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相声大咖写了篇小作文儿,题目叫《我这半辈子悟出一个理:能不指责别人俗,方为雅》
你光听这名,翻译出来不就是谁说我俗谁才俗么。跟小孩子吵架一样,对方说你厚脸皮,你说反弹反弹。就这还是你半辈子才悟出的理呢?那还真应那句老话,有智不在年高,无智空活百岁啊。
自己满身俗气,又怕旁人直言点评,索性搬出 “不指责别人俗才是雅” 的歪理,本质就是:我可以俗,但你不能说;我格调不够,就用道德绑架封你的嘴,怕被戳穿底蕴浅薄、品味低俗,干脆定个规矩,把所有敢说真话的人,都扣上 “不够雅致” 的帽子。但是雅从来不是对俗气视而不见、一味纵容,而是分得清雅俗、守得住底线。连是非好坏都不敢提点,只会一味迁就俗态,这不叫雅,叫没主见、没风骨。
咱们再看这小作文的第一段啊,他说,相声源于民间,艺术源于生活。所谓俗,乃世间真实存在。作家可以写,电影可以拍,为何相声不可以说?《红楼梦》里有性描写,是否低俗?荣获茅盾文学奖的《白鹿原》,开篇即“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娶了七房女人……”,然后便整章详述,间或性描写。是否也俗?
哪门儿艺术最初不是源自民间呀?那歌曲舞蹈老祖宗身上有毛的时候求偶就用,岂不更早?
所以呢?时代就不发展了!社会就不进步了!现在在台上唱十八摸跳脱衣舞就不低俗了?
就你说那玩意搁七十年代把你扔进去都算轻的。现在社会宽容了,你又觉得你行了,在线下偷摸演演都不过瘾,还非要跳出来为你的低俗洗地。现在连庙会上耍猴的都知道给猴子穿条裤衩了,民间的多啥啊?民间就没有糟粕了?你怎么不让你媳妇裹小脚呢?就算解放前老艺人撂地卖艺,说臭活之前也知道先请妇孺回避啊,脏活进了剧场也得收着,如今您穿着大褂站舞台上,灯光音响两万观众,结果张嘴就是捧哏媳妇那点事,您这是把民间艺术玩成了民间性骚扰。打着“弘扬传统”的旗号卖腌臜货,票价还比人家正经相声贵。这叫什么?这叫既当又立,牌坊上还写“源于民间”。
艺术是源于生活,但您是不是故意把后半句忘了?艺术不是还要高于生活吗?艺术源于生活是提炼精华、升华趣味,把民间的人情世故、市井幽默编成包袱,不是让你把生活里上不得台面的荤段子、伦理烂梗、低俗闲嗑直接搬上舞台。老百姓的烟火俗是接地气,你那是没底线,压根不是一回事!一说您那相声屎尿屁含量太高,就有粉丝不服,说,你生活中不排泄啊?哦,人排泄就得拿到台上表演?这是啥逻辑啊。排泄不分场合吗?你家马桶安在厨房吗?你跟家人吃饭的时候,你能把脚丫子放餐桌上抠吗?你爸骂你你就质问他,你就不得脚气啊?哎,你就说,这群人跟那些熊孩子的家长像不像,你在高铁上让他家孩子安静点,熊家长理直气壮的质问你,你家没小孩啊?
还有,别硬蹭《红楼梦》《白鹿原》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名著写实描写,和你刻意低俗擦边,完全是两码事!人家经典著作里的相关笔墨,是服务人物塑造、铺垫剧情脉络、折射时代人性与社会现实,是文学立意的需要,点到即止、藏于文笔,有深度、有格局、有文学价值。
再看您所谓的 “俗”?全程没啥剧情、没啥内涵,就盯着荤梗、伦理梗、擦边玩笑死磕,靠撩骚、糟践人博低级笑声。人家是为了写人生而落笔,你是为了博眼球而下流,除了让小孩捂耳朵、让老人尴尬咳嗽,请问你塑造了什么人物?推进了什么情节?揭露了什么社会?拿文学巨著给自己的低俗洗白,简直是辱没经典、贻笑大方!文学里的性描写是“必要之恶”,是为揭示人性深度;您舞台上的“低俗”是“无益之俗”,是为掩盖创作无能。打个比方:妇科医生看病人,那是诊断;您趴窗户看邻居洗澡,那是下流。您非说“都是看,凭什么医生能看我不能看?”因为人家有执照、有医德、有后续治疗方案,而您只有一脸猥琐相和“嘎嘎”傻笑。
作家写书、电影拍剧情,从不是无底线堆砌低俗内容,都有艺术尺度、价值底线、审美门槛。文艺创作的 “俗” 是世俗、是民俗、是烟火俗,不是下流、荤俗、恶俗!如果真的低于这个标准,那它当然也是低俗的,即便是出版了发行了公映了,也否认不了骨子里的格调低劣、审美荒芜。
真正的民间艺术,是萃取市井烟火的聪慧与诙谐,扎根生活却不染糟粕,懂分寸、知敬畏、守体面。可不是把市井里的粗鄙陋习、荤俗闲嗑当传承,把没规矩当接地气,把无底线当真性情。
打着 “源于民间、源于生活” 的幌子,实则是懒得钻研业务、没本事创作文雅包袱,只能靠走低俗捷径混饭吃,还硬给自己包装成 “坚守真实”,搬出一套似是而非的歪理,不许旁人点评,不许世人指正,但凡有人直言诟病,就扣上不懂艺术、不够雅致的帽子,玩道德绑架那一套。
您这类辩词,就好比小偷被抓后喊“警察也走路,凭什么我不能走路?”——偷换概念还偷得理直气壮。您要是能把“黄段子”说出《红楼梦》的厚重、《白鹿原》的苍凉,我跪下给您喊“祖师爷”。可惜您只会把下流当风流、把低俗当通俗、把观众当傻子。一边靠着三俗内容收割名利,一边还要故作通透感悟人生,包装歪理妄图封住悠悠众口。说到底,是你自己守不住艺术的底线,撑不起名家的格局,还想逼着世人陪你降低审美、纵容粗鄙。
一期说不完,我是综合十三狼,咱们下期接赏析这篇小作文,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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