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官场钻营往上爬的野路子,不少人第一反应就是送钱送物。百年前的民国官场,有位官员把送美女这套玩到了极致,还落了个“政坛第一皮条客”的名号,这人就是段芝贵。他这辈子两次靠性贿赂升官,两次都闹得全国皆知,结局实在打脸。
段芝贵1870年生在安徽合肥一个差役家庭,从小泡在衙门里,对官场上的钻营门道耳濡目染,练出一身圆滑拍马屁的本事。朝廷规矩差役之子不能参加科考,他干脆辍学混圈子,靠着人脉引荐挤到李鸿章的当铺当学徒,后来又凭着钻营本事考进了北洋武备学堂第一期。毕业之后他还跟着李鸿章的儿子去日本留过学,回国没多久就瞅准机会投靠了袁世凯的新建陆军。
他摸准袁世凯贪财好色的脉,刚站稳脚跟就砸钱买了个美貌名妓送上门。不到半个月,他就连升两级,当上了督队稽查先锋官。尝到甜头的他认定,不管官位多高权力多大,没几个男人能过得了美色这道关。
庆亲王奕劻的儿子载振,1907年从欧洲考察回国路过天津。奕劻是慈禧面前的红人,袁世凯特意交代段芝贵要招待妥当。段芝贵早就知道载振好女色,特意请来天津当红名伶杨翠喜过来唱戏助兴。
杨翠喜生得一副好模样,戏唱得好身段也好,一出场就把载振的魂勾走了。连着几天载振都舍不得走,临走也对杨翠喜念念不忘。段芝贵看在眼里,立马张罗着要把杨翠喜赎出来送给载振。
朝廷规定官员不能私蓄优妓,段芝贵找了和杨翠喜交好的盐商王益孙出面赎人。原本对方拿三千大洋搪塞,后来知道是段芝贵要抢人,坐地起价要一万二,最后来回砍价花了八千大洋才成交。段芝贵又掏五千大洋给杨翠喜置备珠翠衣服,借着给奕劻祝寿的机会,偷偷把人送到北京献给了载振。
收了这么大的礼,载振自然给段芝贵铺路。没多久朝廷就下了旨意,段芝贵从天津巡警道直接破格提拔,成了署理黑龙江巡抚。性贿赂的效果立竿见影,段芝贵这下可算是得偿所愿。
没成想这事很快就漏了风声,整个京城都传遍了段芝贵献妓求官的丑闻。有画家画了一幅《升官图》登在报上,画里官员跪在美女裙下叩头谢恩,谁都能看出来画的就是段芝贵和杨翠喜。当时奕劻袁世凯一伙人排除异己争权,早就惹了满朝官员不满,御史赵启霖直接上奏朝廷参了段芝贵一本。
事情闹到慈禧那里,载振慌了神,连夜把杨翠喜送回天津。袁世凯安排人手把杨翠喜转到王益孙名下,打算掩人耳目,王益孙平白得到大美人,乐得配合。慈禧派去的查办人员到了天津,早就被段芝贵等人买通,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杨翠喜本来就是王益孙的妾,献妓的事是讹传。
最后朝廷以赵启霖“查访不实”革了他的职,段芝贵的官位却也保不住。朝野舆论一片哗然,不少人站出来声援赵启霖,清廷迫于压力只能给赵启霖复官。段芝贵只当了十八天黑龙江巡抚就被革职,白花了十万大洋,还落了一身骂名,在天津闲居了好几年。
直到二次革命爆发,段芝贵靠着镇压江西讨袁军有功,被袁世凯任命为安徽宣抚使,还授了陆军上将衔,1914年当上了湖北都督。安稳日子没过多久,袁世凯的长子袁克定来武汉出差,在戏园看上了名满南北的坤伶王克琴。段芝贵故技重施,打算把王克琴买下来送给袁克定讨欢心,还花八千两银子给王克琴置办家具日用品。
这事很快就被武汉《大汉报》的经理胡石庵知道了,胡石庵直接带人去戏园看虚实。当天王克琴演《梅龙镇》,说到台词“军爷有钱,买不得凤姐不卖之物”的时候,特意斜瞟袁克定段芝贵的座位,意有所指。第二天《大汉报》就发了《落花有主》一文讥讽段芝贵,段芝贵怀恨在心,一直找机会报复。
后来白朗起义军进攻老河口,《大汉报》据实做了报道,还开了相关评论栏目。段芝贵直接给报馆安了个私通乱党的罪名,封了报馆还抓了十多个相关人员。直到第二年段芝贵调离湖北,胡石庵一众人才被放出来,段芝贵也因为这事在湖北名声彻底臭了。
1915年袁世凯谋划复辟,段芝贵第一个站出来联名上书劝进,还是武将里第一个公开称臣的。靠着这份拥戴之功,他被袁世凯封为一等公爵,还升任拱卫军总司令、陆军第一军军长。袁世凯去世后,他段芝贵这辈子升官全靠钻美色的空子,说白了就是吃定了掌权者的弱点,最后落得人人唾弃的下场,完全是自己选的。
转头投靠了皖系段祺瑞,1920年直皖战争战败,他就躲去天津租界当寓公,再也没出过山。参考资料:人民网 民国“第一皮条客”段芝贵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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