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陛下白绫的警告下,江依日日睡眼朦胧的送我去早朝。
我于心不忍,反手把江依摁回被窝,“不用管我,也不用去给我娘请安了。”
自从江依嫁过来,我娘再也没睡过一个懒觉。
江依摆手说得给我无微不至的照顾。
但有点没边界了。
他给我裹胸上绣了两支青竹,还猛练胸肌说什么不能给我丢人。
练完还往我被窝里拱让我检验成果。
我愁的在衙署搓脸,琢磨要不派人回家传信说我今晚要看盐税账本就不回了。
实在不行在马车上对付一宿也行。
我脸上愁云密布,可大家却以为我发现了今年的盐税账不对。
各省巡抚流水般的宝贝送进我家,然后又从我家悄无声息的流进国库。
陛下笑里藏刀的让我给这群蠹虫点颜色看看。
我说这有何难,低头从各省巡抚送给我的古玩中挑了几样让陛下赏赐给他们。
陛下眼睛一亮,“你这招会让他们觉得朕是个深不可测的君主。”
“青出于蓝啊。”
我抱着陛下赏赐小狮猫琢磨江依定喜欢,没注意到六殿下跟在了我身后。
“斐大人留步,我甚是惦念小十,想跟大人回家去看看,可方便?”
我觉得六殿下不像是看弟弟倒是想看热闹,所以挂了个假笑。
“殿下自便。”
可六殿下看见在摇椅上晒着太阳熟睡的江依,满脸的不可置信。
“父皇不是说来你家得伺候人吗?”
“这是伺候人吗?这不纯享福吗?”
我摆手表示也挺辛苦,每天看账本,管内宅,琐事一大堆。
六殿下看着江依怀里的狸奴还有咬尾巴转圈的哈巴狗,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他还能玩物丧志?!”
我不解,“这算丧哪门子的志,他喜欢就养呗。”
六殿下拔高了声音,“没人管他吗?”
不是没人管,是没人敢管啊!
为表示对皇家的尊敬,我一脸认真:“如今是十殿下管我家上下。”
六殿下没震惊完又瞧见了院里长脖子的麒麟,还有开屏的孔雀以及到处啃草的矮马问了个灵魂问题。
“这马没腿长能骑着练骑射?”
我更不解了,“这观赏马,再说天挺热的,练骑射中暑了咋办。”
六殿下没震惊完又瞧见了院里长脖子的麒麟,还有开屏的孔雀以及到处啃草的矮马问了个灵魂问题。
“是父皇给的银子吗?”
我摇头,“斐家还是能买得起这些玩意儿的。”
六殿下眼中燃起一簇火苗,拔腿就跑:“我这就去向父皇请旨嫁进你家!”
“哪怕是做妾!”
六殿下要来斐家做妾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
他在勤政殿抱着皇上的大腿哭,说十弟过的是神仙日子,每天不是逗猫就是遛狗,自己也想去斐家享福。
皇上气得直接把奏折砸他脸上,大骂他没出息。
但这事儿还是传到了江依耳朵里。
那天我刚下朝,就看见江依穿着一身大红罗裙,手里提着一把切西瓜的砍刀,气势汹汹地冲向皇宫。
他本来就比我高一个头,那两块练出来的胸肌把罗裙撑得鼓鼓囊囊。
一路上,守门的禁军连刀都没敢拔,眼睁睁看着他杀进了勤政殿。
我吓得赶紧跟在后面。
刚跑进殿门,就看见江依把砍刀往地上一扔,扑通一声跪在皇上面前,秒变小白花。
“父皇!六哥欺负人!他要抢儿臣的主母位置!”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