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蒋经国知道后竟将黄正囚禁10年之久,可为何黄正被释放后竟然对蒋经国感激不已?
1950年初春,台北,陆军总司令孙立人官邸里桃花开得正盛,年轻的女秘书黄正抱着一叠文件走过走廊,军靴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声响。
她刚从金陵女大毕业,英文流利,落落大方,平日严肃的将军与她谈诗论画时,脸上总多几分笑意,旁人都说,那层窗户纸,快要捅破了。
可暗处的眼睛已将一切收入眼底。
彼时国民党刚败退台湾,草木皆兵,蒋经国的特务系统如蛛网密布,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定性为“共谍渗透”。
孙立人留过洋、打过缅北硬仗,军中声望如日中天,却偏偏不是黄埔嫡系,蒋介石用他,也防他。
1950年3月,特务突袭司令部,带走了黄正和她姐姐黄珏,罪名赫然写着——“泄露军机”。
审讯室里日夜轮番逼问,问题只有一个:“孙立人有没有通匪?”她只是秘书,哪里懂军机?
哭过、辩过,最终紧咬嘴唇,一遍遍摇头,几个月后,她被送往火烧岛——关押“思想未清者”的孤岛监狱。
铁窗,咸汤,潮湿墙壁爬满青苔,十年里她再没见过月亮,岛上常有人疯,有人被带走后再没回来。
黄正后来回忆:“刚去时还等人来救,后来只希望能活着出去。”她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敲打孙立人,警告所有“不听话”的将领。
1955年,“孙立人案”爆发,一份“兵变”情报递进总统府,孙立人被免职,软禁台中三十三年,部下三百余人被捕,而关在孤岛上的那个女孩,早已无人问津。
1960年,黄正出狱,阳光刺得睁不开眼,家散了,工作没了,熟人避之不及。
就在她几乎活不下去时,情治人员递来一份文件,上有蒋经国亲笔批示:“态度良好,可予适当安置。”靠着这几个字,她得到一份文员职位。她说:“第一次觉得还能活下去。”
多年后她改名黄美之,远走海外,将往事写成文字。
有记者问:“囚禁你十年的人,为何还要感激?”她淡淡答道:“他让我活了下来。”在那个特务政治如铁幕的年代,贴了“匪谍”标签的人无数无声消失。
她没认罪,没牵连任何人,最终活着离开,已是万幸,这份感激,与其说是原谅,不如说是一种劫后余生的通透。
1988年,孙立人重获自由,两年后离世,黄美之托人送去花圈,挽带上只写三个字:“学生黄正”。
2014年,台湾监察机构认定孙立人案为冤狱,消息传到美国,已至暮年的她沉默良久,轻声道:“迟到的真相,总算来了。”窗外斜阳正好,一如当年台北官邸的那树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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