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历史因这8位强者而改变,两位战神和六位杰出名臣究竟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公元前770年,东周局势甫定,秦非子因替王室牧马获封于秦邑,不过三百户,四面皆强邻,那时无人会相信这里会孕育出日后横扫六国的铁骑。时间推移到公元前361年,新君秦孝公望着残破的咸阳城墙,下令在国都门口立一块石碑,刻下招贤令,誓言“谁能强我秦,土地爵位尽赐”。这句誓言把在魏国受冷落的公孙鞅吸引而来。
商鞅进入咸阳时,秦国的岁币要按时送往魏韩才能换来片刻安宁。鞅对孝公说:“弱国无外交。”随即推行一系列令人咋舌的新政——什伍连坐替代旧族法,按军功迁爵,废井田、重农耕、统一度量衡、设县制。五年后,秦国粮仓堆满,新兵换上整齐黑甲,原来经常越境抢掠的魏军反而筑起长城自守。变法触动旧贵族利益,鞅最终死于车裂,可制度却牢牢刻进秦国骨骼,两代之后依旧运转如初。
公元前325年,惠文王即位,秦军已可越函谷闯中原,但没有合适的外交布局仍会陷入群殴。宫廷里走来一位口若悬河的纵横家张仪,他不拿兵符,只用唇舌拆解苏秦苦心维系的合纵。张仪最经典的一次游说是在郢都,面对楚怀王,他笑着保证“割地六百里”,转身却让秦军先取汉中,楚王后悔无门。与此同时,宗室樗里疾指挥偏师沿黄河南下,拔曲沃、夺蔺邑,接连三场速战令赵魏两国防线出现豁口。合纵瓦解,秦的东进大道被彻底打通。
再往后是公元前266年,范雎被魏齐杖责几乎丧命,逃到咸阳时甚至连一双完整草鞋都没有。他的“远交近攻”理念却让昭襄王眼前一亮:借齐牵制楚,先敲打三晋。策略刚落地,白起的黑色军阵已在伊阙谷口排开。三日鏖战,韩魏两军尸横谷底;十年后,长平四十五万赵卒被迫覆槛坑杀,赵国元气耗尽。范雎负责把周边诸侯推向相互猜忌,白起负责用利剑割开伤口,两人一文一武,默契到惊人。
白起死于昭襄王五十二年,那年主帅之位突然转交王翦。老人行军极稳,先扫河外,再合并陇西,步步推进,不求奇兵,只求稳拿。有人笑他谨慎,他却对副将低声道:“贪功者必误国。”六年后,赵、魏、燕皆为囊中之物。平定三晋后,王翦向嬴政请兵六十万征楚,人多粮足,靡费惊人。嬴政斟酌再三仍批准,因为他太清楚,老将要的不是夸口,而是保险。
政治舞台上,此时则是吕不韦与李斯的身影交错。吕不韦押注异人被后世称作“奇货可居”,短暂执掌朝政,推行收买人心的减赋政策;可私人缠斗终将他拖入嫪毐漩涡,最后自绝于洛水。李斯取而代之,提出以郡县代封国、车同轨、书同文,为未来帝制提前排布。嬴政采纳全部建议,中央集权雏形呼之欲出。
公元前221年,王翦之子王贲攻克琅琊,最后一面齐国旗帜也被降下。嬴政登上新修阿房前殿,宣布“大一统”完成。至此,历经五百余年的谋划、变法、纵横、杀伐,在八位关键人物的推助下,秦终于由“周王室养马的小国”转变为九州共主。
细看整个过程,制度改革、外交布局、战略规划与强势军事缺一不可;而每一环后面,都站着敢赌命、也敢背负骂名的人物。假如没有商鞅的法、张仪的舌、范雎的策、白起与王氏父子的刀,再精明的皇帝也只能困守关中。这条道路血迹斑斑,却让后世中国第一次在地图上呈现出接近今日轮廓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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