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万历年间,大宁县郊外住着一户人家,老汉姓魏,带着儿子魏江在镇边开一个小茶馆,妻子何氏在家操持家务,本来一家三口过着其乐融融的日子,可是自从儿子娶了媳妇以后家里出了一些怪事。

魏老汉开茶馆,小本买卖,但也是用心经营,热情待人,儿子魏江勤快,人灵活,父子两的口碑很不错,在生意清淡的日子,儿子魏江还会走乡串户收山货核桃、鸡蛋、栗子等等放茶馆卖。一句话:勤快的人,日子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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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汉两夫妇啥事不用愁,就是眼看儿子二十好几还没娶亲,倒是两老的烦心事。

那天吃晚饭,何氏又提起儿子相亲的事,说要去找媒婆张罗张罗。

魏江一听,立即打断父母的话说:“爹、娘,你们不用操心我,我现在不急着结婚,趁着现在生意好多挣点钱,婚事将来再说吧!”

魏老汉一听:“啥叫将来再说啊,男子就该先成家再立业,二十几了没个媳妇儿怎么成?”

何氏也帮呛:“就是,就是,等你娶了媳妇,我也不用这么辛苦操持家务,早点让我抱上孙子,那才孝顺。咱们家也不是等着钱买米的日子,找个正经人家的女儿娶来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事,钱哪里是挣得够的......”

何氏没说完,儿子魏江一句:“知道,知道。”就放下碗筷不吃了,离开了。

何氏念叨:“又不爱听,哪有大小伙不儿娶亲的,是不是他心里有喜欢的姑娘,莫不是看上谁家姑娘了,你看看他最近天天好像很累,又不常在茶铺,好像有心事,不像以前嘻哈快活。”

魏老汉想了想说:“你不说,我还没注意,给你一说,还真有点,赶明儿再问问。”

第二天夫妇俩早早来到茶铺,也没见儿子。夫妇两正忙着收拾茶馆,村里的刘媒婆满脸堆笑地走进来:“何姐呀,你家魏江可有福啦,这次这姑娘可是方圆百里难挑的好,那可是吴员外家的千金,叫吴频。”

魏老汉一听,笑着说:“那是好,不过门不当户不对啊,我家只够饱肚皮,人家那可是咱这镇子上的大户人家,怎么娶得了,算了吧!烦你再寻寻。”

何氏也摇摇说:“那吴小姐,我见过,相貌端庄,眉清目秀的,家世又好,这么好的女子怕是高攀不上,估计光聘礼都拿不出。”

刘媒婆笑着说:“哎呀,老姐姐,你听我把话说完,人家吴员外不仅同意,还说聘礼好商量,只要你同意,人家那嫁妆也不会少,这么好的事儿,你还想什么啊!”

何氏还是很疑惑,究竟吴家看上儿子什么了?

夫妇俩决定等问过魏江再回复刘媒婆。

等到魏江回来,老俩口赶忙把刘媒婆的话说了一遍,只见魏江掩不住高兴地说:“答应,答应,爹,娘,你们不用担心,频儿说的都是真话。”

见儿子称呼吴频这么亲切,何氏心里已八九分,问:“莫非你和吴频私下相熟?”

原来,几个月之前吴频带着丫鬟外出踏青,正在树林边采野花,刚巧一条青蛇向着她飚过来,正张开口,吐着信子,吓得吴频大叫,正千钧一发之时,一根青竹棍稳稳当当打在青蛇七寸处,蛇似乎晕了没动,接着一只大手拉着吴频的胳膊衣袖就跑。这时吴频才发现一个男子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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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频发现是个陌生男子,赶紧不好意思地缩回胳膊,刚巧脚下潮湿一滑,俩人摔倒在地,吴频的嘴还贴在魏江的脸上,好不尴尬。吓得丫鬟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

魏江也吓得赶忙起身道歉,解释自己刚刚是想护着吴频担心她摔跤,忙赔礼到:“抱歉,实属无心冒犯。”

