚伪的政治姿态令人感到厌倦。
大法官克坦吉·布朗·杰克逊在耶鲁大学法学院的演讲中,对最高法院滥用紧急案件审理程序的行为进行了猛烈抨击。她一直毫不避讳地在公开场合批评其他大法官。这种直言不讳的态度令人耳目一新。
舆论认为,杰克逊大法官无需向这些人道歉。绝不能因为错位的礼节感而对恶劣行径视而不见,更不能与他们同流合污。
大法官克拉伦斯·托马斯在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法学院的演讲中,对“进步主义”进行了猛烈抨击。他声称:“进步主义试图取代《独立宣言》的基本前提,进而颠覆我们的政府形式。”这种观点存在明显的常识性错误。首先,《独立宣言》并非美国的“政府形式”,《宪法》才是。《独立宣言》催生了《邦联条例》,而这一政府形式由于极度缺乏可操作性,其起草者在短短七年后就要求推翻重来。
《独立宣言》的基本前提在当时的历史语境下,实质上是认为如果国王不听取富裕白人男性的意见,他们就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而除了这一群体之外,其他人都不应参与政治对话。最后,“进步主义”推动了诸如“禁止使用童工”和“认识到铅污染危害”等具有创新意义的法律理念。因此,无论进步主义正在取代什么,对整个社会而言,这大概率是一种净收益。
目前,已有超过70个组织正试图阻止元宇宙公司将面部识别眼镜推向市场,他们警告称,这项技术将沦为性掠夺者的作案工具。如果元宇宙公司能够接受进步主义的洗礼,或许能避免此类技术伦理危机的发生。
如果所谓的“顺应时势”意味着必须对纳粹纹身视而不见,那么保持“脱节”反而是更令人安心的选择。试想,当普拉特纳变成一个带着纳粹纹身的约翰·费特曼时,必定会有人站出来指出:“只要我们当初不对格雷厄姆·普拉特纳的纳粹纹身妥协,这一切本可以避免。”
公元452年,教皇利奥一世手无寸铁地直面匈奴王阿提拉,成功说服他从意大利撤军,保全了永恒之城罗马。历史学家指出,除了教皇的威望外,阿提拉军队中肆虐的瘟疫以及东罗马帝国军队切断其补给线的威胁,也起到了关键作用。
威尔·迈耶在《国家》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关于罗斯·杜塔特的深度报道。需要客观披露的是,部分评论人士对杜塔特可能存在主观偏见。有观点认为,某些群体对罗斯·杜塔特的复杂情绪,就如同白人对平权法案的感受一样微妙且难以言喻。
埃里克·斯瓦尔韦尔在一系列指控中退出了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初选,并辞去了国会议员职务。在指控曝光到他宣布退选的短暂窗口期内,社交媒体上涌现出大量自由派的评论。他们指出,共和党人即便面对指控也会死保自己的政治明星,而民主党人却在出现哪怕一丝性丑闻的苗头时,就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明星政客抛弃。
不仅如此,他们还乐于为纳粹分子、白人至上主义者以及形形色色的偏执狂辩护。无论是战犯、金融罪犯,还是任何枪杀手无寸铁黑人的警察或准警察,都能得到他们的庇护。
在判断哪些涉嫌犯罪的行为应当被追究或宽恕时,绝不能以共和党那套扭曲的道德罗盘作为参考标准。
理性选民与普通共和党选民的根本区别,并非在于道德上的优越感。真正的区别在于,理性选民从不认为某个公共信任职位非某一人不可。国会中大有能够胜任工作的人才,能够当好州长的人选也比比皆是。
客观而言,能够胜任美国总统的人数,远比能够驾驶宇宙飞船或在美国职业橄榄球大联盟担任四分卫的人数要多得多。毕竟,宇航员和橄榄球运动员的职业能力,并不需要依靠选民的个人背书来证明。
如果一名政客面临可信的侵犯指控,选民完全可以推荐另一位候选人。甚至在必要时,推举一位女性来接任这一职位也未尝不可。
埃里克·斯瓦尔韦尔将有机会通过一切合法途径为自己辩护,并且在此过程中他将获得充足的资金支持。如果在所有事实浮出水面后他被无罪释放,他无疑会毫不犹豫地再次请求公众给予信任。届时,民众可以自行决定如何看待他的政治生涯。
而在当下,加州还有许多从未被多名女性指控侵犯的人选,他们同样完全具备担任州长的能力。
政府真正应该做的,是为这位女士以及数以百万计面临同样困境的人提供实质性帮助。而不是将她作为“工资奴隶”被剥削的悲惨处境,转化为一场虚伪的政治作秀。
“小费免税”的政治噱头应当被视为整个国家的耻辱。总统在办公室外死死贴上房间名称的做法令人汗颜;如此庞大的人群必须依靠零工经济谋生令人心酸;58岁的祖母为了支付医疗费而被迫卷入这种经济模式更是社会的悲哀。
更令人不齿的是,政府竟然认为“多尔达什奶奶”是选举年展示经济状况的绝佳公关素材。总统显然从未品尝过奶昔小站汉堡,这让人感到遗憾;而如果他真的吃过却依然做出这种选择,那就更加令人难堪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