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学妹第一天就黏上了我的男友,把男友烦得要死。
他抱着我抱怨道:
“干脆叫我爸再捐个楼,把她开了得了。”
我笑着摇头:
“裴少爷还挺财大气粗。”
他见我幸灾乐祸,气得捏我脸:“你就不怕我真被抢了?”
我压根怕不了一点。
别说我们青梅竹马,家世相当,铁定的联姻。
就说那女生拙劣的演技,我不信裴屿白会喜欢上她。
可这天,我照常来琴房准备和裴屿白练习《光与尘》时,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熟悉的曲调。
门缝中看过去,裴屿白正难得细心地教那个学妹如何弹奏属于我的那部分谱子。
我愣住。
因为这首曲子是我和他费了无数个下午,一起写出来的。
独属于我们。
但如今,他却教给第三者弹?
这一刻我就知道,这个人和这份谱子,
都不能要了。
1
我推开琴房门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刺得眯起了眼睛。
这间琴房位于音乐学院顶层,是我们两家父母共同出资捐赠给学校的。
条件就是要满足我和裴屿白绝对优先的使用权。
《光与尘》谱子完成的那天,
他抱着我说:“这是专属我们的曲子,以后都只能我们弹。”
“等校庆一起演奏,不准和别人弹。”
他孩子气地要我做出保证,
我哭笑不得地哄他,并且答应。
那天的记忆历历在目,但没想到是裴屿白先打破了他说的话。
我收回思绪,林文瑶正坐在我的琴凳上。
裴屿白就坐在另一侧,温和地指点林文瑶:“这里,切分再明确一点。”
这时,林文瑶看到了我,慌得连忙站起。
“学姐你不要误会……我对这首曲子比较好奇,学长就教我熟悉一下……我马上就让位。”
裴屿白没有觉得任何不妥,自然地开口:“念昭你再等一下,很快就好。”
我没说话,过去直接抽走了我那份谱子。
裴屿白愣了一下,脸上的轻松淡了几分。
林文瑶的不安更加明显了一些。
裴屿白沉默了一下,对林文瑶说:“你先回去吧,今天就到这儿。”
林文瑶低头飞快地收拾好东西,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琴房。
琴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裴屿白走过来,语气放软:“文瑶就是对双钢琴很感兴趣,求了我好几次,我就……”
他说着还想像以往那样揽我的肩。
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看着他:“屿白,我想你清楚,这份谱子是怎么写出来的。”
“今天的事我希望不要再有第二次。”
裴屿白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最终点了头:“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我以为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结果几天后,我再次推开这间琴房的门,又看到了同样的情景。
这次裴屿白甚至没再跟我解释,只是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又对林文瑶说:“就像刚才那样,再试一遍,感受一下曲子全貌。”
林文瑶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挑衅是如此明显。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沉了下去。
隐约感觉有什么再也回不来了。
也许是我的脸色太难看了,裴屿白终于开口安抚我:“念昭你等一下,等文瑶练完这遍,然后再我俩合奏。”
顿了一顿,他又说:“这事儿我等会儿跟你解释。”
我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不用了,我不想弹。”
裴屿白皱眉看我:“你又怎么了?”
我冷淡地说:“我现在看到这谱子觉得恶心,弹不下去。”
林文瑶眼眶迅速泛红,一声不吭地站起来,转身跑出了琴房。
裴屿白也跟着站起来,喊道:“文瑶!”。
林文瑶没理,跑远了。
他转过头来,眼神里满是责备:“我说了会跟你解释,你有必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说完他也离开了琴房。
2
我和裴屿白陷入了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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