吴频也看得出来魏江是救自己,刚才确实自己也被青蛇吓得惊慌失措,红着脸很不好意思。

两人就这么奇妙地认识了。

魏江的勇敢和善良给吴频留下很好的印象。回家之后,吴频常常回忆起魏江拉自己跑,两人摔跤,想起来就脸红,不知不觉心中有了这个人。后来在丫鬟的帮助下,两人常常见面,情愫暗生。

魏江也喜欢吴频,只是碍于自己身份低,担心配不上,但是因为喜欢,又渴望见面。虽然父母一再催婚,他也只能是拖着,娶别人他不想,去吴频家提亲,他又不敢,就只能是默默地喜欢。

有天,吴频约魏江在野外散步,魏江见平时有说有笑地吴频一直不出声,还忧愁满面,就忍不住问:“频儿,怎么今天心情不好吗?有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吴频啾啾嘴道:“说了你也没办法!”

在魏江的一再追问下,吴频才说:“我要嫁人了,我爹看上了一个富家少爷,正逼我答应,我怕是不能再来见你了!”

魏江一听,急了:“那怎么行,我正在努力挣钱,我虽不能让你锦衣玉食,但是也可以让你衣食无忧,至少你得给我一点时间,让你得爹娘看到我的诚意,其实我早就想去你家提亲,就是觉得两家差距太大,怕你父母不同意。”

吴频看到急得憋红了脸的魏江,忍不住笑着说:“逗你玩的!不过知道了你的心意我也放心了,爹娘最疼我了,如果我去开口求他们,他们应该不会太阻拦的。”

最后,魏江说:“爹,娘,是孩儿让你们操心了,我也很喜欢频儿,希望你们成全,你们也看到频儿对我也是一片真心。”

魏老汉夫妇两听了,直觉得不可思议,何氏还担心说:“她有钱人家的小姐,过惯好日子,咱们家虽吃饭穿衣有,但到底是穷苦人家的日子,比不得”。

但是魏老汉说:“刘媒婆说会陪嫁铺面过来,到时好好经营,应该日子也不难过,既然你自己拿定了主意,那我们自然也是同意的!”

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婚礼也热热闹闹地办了,魏老汉拼尽所有摆了十几桌酒席,亲戚朋友无不羡慕的。

婚后的日子,小两口一起说笑,一起做饭,一起采花赏月,甜蜜得让人嫉妒。魏老汉夫妇俩也跟着开心,只盼着抱个大孙子。

可是一段时间后,老魏家就变得不再甜蜜令人羡慕,而是乱糟糟,一团和气不见了,老两口日子过得糟心得很,甚至要儿子休了儿媳妇。

吴频一改往日的温柔贤惠,完全脾气暴躁,说话语气叼砖,任性,大吵大喊地嚷嚷自己眼瞎进了魏家这个穷坑,毁了自己一辈子。

更气的是,吴频有丫鬟,可是家里的粗活儿她都让何氏做,还说丫鬟是做细活儿的,这让何氏很生气,找儿子诉苦。起初儿子还帮自己说几句话,后来,何氏说的次数多了,儿子干脆说:“娘,这些事你以前都做过,现在做一下也无妨!”

气得何氏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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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吴频还要家里的钱都交她管理,如果不行,就让魏老汉把自己的嫁妆铺还给他,魏老汉没办法,想着反正自己也老了,就给她管钱。她不仅管钱,还不让魏老汉夫妇俩和自己一起用餐,要自己和魏江先吃,吃剩下的才让魏老头夫妇俩吃。

气得魏老头夫妇两整天唉声叹气,直摇头。儿子魏江好像看不见父母的委屈,还每天对儿媳妇千依百顺,还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一天上午,何氏进去儿子房间收拾,没看到儿媳吴频还在床上睡觉,把房间的衣服抱出去洗。谁知儿媳妇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吼道:“你诚心不让我睡觉吗?怎么那么恶毒!”

