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天黑得格外早，陈奶奶的热可可摊总会在六点准时支在巷口。她总记得街口便利店打零工的小宇爱多加半份棉花糖，放学晚的初中生阿明要少放糖，还有最近刚搬来的、总穿旧工装的小伙子，每次都只买最小杯，捧着站在路边喝完再走。

上周降温，陈奶奶刚摆好摊，就看见穿警服的小伙子站在摊前，手里拎着崭新的棉围裙：“陈奶奶，我妈说您做的热可可和她手艺一模一样，我调去辖区派出所工作了，以后下班我帮您收摊。”风卷着雪沫子飘进领口，陈奶奶握着小伙子递过来的手套，暖得指尖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