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方丈 编辑| 幸运
一个人喝下了皇帝赏赐的酒,没多久就死了。
另一个人得到消息,连夜赶路,赶到故人坟前,什么也没说,把自己挂在了树上。
这两件事之间,隔着一个秘密——一个吴用用一生的智谋才看透、却再也来不及破解的秘密。
乱世底色——这场悲剧,早在招安那天就注定了
要搞清楚吴用为什么死,得先搞清楚他们是怎么活过来的。
北宋宣和年间,蔡京、童贯、高俅三个人把朝廷搅得天翻地覆。
皇帝宋徽宗不是昏君,他只是懒,懒得管人,懒得辨忠奸,凡事交给身边人去办。
这三个人里,高俅出身最低,混得最好。
一个会踢球的街头混混,靠着一脚好球踢进了皇帝的视野,从此平步青云,二十年间爬到太尉的位子,掌管天下禁军。
权力这个东西,到了他们手里,就变成了一把刀。
梁山一百零八将,说到底是被这把刀逼出来的。
林冲、武松、宋江,没有一个人生来就想造反。
他们被冤枉、被陷害、被逼到走投无路,才一个个上了水泊梁山。
梁山鼎盛的时候,高俅亲自提兵来打,打了个大败,连自己都成了俘虏。
就是那时候,宋江放了他。
这是宋江一生最大的政治筹码,也是他埋下的最大祸根。
他以为放走高俅,换来的是将来招安的路。
却不知道这条路,根本就是一条死路。
梁山最终接受了朝廷的招安。
学界对这件事争议了几百年——有人说宋江软弱,有人说这是历史的必然。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梁山好汉打心眼里不恨皇帝,他们恨的是贪官。
宋江一生喊的口号是"替天行道",天是皇帝,道是忠义。
他相信只要投靠皇帝,就能对付贪官。
这个逻辑,从一开始就错了。
招安之后,朝廷给了梁山一个任务:打方腊。
这一仗打得惨烈无比。
一百零八将进去,出来的只剩三十六人。
林冲病死在路上,鲁智深在六和寺圆寂,武松断了一条臂,李俊和燕青悄悄溜走,再没了下文。
回到京城,剩下的人里,还没等喘口气,高俅他们就开始盘算下一步了。
吴用不是没有感觉到。
他是梁山的军师,"智多星"这个绰号不是白叫的。
但他的智谋,算得了人心,算不了人命。
鸟尽弓藏——连环计的第一刀,落在卢俊义身上
功臣从来都是最危险的人。
打完方腊,宋江、卢俊义、吴用各自被封了官,散落各地。
宋江去了楚州,卢俊义去了庐州,吴用和花荣去了润州附近。
人一散,梁山就没了。
这本来是朝廷最想看到的局面。
但高俅他们不满足于此。
这群人在朝廷里活了几十年,深知一个道理:只要宋江和卢俊义还活着,梁山的兄弟情就还在,忠心的将士就还在,随时可能拧成一股绳。
只要有人振臂一呼,散的还能再聚。
所以他们必须死,而且死得不能留把柄。
高俅拿出了一套连环计。
第一步,针对的是卢俊义。
卢俊义在庐州当官当得踏踏实实,爱民如子,百姓拥戴。
高俅找了两个庐州本地人,让他们跑到皇帝面前告状,说卢俊义在地方上招兵买马,有谋反之心。
宋徽宗起初不信。
卢俊义跟着梁山出生入死,帮朝廷打了那么多仗,刚封了官没多久,哪里就要造反了?但高俅他们不停地在耳边说,说多了,宋徽宗也起了疑心,干脆把卢俊义召回来,当面问问。
卢俊义进了皇宫,老老实实把庐州的情况一五一十说清楚,滴水不漏,压根没有一丝心虚。
宋徽宗看他不像有反意的人,就留他吃了顿饭,聊了些家常,气氛挺好。
饭是御膳房端来的,宋徽宗随手赐给了卢俊义。
这碗饭,高俅早就动了手脚。
水银,是一种慢性毒药。
不会立刻发作,不会让人痛苦死去,会缓缓侵蚀神经,让人腿脚无力,最终失去控制。
吃下去的时候,你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等你感觉到了,已经来不及了。
卢俊义大口吃完,谢恩离宫,走得从容。
高俅送走他,松了口气。
那天晚上,卢俊义喝了些酒,从船舱里出来透气。
夜风一吹,腿脚突然软了,身子一歪,一头栽进了水里。
等人把他捞上来,已经断了气。
当地官员把他就地安葬,写了文书上报。
京城那边,高俅很快收到了消息。
第一步,成了。
但这只是开始。
卢俊义死了,宋江还活着。
只要宋江还活着,梁山的那股气就没散。
第二步,要动宋江。
高俅他们盘算了一下,宋江这个人比卢俊义难对付。
他在楚州威望极高,百姓拥戴,若是直接动手,容易引起反弹。