何氏忙解释自己收拾好院子就进来,没看见她,只是想拿脏衣服出去洗,并不想吵醒她,可是儿媳妇不依不饶,反而还起来推了何氏一掌,何氏没站稳,一个踉跄,把头磕在桌子角,额头起了个大包。

晚上儿子回来,何氏想想不舒服,就找儿子来房间边哭边诉:“我养你这么大,没指望你享福,但是你媳妇动手打人总不对吧,媳妇是你求着我们娶进门的,你要好好管管她。以前你那么孝顺,怎么现在就是看不清呢?”

魏老汉也在一旁直摇头抹泪,唉声叹气。

谁知魏江竟说:“那都是误会,娘你不吵醒她,她怎么会生气推你呢!”

他的话让何氏更气,何氏实在忍不住正要好好教训一下儿子,只见吴频领着丫鬟进来,说:“哎哟,还哭上了,有那么疼吗,轻轻地碰一下而已。就知道人穷事儿多,我在家燕窝当粥喝,在你们家粥当燕窝喝,我都没喊委屈,你们倒是委屈上了;拿我的嫁妆当自己的使,我也没喊委屈啊!相公,你评评理!”

魏江在媳妇面前点头如捣蒜,一点也不反驳,直气得魏老汉夫妇喘不过气来,一向疼儿子的何氏举起手就是一把掌,朝儿子甩过来,谁知儿子一让,刚好一巴掌打在儿媳妇的胳膊上。这些倒了马蜂窝,吴频又是哭又是闹,哭着喊着要报官,在家里见东西就摔,把家里好多东西都摔乱。

魏老汉勤勤恳恳一辈子,看到家里被摔得一团糟,心疼得抹眼泪,何氏因为自己不小心打到儿媳妇,很愧疚,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说:“我只是想教训一下魏江,谁知他躲开才误达到你的。我怎么敢打你呀!”

魏江听了忙说:“娘,吴频嫁到我们家,跟着我们过着穷日子,已经不容易了,你怎么还可以这么凶地对她啊,难怪搞不好关系,都是你挑的事儿,以后别这样了,你都不慈,叫我怎么孝!”

魏江的话让何氏不想再说下去,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那么孝顺的儿子,如今会变成这样,想想就后悔这门亲事,真恨不得让他离婚。何氏气得说不出话来,直觉得胸部胀痛,憋着一口气难受。

吴频见何氏不语,她说:“今天就算了,如有下次,一定报官!”说完拉着魏江去自己房间了。

魏江和吴频走后,何氏说:“唉,以后我也不诉苦啦,遇到这样的媳妇就忍忍算了!谁要咱们家穷呢,当时看着她蛮好的,真没想到是这样的人!这儿子也不知道给管了什么迷魂汤,完全变了一个人,你说他咋就看不明白呢!你说,这日子怎么过!”

魏老汉赶紧安慰道:“唉,木已成舟,也就只能这样,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以后不理她不说她,就是了,咱儿子本性善良,会好起来的。只要儿子过得开心,咱们就忍忍吧!”

魏老汉在家修理了一些被吴频摔坏的家具,帮妻子做了些家务,看到家里这俩天安静太平,妻子的脸色也好多了,就有去店里帮魏江打理生意。

在茶馆忙活没多久,村里人就跑过来喊:“老魏,你快回去看看,刚从你家门前过,好像出事儿了。”

魏老汉忙问:“啥事啊?”

那人道:“听你家儿媳妇又是哭又是闹,好像你家老婆子偷了她钱,老婆子倒地不省人事了!”

熟人的一句话让魏老汉双腿发软,直说道:“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又在冤枉人!”

魏老汉赶回家中,妻子何氏晕倒被邻居们抬到床上,大家七手八脚地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何氏都毫无反应。魏老汉搂着妻子,老泪纵横,而魏江却在一边安慰一脸委屈的吴频,老汉忍无可忍吼道:“你婆母那点钱,是我给她的,她有个叔公病了,她想去看望。她一辈子都没拿过别人半点东西,天天好好服侍你,你还在这里疑神疑鬼,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吴频看见婆婆昏迷不醒,又觉得自己没错,一脸委屈地说:“我抽屉的50两银子不见了,就婆婆去过我房间打扫,不是她是谁?而且也在她枕头下面翻出了50两,不是正好吗!”

