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傅庭洲有个家,这五年我省吃俭用,陪他从创业低谷熬到公司上市。
可我心心念念的五周年大平层礼物,却迟迟没有等来钥匙。
而他那个患抑郁症的青梅温念,短短三天就住进了本该属于我的主卧,穿上了我衣柜里的高定大衣。
失望之余,我提出让她搬走。
傅庭洲皱起眉头,伸手挡开我的胳膊,语气带着不耐烦:
“姜晚音,你闹什么?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住客房又怎么了?念念刚出院,受不了寒也怕黑,一件衣服一个房间你也要计较?”
“就当是为了我,大度一点,好吗?”
又一次,我被傅庭洲的道德绑架留下了。
直到今天去物业缴纳暖气费,工作人员疑惑的翻看我的业主登记表。
“女士,系统显示傅庭洲先生登记的女主人是……”
“温念女士。”
这一次,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机场。
登机前,傅庭洲发来短信。
“你拥有很多东西,但温念只有我了。”
“这段时间你委屈下,等她抑郁症好了,我会补偿你的。”
可傅庭洲。
心寒了,就捂不热了。
……
我没回他。
正准备关掉手机。
紧接着,屏幕上方弹出温念发来的图片。
图片里,她穿着我衣柜里那件专门为五周年纪念日定制的法式高定长裙,赤脚踩在主卧的羊毛地毯上,背景是我亲自挑选的婚床。
语音消息紧随其后跳出来。
“姜小姐,庭洲说这件衣服的尺寸我穿更合适。他让我安心住在这里养病,不要管你的情绪。抱歉啊,霸占了你的位置。”
我看得胃里陡然一阵恶心。
等我缓过劲来后,屏幕再次亮起,来电显示傅庭洲。
我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姜晚音,你到底要去哪里疯?”
他的声音非常理直气壮。
“我让陈阳去查了你的定位。你跑去机场做什么?用离家出走来逼我赶走念念?”
“你今年二十七岁,不是七岁。念念有重度抑郁,受不了一点刺激。你作为女主人,腾出一个主卧,让出一件衣服,到底有什么可委屈的?”
我咽下喉咙里的酸涩。
“傅庭洲,今天我去交了暖气费。”
哑了许久,我才往后说。
“物业系统里,业主登记的女主人,是温念。”
“那套大平层,你写了她的名字。”
傅庭洲沉默了,但很快,他就开始不耐烦了。
“一套房子而已。念念从小失去父母,极度缺乏安全感。我把房子挂在她名下,只是为了配合医生的治疗方案,给她一个精神寄托。等她病情稳定,我会把名字改回来。”
“晚音,我每天在公司开会应酬,已经很累了。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
登机广播在头顶响起,催促前往维也纳的旅客登机。
我直起身,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懂事了五年。陪你吃地下室的泡面,陪你挨债主的打。我的右手到现在都不能提重物。”
“傅庭洲,我不要那套房子了。你也不用改名字。”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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