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六年的参与式进程,秘鲁批准了首个《到2040年国家原住民或土著民族政策》,这项政策协调19个部委下属40个机构,目标是改善近600万属于这些群体的秘鲁民众的生活。
这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政策,原因在于其跨部门协作、推进过程中的公民参与,以及对国家各层级治理的覆盖。不过,这项政策体量庞大,落实并非易事。秘鲁亚马孙雨林跨族群发展协会执行委员会成员胡利奥·库苏里奇说:“这不是一根魔法棒。”
秘鲁环境法学会生物多样性与原住民项目协调员梅利莎·桑切斯表示:“这是第一项具有约束力的国家战略,凡是被纳入目标的部门,都有义务执行它。”
根据这些目标和已识别出的差距,国家通过不同部委设定了141项必须提供的公共服务。其中很多属于基础服务,例如获得供水、排污和网络连接,这也是该国最突出的短板之一。
另一些服务更具针对性,例如基于传统知识,对药用物种和本土食物进行识别与保护,以维护这些族群的粮食安全,这部分由国家卫生研究所及其种子库负责。
桑切斯举例说,原住民长期面临领土威胁,许多领袖因捍卫土地而遭到杀害。秘鲁司法部目前已有一项关于保护捍卫者的政策,但并未优先考虑原住民社区。
因此,这项国家原住民或土著民族政策承认这些社区具有特殊脆弱性,并将其凸显出来。桑切斯说,这等于“把她们单独划出来并照亮”,从而要求司法部门落实这些新的目标和指标。
这一过程包括信息通报阶段和参与式工作坊。在事前协商期间,6个地区有500多人参与其中,此外还进行了有组织参与的内部评估。加西亚说:“这是一项艰巨的工作。”
他还表示,凭借跨部门性质和整体性覆盖,这项政策有望成为地区参照。因为在该地区,虽然一些国家在原住民事务上已有较先进的法律框架,但往往更为碎片化。
各社区也承认,落实过程不会轻松。库苏里奇提醒说:“短期内,影响不会显现。”不过他同时强调,这仍是一次历史性进展:“独立204年来,我们从未有过这样的规范。”
他指出,这项政策将有助于强化“属于我们自己的教育和卫生体系”,以及司法。他说:“我想到的是,由我们的老师来进行教育,由我们自己的智者来提供卫生服务。他们需要专业化,但不能丢掉我们的知识。”
他还认为,这项政策将有助于社会项目进入亚马孙地区,而这些项目目前在当地的覆盖程度低于海岸和山地地区。
在这一点上,另一个关键问题是,各领域都必须具备落实141项既定服务所需的预算和人员。正如秘鲁亚马孙雨林跨族群发展协会这位领导人所说:“规范本身不能解决问题,它只是一步。我们需要的是落实,而这需要明确拨付的预算。”
库苏里奇表示,这项政策中一个不可谈判的支柱,是领土的完整法律保障。这意味着,土地确权不能只限于正在使用的农业区域,还应包括河流边缘地带。
他说:“这对我们来说一直是非常重要的问题,但当局过去并不真正理解。我们的立场一直很坚定,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才逐渐明白它的重要性。”
桑切斯说,秘鲁原住民当前面临的大多数问题,都与领土有关。自2019年以来,她和秘鲁环境法学会一直陪伴整个政策进程。
这不仅涉及官方承认的问题,也涉及他们所面对的各种威胁。在一个总体上受非法活动影响、治安不稳的环境中,这些威胁正危及他们的生命。
她表示:“原住民与其领土之间有一种特殊关系,而领土正是他们行使其他相关权利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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