魏老汉狠狠地瞪了一眼魏江,骂道:“孽障!你妈养了你几十年,你何时听说过她偷人钱啦?好好管管你媳妇,你妈要是有个好歹,看你怎么交代!”

魏江辩驳说:“爹,我也希望娘没事,可是吴频确实丢了50两银子,而妈的枕头下面确实有那么多,妈还生气!”

“走,走,走开,我们你这样的儿子!”魏老汉不想再听下去,伏在老伴的身边哭起来。邻居们安慰了几句,都识趣儿地散开回去了。

痛哭的魏老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去里屋拿出一个锦囊带,打开里面从里面取出一面镜子,悄悄挂在儿媳妇的房门前。

前几天,魏老汉家在照顾生病的妻子,魏江和吴频去茶馆忙生意。当时老汉正在院子里给妻子煲中药,忽然有人敲门。老汉正纳闷儿子怎么这时候回来,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一位清瘦的老道人,一头白发。

魏老汉以前在茶馆给人骗过,以为又遇到了骗子,就说:“我除了能给你一碗饭,什么都没有的!”

老道却不恼,说:“我不要饭,只是来帮你的,你家有些妖气,有可能进了妖物。”

魏老汉听了直摇头道:“没有的事,清白人家哪有什么妖邪!”

那道长说:“贫道修道多年,不会有错的,可能你家人在外面见过妖物,被妖物寻到也是有的。看看你家人有没有突然性情大变,变化一定是有原因的。”

魏老头并不信,只想着把道人打发走,道:“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你的好心,你走吧!我家现在一堆遭心事,我儿媳妇管钱,我身无分文,也没钱给你!”

老道人还正要说什么,忽听里面有人问:“谁在外面说话啊!”

魏老汉不想让妻子担心,就推门进去说:“没什么啊,我和门口路过的熟人打个招呼。”

道士趁着门开,又往里面望了望,眉头皱起,刚要进去,魏老汉退出来拦住了他说:“道长,我家真没什么妖邪,您请回吧!”

老道人无奈,从怀里取出一个锦囊说:“这个送给你,你发现家中有人性情大变时一定拿出来挂在她卧室门口照照,如果有妖邪,它会在里面显现出来,我也会感应到。切记,这可以救你全家性命。”

魏老汉见老道人神情认真,态度严肃,自己也认真起来,在手里捏了捏,正要抬头谢谢老道,不想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真是神奇!”魏老汉自言自语。

说家中有妖邪,儿子媳妇定是不会相信,魏老汉也就没同他们提起过,只自己收藏好。

魏老汉刚刚琢磨着自己家中不顺心的事接二连三,儿媳妇刚结婚时也知书达理,现在仿佛着了魔一般地和老伴生气,要数变化大,那就属儿媳了。儿子也有变化,但是应该是受儿媳妇的影响,性情并没有大变,如今老伴都躺床上昏迷不醒了,不如就拿出来试试,没有也安心些。

魏老汉把镜子挂到儿媳妇的卧室门口,不敢离开,守着看有没有变化,果然里面出现了一条蜷曲的青蛇在吴频背上,吓得魏老头一生冷汗,赶快找了根竹竿拿在手里,想着如果蛇现身,自己就打它,可是儿子还在里面,该如何是好。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只见一道白光在院中一闪,那白发清瘦道人又来了,这次他手拿小口大肚白玉瓶。

道人对魏老头说:“待我来处理。”

魏老汉打开房门让道人进了房间,只见道人用一只手拿着瓶口对着吴频,另一只手竖直,眼睛微闭,口中轻声正练练有词。

儿媳妇正昏睡过去,儿子魏江见状,生气道:“爹,你老糊涂了吗?怎么带个生人进我房间?”

魏老汉赶忙摆摆手不出声,示意儿子看道人。儿子魏江瞟了一眼,只见一缕青烟从吴频身上沈腾而起,一会儿一条青蛇在床上快速扭动,正要攻击人,老道站在离蛇一米左右的地方,熟练地将细瓶口对准蛇头,一束金光照在青蛇身上,瞬间青蛇被吸进了玉瓶。

看得魏江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怎,怎么,那蛇是从吴频身上出现的,难道难道......”

