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淮扑上去,将江芷芜护在身下,嘶喊道:
“要捉就捉我!要杀就杀我!”
他猛然转过头去,森寒地扫过我爸:
“父皇,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便死在当场!”
“这太子之位,你便去寻别人的儿子来做吧!”
我爸大笑:
“好,正有此意。”
慕容淮被噎了一下,涨红了脸:
“我知道您不过是说气话,我是你唯一的儿子,我不信你真的会把皇位拱手他人。”
他拉着江芷芜站了起来:
“总之儿臣的眼里只有芷芜,只愿娶她为唯一的太子正妃!”
“傅清欢我休定了!您看着办吧,我的好父皇!”
说完,就拉着江芷芜扬长而去。
江芷芜经过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用口型道:
“你是丞相嫡女又如何?还不是给我端茶倒水的妾命。”
我脸上笑眯眯,心里去他爹地。
慕容淮是太子又如何,很快就要不是了!
两人嘚瑟非常的走了,御书房只剩下苦主原身的丞相爹,和丞相夫人娘。
我爸开了口:
“清欢是我的女儿。”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
丞相夫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陛下!臣妇......臣妇从未与您......”
她又羞又气,说不下去了。
丞相绷紧了脸,脸色青红,难看至极。
我爸叹了口气: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捻着胡须,开始煞有其事地胡编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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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元后早逝,曾为朕生下一个女儿,襁褓夭折。”
“朕二十年来念念不忘,烧香拜佛,前些日子她突然托梦,说要机缘已至,要借爱卿之女肉身重返人间。”
“所以,现在的傅清欢,是朕的长公主,慕容华!”
丞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对上我陌生的眼神,仿佛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花白的头发看起来骤然苍老了十岁。
丞相夫人踉踉跄跄地扑过来,想要抓我的手,却胆怯了。
她最终只是拉住了我的袖子,仰头凄声问:
“你......当真已经不是我的清欢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生出一丝不忍。
傅清欢,的的确确已经死了。
江芷芜诬陷她,傅清欢被怒气冲冲赶来的慕容淮推了一把,撞上香案一角当场气绝。
他们还当人装死,将人抬到了御书房来,闹着要休妻。
我就是在这个档口穿了过来。
我不想骗人,对丞相夫人开了口:
“夫人,我已经不是傅清欢了。”
“但我可以替您女儿报仇,让害死她的人付出代价。”
丞相腰塌了下去:
“陛下与......公主需要臣做什么?”
我爸正色:
“太子昏庸无能,未来难当国之大任。”
“朕决议废黜慕容怀太子之位,三日后大朝昭告天下,立慕容华为皇太女。”
“朕要你联合朝中众臣,拥立我的女儿,未来辅佐她左右。”
丞相身躯剧烈地颤抖,以头触地:
“臣,万死不辞!”
“但,”他话锋一转,“单凭托身转世之说,恐怕难以服众。”
“陛下可有他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我爸摆了摆手:
“此事不必忧心,朕自有妙计。”
丞相深吸一口气,最后眼神不舍地在我身上停留一瞬,躬身道:
“如此,老臣便去安排了。”
丞相走后,我迫不及待跑上御座:
“爸,虽然说古人迷信,但是托生转世是不是太扯了?”
“那别人说我是孤魂野鬼,得位不正怎么办?”
我爸白了我一眼:
“你这傻子,托生转世当然不能告诉外人。”
“到时候我昭告天下,你命格极贵,幼时体弱压不住,便换了丞相女的命格在府中将养。”
“如今已然长成,当然该溯本清源,认祖归宗。”
我皱眉,想到了一个巨大的bug:
“但问题是,我以前是太子妃啊?”
“我要真是你的女儿,那不就跟太子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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