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满院的红灯笼却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我爹看着十殿下江依欲斐又止,止又欲斐,最后只说了句胡闹。
我祖父努力压着翘起的嘴角说皇恩浩荡。
我太爷说委屈十殿下了,“大家先休息吧,明天一早进宫请罪,"
我安排江依住在主院,我去偏苑对付一宿,等明日见过陛下再说。
我说的起劲一回头看见江依僵在原地。
"你....你今夜不住我屋里?"
“若要是父皇知道了,怕是要责怪我没照顾好你了。”
前天在校场上骑马射箭呢,这副矫揉造作小白花的样子演给谁看啊!
第二天,我太爷,我祖父,我爹还有我齐齐跪在勤政殿门口请罪。
陛下说他早就知道我女扮男装,"但斐卿实在是深得朕心,朕惜才啊!
我猛摆手表示就算是陛下不赐婚,我也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陛下“啧”了一声看着跪在我身边的江依。
"朕的儿子竟然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让人退回来了,留着也没用。”
“拖下去赐白绫。”
江依泪眼婆娑的被拖了半米,我连忙膝行到陛下眼前。
"陛下,臣觉得十殿下...不是,十公主与臣琴瑟和鸣...?С?χ
陛下摆手让黑甲卫把江依拖回来,“这就对了,小两口过日子他主内你主外。"
"斐老大人们放心,老十定能照顾好斐然,朕都让人调教好了."
陛下果真一斐九鼎。
因为江依看账本,管内宅,参加宴席,维护人脉样样精通。
我爹说江依管家挺好,“这样陛下也能知道咱家没异心,你在官场上能走远些。”
我觉得一个皇子,如今却被困在后宅也于心不忍。
所以隔三差五的给江依带点新奇玩意。
在大家刻意的维护下,倒也相安无事。
虽然我娘觉得江依身穿罗裙人高马大的在内宅活动有些奇怪。
但我跟江依都穿男装行走在内宅更奇怪。
只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夜夜都得回主屋睡觉。
我一睡在书房,陛下就以为江依没照顾好我就要赐江依白绫。
江依收到的白绫都够我俩一人绣一套被面了。
在陛下白绫的警告下,江依日日睡眼朦胧的送我去早朝。
我于心不忍,反手把江依摁回被窝,"不用管我,也不用去给我娘请安了。"
自从江依嫁过来,我娘再也没睡过一个懒觉。
江依摆手说得给我无微不至的照顾。
但有点没边界了。
他给我裹胸上绣了两支青竹,还猛练胸肌说什么不能给我丢人。
练完还往我被窝里拱让我检验成果。
我愁的在衙署搓脸,琢磨要不派人回家传信说我今晚要看盐税账本就不回了。
实在不行在马车上对付一宿也行。
我脸上愁云密布,可大家却以为我发现了今年的盐税账不对。
各省巡抚流水般的宝贝送进我家,然后又从我家悄无声息的流进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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