而且宋江本人也聪明,不好骗。
得找个皇帝出面的理由。
于是他们在宋徽宗面前提起了卢俊义的死,顺势说,卢俊义一死,宋江心里必然不安,万一他想起兵报仇怎么办?宋徽宗听了有些担心,问该怎么处置。
高俅几个人一唱一和,提出了一个方案——赐宋江一批御酒,安抚人心,让他不必多虑。
皇帝赐酒,这是恩典。
宋江不能不喝,也不敢不喝。
酒里,早已下好了毒。
蓼儿洼的两堆黄土——宋江怎么死的,他死前做了什么
宋江在楚州当官,当得称职。
原著里的评价是:惜军爱民,百姓敬之如父母,军校仰之若神明,讼庭肃然,人心既服。
这样一个地方官,要说他有谋反之心,连他手下的兵都不会信。
可他喝下那碗酒,是没有选择的。
使者来的那天,宋江出城迎接,规规矩矩行了礼,接了圣旨,把那坛御酒当着使者的面喝了。
他想留使者一起喝,使者说自己不会喝酒,匆匆告辞,走得很快。
宋江送走使者,回到府中,没多久肚子就开始疼。
不是普通的腹痛。
那是一种从腹腔深处发出的、持续扩散的灼烧感,跟吃坏东西完全不同。
宋江做过牢,见过毒,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派人去追使者。
追到的时候,那个说自己"不会喝酒"的使者,正坐在路边一家酒馆里,端着碗,喝得开怀。
宋江彻底明白了。
他想到了安道全——梁山的神医,如果安道全在,没准还有救。
可安道全早已被朝廷征用,成了皇帝的御医,距离楚州千里之遥。
宋江知道,等人赶过来,他早已不在了。
于是他开始安排后事。
宋江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给自己写遗书,不是安抚手下的官吏,而是让人去请李逵。
李逵,梁山里脾气最暴、头脑最简单、也最忠心的一个。
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李逵跟宋江之间出过矛盾,差点反目。
但打那以后,李逵对宋江的忠诚,是梁山里最纯粹的那种。
纯粹到危险。
宋江清楚,一旦自己死了,李逵第一个反应就是拿起板斧造反。
而这,恰恰是高俅他们最想看到的局面。
梁山好汉已经散落各地,每个人都是朝廷命官,每个人都有把柄在手。
一旦李逵扯旗造反,那些奸臣立刻就有了借口——"梁山余党复叛",不管当事人有没有参与,统统可以株连治罪。
高俅手里有兵有权,抓几个散布各地的前梁山将领,不过是举手之劳。
宋江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他把李逵叫来,亲手喂他喝下了毒酒。
他告诉李逵,自己已经中毒,活不了了,把蓼儿洼的位置告诉他,让他先回去准备。
又告诉他,自己这样做,就是怕李逵造反,连累了活着的兄弟。
李逵没有大哭,没有跳脚,没有破口大骂。
他端平了碗,喝下去了。
这是李逵这辈子最平静的一刻,也是他唯一一次没有用蛮力解决问题。
宋江就这样把自己送走了,顺带把李逵也送走了。
楚州城的百姓,老人孩子都来送行,替他抬着棺椁走了最后一段路。
没多久,李逵也死了,两人葬在了蓼儿洼。
两堆黄土,埋的是梁山最后一点造反的可能。
宋江临死之前,还做了一件事——托人给吴用和花荣捎了信,让他们多加小心。
他知道,高俅下一步要动的,就是这两个人。
智多星看透了什么——吴用的死,不是殉情,是绝境
吴用收到消息的时候,是在梦里先有了预感。
原著写得很清楚:某一天,吴用做了个梦,梦见宋江和李逵来跟他道别。
醒来之后,他心里就一直不踏实,放不下,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没过多久,宋江死讯传来。
吴用立刻收拾行装,快马加鞭赶往楚州。
他没有等,没有迟疑,连交接公务都顾不上。
这不像一个军师该有的冷静。
但吴用在赶路的时候,脑子一直没停——他在算,在推,在把所有的信息往一起拼。
卢俊义怎么死的?喝了皇帝赐的饭,当晚落水。
宋江怎么死的?喝了皇帝赐的酒,当天毒发。
同一个套路,同一批人,同一个目标——除掉所有还活着的梁山核心。
宋江死了,李逵死了,卢俊义死了。
梁山一百零八将,南征北战打剩下的二十几个人,现在又少了三个顶梁柱。
剩下的人里,谁最能聚拢人心?谁最能让散了的兄弟重新拧成一股绳?
