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高速免费最后一分钟,收费员却故意把杆子卡住。
她慢悠悠喝完一口奶茶,翻着白眼骂我:最烦你们这种掐点占便宜的,今天我非得治治你这臭毛病。
只多等了一分钟,我的三十辆救援物资车全部被系统按长途货运收费,合计五十二万。
我压着火解释山里塌方,物资是临时调来的,真不是故意卡点。
她却慢悠悠敲着键盘:少在那里装好人,不就是想省过路费?
我这人最讨厌占便宜的,不交钱就扣车,别想走。
救援等不了,我只好咬牙打电话找朋友凑齐五十二万交了过路费。
可这时,她又忽然敲了敲磅单:你这车超重了,想过的话?必须得先卸一半。
……
卸一半?你知道这半车东西卸下来,山里今晚就少多少水和药吗?
我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张递过来的过磅单子,手里攥着银行卡,指尖被卡边硌得发疼。
五一假期最后一天,青岭山区发生塌方,数百名返程途中的游客被困在山区。
我接到消息后,连夜组织车队前往山区运送救援物资。
地图显示,走高速能将原本四个小时的路程缩短至两个小时。
正因为如此,我才决定让车队全程高速。
可没想到,却被收费员当成了想要蹭高速免费的。
当时距离五一高速免费结束只剩最后一分钟。
我的第一辆车已经压到收费口,栏杆原本已经抬起了一半。
我刚松一口气,拿起对讲机通知后车:
都跟紧,别掉队。过了这个口,直接去县道汇合。
可下一秒,栏杆突然落了下来。
司机老钱猛踩刹车,车头差一点撞上横杆。
我探出头问:怎么回事?现在不是免费时段吗?
窗口里的收费员却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奶茶,珍珠在吸管里咕噜一声。
她胸前挂着工牌。
青岭收费站,收费员,赵蔓。
她先慢悠悠喝了一口奶茶,又低头点了几下手机。
杆子故障,等着。
三十辆车停在收费站外,车灯排成一条长线。
司机们探出头,后面的喇叭声一阵接一阵。
看着赵曼喝着奶茶刷着手机的悠闲模样,我胸腔里的火苗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天气预报显示,两个小时后,塌方点将会再次迎来强暴雨。
现在耽误的这每一分每一秒,那都是被困游客的希望。
我不由着急的看向赵曼,
同志,我们是救援车队的,麻烦你手动帮我们放下行。
她隔着玻璃瞥了一眼,笑了。
你这女老板我见多了,打着救援旗号,实际拉私货。
张嘴就是救灾,闭嘴就是人命。
真那么急,怎么不早点走?
我压住声音:我是晚上十点才接到的通知,十点二十装车,十点四十出发。两小时不到的路程,我已经尽最快速度了。
赵曼翻了个白眼。
你厉害,你伟大。
可惜在我这里,伟大没用。
我把应急物资调拨单、县里接收函、车队清单全递过去。
这些都有章,你可以核验。
赵曼看都没看,直接啪地将单子拍在窗口台面上。
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卡着免费尾巴来,一出问题就喊救灾。
花钱搞几张假单子很难吗?
老钱急得下车跑过来。
妹子,车厢里全是矿泉水、压缩饼干、消毒液和常用药,耽误了真要出事。
赵曼皱眉:谁是你妹子?少跟我套近乎。
老钱被噎得脸通红,转头看我。
她话音刚落,旁边岗亭里另一个工作人员探头看了一眼。
我立刻冲那人喊:麻烦帮我们联系站长,青岭塌方救援车队在这里被拦了。
那人刚要出来,赵曼扭头瞪过去。
你管什么闲事?
系统显示故障,我按流程处理。
那人缩回去,玻璃门被关上。
我心口发沉。
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免费时段最后一分钟,栏杆明明能抬,她却按了落杆。
此刻系统时间跳到00:00。
赵曼像等到了什么,抬手敲了敲键盘。
好了,故障排除了。
我刚要松口气,却见她把一张单子从窗口推出来。
交费。
我看清金额,整个人僵住。
52万。
你开什么玩笑?
我们进站时还在免费时段。
赵曼翘起嘴角:出站计费,以系统记录为准。
刚才杆子故障,你们没通过。
现在时间过了,当然收费。
我一把按住窗口边:故障是谁造成的,你心里清楚。
赵曼靠回椅子上,满脸轻蔑的看着我,
证据呢?再闹,我让后面的车倒出去。
看着她那张写满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脸,指尖颤抖得厉害。
52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并且这钱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我看着后视镜里一排物资车,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
救援不能等。
我拿出手机,给做物资调度的朋友发消息。
先借我五十二万,明天还你。
对方很快回了个问号。
我把收费单拍过去。
她直接打来电话:你疯了?救灾物资都是走的绿色通道,谁敢收你这钱?
我盯着窗口里赵曼的脸:青岭收费站。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
你先交,我来联系。
我挂断,转账,刷卡,签字。
五十二万从账户里划走那一刻,我手都是麻的。
赵曼接过缴费回执,故意把小票甩到窗口边。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演半天。
我拿过回执:现在可以放行了?
她没回答,拿起旁边一张过磅单,敲了两下。
你这车超重了,想过的话,得先卸一半。
车队后方瞬间炸了。
老钱冲上去:刚才让我们交钱,现在又让卸货,你把人命当什么了?
赵曼把磅单往窗口下一推,嘴里咬着吸管,轻飘飘的说道:
系统显示每辆车都超了半吨,我这也是按照规矩办事。
要么卸一半,要么就进待检区,你自己选吧!
我忍着怒火拿起过磅单,上面的轴重数字明显不对。
我们的车都是按核载装的,每辆车装车前都过过地磅。
可这张单子上,头车竟多出将近3吨的重量。
我抬眼:你们磅坏了。
同一辆车,出发前是31.2吨,你这里变成34.1吨。
两小时路程,车自己长肉了?
赵曼脸色变了变,又立刻抬下巴。
以我们站内设备为准,
我看向她身后的监控。
红点亮着。
我问:你确定要扣救援物资?
赵曼盯着我:少拿救援压我。
我今天就教你,规矩面前人人一样。
她故意把教你两个字咬得很重。
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仿佛听到了山里孩子因为高烧而虚弱的哭声,听到了老人在缺氧中的喘息。
她每多拖一分钟,那些声音就响一分。
老钱气得抬手砸了一下车门。
后面司机也陆续下车,
岑总,山里那边一直在催了,
县道被冲了一段,再晚可能就封了。
被困的游客里面有老人发病了,还等着药急救呢。
我闭了闭眼,又立刻睁开。
这种人,不配得到原谅,我要让她为自己的傲慢付出这辈子都还不起的代价。
所有司机原地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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