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晚上,适逢谢瑾言生日,于是寝室的姐妹们决定到学校附近的小吃一条街狂吃一顿。

“生日快乐!”单丽举起可乐杯,和谢瑾言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小吃街上灯火通明,四个女生围坐在麻辣烫摊位前,脸颊都被辣得通红。

“瑾言,这个毛肚给你,寿星最大!”赵钰夹起一块煮得正好的毛肚放进谢瑾言碗里。紧接着看了看手表:“哎呀,都八点半了,我的家教要迟到了!”

孙怡芳也站起身:“新闻社今晚要赶校刊,我也得先走了。”

单丽眼睛一亮:“那正好!瑾言,就我们俩去看《魂断蓝桥》吧,听说费雯丽美得惊心动魄!”

于是两人吃饱喝足进了电影院。黑暗中,当玛拉在滑铁卢桥上与归来的罗伊重逢时,单丽的BP机突然”滴滴滴”响了起来。

“哎呀!”单丽手忙脚乱地按掉BP机,凑到谢瑾言耳边,“体育系那个...约我见面...我得先走...”

谢瑾言正被电影感动得眼泪汪汪,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去吧去吧,我看完自己回去。”

散场时已近十一点。谢瑾言站在电影院门口,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咬了咬唇。从大路回学校要绕很远,宿舍关门前来不及了...

“只能走镜波湖小路了。”她自言自语,紧了紧外套,快步走向湖边。

月光下的镜波湖泛着银光,树影婆娑。谢瑾言的球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忽然,她听到身后传来了另一个脚步声。

她加快脚步,身后的脚步也加快;她放慢,那个声音也跟着放慢。谢瑾言的心跳骤然加速,手心沁出冷汗。

“谁?”她猛地回头,却只看到摇曳的树影。

就在她松口气准备继续走时,一个染着黄发的青年突然从树后窜出,拦在她面前:嘴里叼着烟,耳钉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右手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妹妹,这么晚一个人啊?”黄毛嬉皮笑脸地逼近,“陪哥哥聊会儿再走?”

谢瑾言吓得后退两步:“让开!我要回学校!”

“急什么?”黄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树林里拽,“玩会哥哥送你啊!”

“救命啊!”谢瑾言尖叫挣扎,黄毛见她叫喊,拿起蝴蝶刀紧贴着她脖子,冰冷的寒意透人心骨。就在她绝望之际,只听”砰”的一声,黄毛突然被人横踢一脚,松手跪倒在地,刀也飞走了。

“滚开!”一个清冷的男声在黑暗中暴喝。

“找死!”黄毛爬起来怒吼着扑来,拳头带起呼啸的风声。

沈子陌偏头闪避,右手成刀劈向对方咽喉。黄毛仓促格挡,又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谢瑾言紧捂嘴唇,看着沈子陌矫健的身手,连转身都带着凌厉的逼迫感,心跳才慢慢缓了下来。

黄毛突然从靴筒抽出第二把刀,寒光直刺沈子陌心口!

“小心!”

沈子陌旋身闪避,刀尖擦过衣袖,带出一线血珠。他眼神一凛,右手如铁钳扣住黄毛手腕,左肘狠狠击向对方面门。

“咔嚓!”鼻骨断裂的声音传来。

但黄毛凶性大发,竟用头撞向沈子陌胸口。两人滚倒在地,匕首在争夺中划破沈子陌的衬衫,在他锁骨留下一道血痕。

谢瑾言见状捡起一块石头就要冲上去。

千钧一发之际,沈子陌突然屈膝顶在黄毛腹部,借力翻身而起。他的眼镜早已不知去向,凤眼中寒光四射。

“该结束了。”

他右手握拳用力一击,正好命中黄毛太阳穴。在对方眩晕的瞬间,沈子陌扯下皮带,三下五除二将歹徒双手反绑。

这时前方影影绰绰出现几个人影,时不时拿电筒往树丛等阴暗处照一照,瑾言知道这是公园的巡防人员正在巡逻,于是大声呼救起来。

等到巡防队员赶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白衣少年单膝压住歹徒后背,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而他身后,抱着石头瑟瑟发抖的少女,正用盈满泪光的眼睛望着他的背影。

“没事了。”沈子陌回头时,眼中的凌厉已化作春水般的温柔。他伸手想替谢瑾言擦泪,却发现自己的手背满是擦伤,只好尴尬地收回。

谢瑾言这才看清救命恩人的脸:月光下,那张清俊的面容如此熟悉。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

沈子陌也是一惊,没想到他救下的人正是谢瑾言,看到谢瑾言脸色苍白,神情依然非常紧张,知道她今晚一定是吓坏了,不由得又狠狠朝那混混踢了一脚,然后对谢瑾言微微一笑:”你好,我是法学系的沈子陌。”谢瑾言这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校草。

去派出所的路上,谢瑾言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单丽的BP机。电话接通后,单丽的声音带着哭腔:“瑾言!你在哪?没事吧?”

“我没事,刚刚遇到一点麻烦,多亏了沈子陌学长...”谢瑾言看了眼正在做笔录的挺拔身影,声音不自觉地轻柔下来。

录完口供已是凌晨。站在紧闭的宿舍区大门前,谢瑾言咬着嘴唇:“要不...我去通宵教室...”

沈子陌眉头微蹙:‘半夜太危险了。我送你去学校招待所吧...”

“我没带身份证。”谢瑾言摇摇头,长发在夜风中飘扬。

“那我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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