就是他吴用,和花荣。
吴用是军师,"智多星",在梁山的地位仅次于宋江和卢俊义。
只要他还活着,高俅就寝食难安。
而且吴用懂计谋,懂部署,懂怎么把一群散兵游勇变成一支队伍。
这样的人,留着就是威胁。
下一步,奸臣必然对他们动手。
那个"御酒"的套路,还会再用。
或者换一个借口,说他们串联旧部,意图不轨。
宋徽宗不坏,但他信任高俅他们,他们说什么,皇帝大多数时候都会相信。
等到使者上门的那一天,吴用手里不会有比宋江更好的牌。
他到了蓼儿洼,站在宋江和李逵的坟前。
很多话,没地方说了。
吴用这一生,算过无数人,却唯独算不透自己的命。
他以为招安之后会有太平日子,以为立了功就有了庇护,以为皇帝的信任是真实的。
事到如今,他才彻底看明白——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没有出口。
不是他们不够忠,是这个朝廷根本容不下他们。
花荣也来了。
两个人在坟前大哭了一场,然后各自找了一棵树,把自己挂了上去。
原著里有一句诗,是写吴用和花荣之死的:"一腔义烈元相契,封树高悬两命亡。"
吊死,这种死法是有选择的。
他们不选毒酒,不选刀剑,选了这个最需要主动迈出那一步的方式。
这不是逃跑,这是控诉。
澎湃新闻在分析这段情节时指出,李逵死后,吴用和花荣便彻底失去了报仇的可能;"他们也就死了,而且是吊死的,这样的死法是很有仪式感的,是对现实的一种控诉。"
他们死的不是宋江,死的是整个梁山的理想。
结语:
说回最开始的那个问题:吴用发现了什么秘密,才决定立刻赴死?
答案其实不复杂,却足够沉重。
他发现,卢俊义的死和宋江的死,是同一套连环计的两步。
高俅他们打的算盘,是先除掉梁山的两个首领,然后等着李逵造反,再借机清洗所有还活着的梁山将领。
宋江用自己和李逵的命,堵死了这个借口,替兄弟们留了一条活路。
但这条活路,轮不到吴用走。
梁山的人里,有人得以善终,有人悄悄出走,有人战死沙场。
高俅不必对所有人赶尽杀绝,但绝不会放过吴用这种级别的人。
吴用懂这个,看得清楚。
他可以等。
等使者上门,等御酒送来,等高俅找个借口。
但吴用选择了自己选,死在自己手里,死在兄弟坟前,而不是死在对方设计的那个局里。
这就是智多星最后的一算——算出了自己的死期,然后抢先一步走了。
学者在分析《水浒传》招安结局时提出,梁山悲剧的本质,是权奸迫害忠良的祸国行为。
迫害梁山的高俅等人,不是普通时代的一般权奸,而是在民族矛盾激化的年代,用内耗自毁长城的历史罪人。
原著中有诗叹曰:"他日三边如有警,更凭何将统雄兵。"
这句诗,是整部《水浒传》最辛辣的反讽。
高俅杀了宋江,杀了卢俊义,杀光了梁山。
几十年后,金兵南下,宋徽宗和宋钦宗被俘北上,大宋的半壁江山拱手相让。
能打仗的人,早就死了。
死在自己人手里。
吴用在那棵树下,大概也想到了这些。
他是读过书的人,看得见这个王朝的走向。
但他改变不了,只能选择怎么死。
两条绳子,挂在蓼儿洼的树上,在风里轻轻晃。
这就是梁山最后的结局——不是鼓声震天,不是旌旗蔽日,而是两个人,静悄悄地,告别了这个辜负了他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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