道人点点头说:“是,就是附在吴频身上。”

魏老汉赶紧双手抱拳道谢:“真多谢老道长,如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家不知要坏成什么样,我老伴至今也昏迷不醒,药也喂了,就是毫无反应。不知怎么办才好。”

道人道:“不必言谢,降妖除魔本就是我的职责,再说多年之前,你也帮过我,只是你不记得了,在此也一并谢过。”

道人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两粒黑丸,一粒放入吴频口中,一粒放入何氏口中。少时,何氏醒来,见到床边的丈夫,就哭:“那个没人性东西,竟然污蔑我偷她钱,我要让儿子休了她。如果他不同意,我就没这个儿子。”

“娘,您醒啦,太好了,刚刚你说那事,也不怪吴频,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啥!”魏江放下怀中的妻子,走到娘面前。魏老汉也点头称是,把刚才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说完他又邹邹眉头,想到道长说自己多年之前救过他,自己怎么没印象呢,他又朝道人看了看,似乎眉眼之间有点似曾相识,但是记不起来了。

魏老汉更不明白的是那蛇妖是如何会附体在吴频身上的,忍不住问老道:“我家是勤勤恳恳地老实人,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就会蛇妖附体呢?还害得家人不得安宁。”

这时,道人一番话,让他们幡然醒悟。

原来,魏江那次救吴频时打晕的那条青蛇,就是这蛇妖。当时青蛇妖还在修炼中,因受了内伤,功力不及,才会晕过去。等它醒来后,甚是恼怒,一直寻找打它之人,后来跟着气味终于找到,那日它想吸吴频的血,没想血没吸到,还被打晕,所以十分痛恨吴频,就附着在吴频身上报复吴频和魏江。好彩被道人发现,不然这一家人都要遭大乱。

魏江听罢,直言:“是,是,我当时看见它要伤吴频,就用竹棍打了它,当时没多想,只想着救吴频,不想遭到反噬。”

刚刚苏醒过来的吴频听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觉得毛骨悚然,一直摇头,嘴里不停念叨:“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魏老汉、何氏、魏江一家人围在道人身边,频频点头道:“原来这样。”

接着魏老汉眉头一皱,问道人:“那我又何时帮过你呢?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啊?”

道人微微一笑,道:“那时你我都年轻,几十年过去了,我变化大,你自然看不出来。”

事情是这样。多年之前,魏老汉还年轻,也爱结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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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去朋友家赴宴,回来时要翻过几座山,当时天色已暗,在经过一滩石头时,发现石头边靠着一个人,满身是血,晕过去了。魏老汉平时走山路时都爱放点创伤药防蛇虫药,这次刚好派上用场。把他背到一处平地,拿出自己平时随身带着的创伤药,处理伤口,救了他。

“哦,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那人,多少年前的事了,亏你还记得!”魏老汉笑道。

“那时我还年轻,法力不够,那降虎妖,拼尽全力,还是被虎妖逃走了。”道人一脸歉意。

“这些年,我一直修炼降妖除魔,当追踪青蛇妖时,发现它进了你家,就前来提醒你,我也一直暗中留意观察,好在这青蛇妖并非极恶之物,尚存善念,否则你家四口早就没了。”道人继续说道。

何氏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说:“这样说来,这青蛇妖还是我儿和儿媳妇的媒人,还望老道人能助它修道得仙,帮助人间,不再生乱。”

“如今妖物已除,你们就放宽心,好好生活吧!”道人说完,一道白光院内闪过,人已不见踪影。

魏老汉正要谢过,不想道人已不见了,家中四个人不觉惊叹。

魏老汉回过神来,说:“好,好,好事,之前家里发生的矛盾都过去了,不要再互相纠结误会,都好好的吧!”

果真,魏老汉的家从此母慈子孝,夫妻和顺,日子美满幸福。

一年后,魏老汉和老伴抱上了大胖孙子,整天乐得合不拢嘴,见人就夸自己儿媳妇给家里带来福气,魏江和吴频也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成了真正幸福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