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听过《红岩》这本书,它累计卖了上千万册,影响了几代中国人,但很多人不知道,写下这本书的作者,本身就是从军统监狱九死一生逃出来的越狱主角。当年他刚被抓进渣滓洞,居然没挨严刑拷打,还享受了特殊待遇,狱友全骂他是叛徒,谁能想到后续反转这么出人意料。
这名青年叫罗广斌,1924年出生,1948年才加入共产党,是被叛徒冉益智出卖才被捕的。他能刚入狱就享受特殊待遇,全靠他不一般的家庭背景,他同父异母的长兄罗广文,是国民党手握重兵的高级将领,当时正驻扎在四川大后方。军统特务向来欺软怕硬,没摸准罗广文的态度之前,根本不敢动罗广斌,生怕得罪了军方引祸上身。
狱里的地下党员哪知道这些内情,一看特务对罗广斌客客气气,直接就把他当成了投敌的叛徒。大伙看他的眼神全是鄙夷,刻意疏远他,还有人直接当众骂他。罗广斌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个冤屈。后来军统西南特区的头头徐远举,亲自拿着卷宗去找罗广文问处理意见。
罗广文当时眼看着国民党在战场上节节败退,正忙着和弟弟划清界限自保,当场就跟徐远举表态,说兄弟俩信仰不同就是敌人,让军统按照规矩处理,自己绝对不插手,事后也不会追究。徐远举拿到了罗广文的准话,心里的顾虑全消了,回头就给下属下了动刑的命令。
罗广斌被押进刑讯室,双脚被钉上了四十多斤重的铁脚镣,他死活不肯签脱党声明,挨了一顿又一顿皮鞭抽打,浑身都是伤。等他拖着沉重的脚镣满身伤痕回到牢房,狱友们亲眼看到这一幕,之前所有的误解瞬间烟消云散,大伙重新接纳了他。没多久,罗广斌就被转押到了防备更严密的白公馆看守所。
他生父后来带着物资赶来探视,想托关系把他保出去,罗广斌想都没想就当面拒绝了。他反而借着探视和放风的机会,把白公馆的岗哨分布、换班规律摸得一清二楚,悄悄把这些消息传递给了狱里的同伴。能在蹲大牢的时候还想着大伙的生路,这份心性真的让人佩服。
1949年11月下旬,解放军已经打到重庆城外,军统高层逃亡前下了死命令,要把所有在押的政治犯全部处决。11月27日那天,白公馆的大批特务都被紧急抽去渣滓洞执行集体屠杀任务,整个白公馆的防卫力量一下子空虚了下来。当晚值班的看守叫杨钦典,出身贫农,早年是被抓壮丁到歌乐山的。
过去一年多时间里,狱里的同志一有机会就给杨钦典讲全国的战局,早就把道理说透了。杨钦典之前就偷偷帮狱里传过口信、代买过东西,本来就有被策反的基础。当天深夜,外围的特务大多已经离开,罗广斌隔着牢门直接跟杨钦典说清了眼下的利害。
他告诉杨钦典,解放军马上就要进城,继续跟着军统执行屠杀命令,最后只有死路一条,打开牢门放了大伙,才是能保住性命的唯一出路。他还郑重承诺,只要杨钦典肯放人,所有脱险的人都会联名给他签字作证,保证他的人身安全。杨钦典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去值班室拿了钥匙。
他挨个打开了楼下和楼上部分牢房的铁锁,罗广斌带着一共十八个人,趁着断电后的夜色冲出牢房,翻过围墙逃到了歌乐山深处躲了起来。成功脱险之后,罗广斌第一时间就组建了联络处,还带着人重返渣滓洞和白公馆的废墟,挖掘清洗辨认遇害同志的残缺遗体。
他按照之前和同志们的约定,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写出了三万多字的书面报告,完整记录了地下组织被破坏的全部经过。报告最后,他还总结了八条用鲜血换来的狱中意见,包括严格审查干部、严密工作纪律等等,后来上交后成了极具价值的党建文献。同年十二月,罗广文率部在四川通电起义。
重庆恢复秩序后,罗广斌被分配到共青团重庆市委工作,他和一起脱险的狱友杨益言一起整理烈士们的事迹。两个人花了整整十年时间,查阅了大量敌特的审讯档案,还实地走访了每一位烈士的家属,1961年十二月,长篇小说《红岩》正式出版,刚一推出就引发了全国轰动,各地书店门口全是排队买书的长队。这本书客观记录了军统特务的残暴,也还原了革命者的坚贞,发行量很快就突破了一千万册,还被翻译成多种外文,改编成了多部影视作品,直到今天影响力都不小。
这才动笔创作长篇小说。整部手稿前后经1967年初,罗广斌的越狱经历和《红岩》的部分内容遭到了严厉审查。二月五日,他被强行带走,关押在一处楼房里接受隔离审查,要求他反复交代越狱的细节。仅仅五天之后,二月十日清晨,罗广斌从关押地点的三楼窗户坠落,颅脑受了致命伤,当场死亡,年仅四十三岁。
历了五次大规模的推翻重写,光是这份
心和较真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熬过了国民党军统最残酷的严刑拷打,躲过了歌乐山大屠杀的枪子,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最终却落得这样的结局,直到现在想起来都让人忍不住感慨。
参考资料:人民网 罗广斌与《红岩》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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