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七点，我端着刚泡好的茉莉花茶，刚想坐到阳台的藤椅上，就看见我家老头正扒着窗户，跟个侦探似的，眼睛瞪得溜圆。
看啥呢？跟个特务似的。我笑着把茶杯递给他。
他头也不回，嘴里嘘了一声，像是在看什么绝密文件。
我好奇地凑过去，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好家伙，楼下那个公交站台，跟打仗现场似的！
一群穿着职业装的年轻人，像一群被追赶的兔子，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车门一开，那场面，比当年我们厂里发带鱼还热闹。几个小伙子百米冲刺，生怕被挤在后面；一个姑娘踩着高跟鞋，跑起来像在跳踢踏舞，但那急切劲儿，跟要上刑场似的。
叮铃铃，一个骑电动车的，像一阵风似的从他们身边刮过，留下一串刺耳的喇叭声。
你看你看，老头指着那帮人，一脸的幸灾乐祸，这帮小年轻，周一早上就跟上战场一样。
我抿了口茶，笑了：你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我记得你当年为了不迟到，把西装外套套在睡衣上，直接就冲出去了。
老头一愣，转过脸来，有点不服气：那能一样吗？我那是为了集体荣誉！再说了，我当年那叫效率，不叫兵荒马乱。
是是是，你效率最高。我懒得跟他争，又喝了一口茶。
老头又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嘴里念念有词：你看那个小伙子，跑得鞋都掉了，还硬要捡回来穿上，多耽误事。还有那个姑娘，手机都拿不稳了，差点摔了。
他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将军，在点评一场他早已退役的战役。他看得那么认真，那么投入，仿佛那不是一群赶公交的年轻人，而是他当年带过的兵。
我突然就明白了。他不是在看打仗，他是在看一段他早已远去的青春。
他看的是，那些为了生活、为了一个准时的考勤，而拼尽全力的自己。
他看的是，那些他曾经也拥有过的、充满活力的早晨。
他看的是，一个时代，正在用一种他看不懂，却又无比熟悉的方式，继续着它的奔跑。
公交车终于开走了，站台前终于空了下来。老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他转过身，接过我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咂摸咂摸嘴，说：行了，戏看完了。我去把早饭热上，你等会儿，今天给你煮两个荷包蛋。
说完，他就转身走进了厨房，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渐渐恢复平静的街道。
我笑了。
是啊，他看的是打仗，但他心里想的，却是回家。
阿姨们，你们年轻时，为了周一不迟到，干过什么离谱的事？快在评论区告诉我，让我看看谁比我家老头还效率高！我先来：我家老头当年把西装套在睡衣上就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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