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今天聊唐宋八大家里最没存在感的一位——南丰先生曾巩。好多人上学背唐宋八大家名单,到他这总卡壳,其他人要么是语文课本常客,要么是名声响当当的大文豪,就他,没写过什么要求背诵的千古名篇,也没什么出圈的八卦绯闻,连个影视剧里都很少提他,仿佛就是凑数的。可你真翻了他的生平就知道,这人能进唐宋八大家,真不是走后门,人家的本事,全藏在“不显眼”这三个字里。

先给大家说个事,你就知道他的人缘和才学有多牛。曾巩18岁那年跟着爹去京城,第一次见欧阳修,欧阳修看完他写的文章,当场就拍着桌子说“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直接收他当徒弟,逢人就夸他是“百鸟之中的凤凰”。后来他认识了王安石,两个人一见如故,成了一辈子的好朋友,王安石后来变法被所有人骂,就曾巩站出来客观说公道话。就连狂到没边的苏轼,提起曾巩都得竖大拇指,说“曾子文章众无有,水之江汉星之斗”,把他的文章比成长江黄河、天上的北斗星。你想啊,能被这三位眼高于顶的大文豪集体夸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可曾巩这一辈子,真的是一手烂牌打出来的。他出生在江西南丰的一个官宦人家,本来日子过得挺好,结果18岁那年他爹被人诬告罢了官,没两年就气死了,家里一下子就垮了。他是家里的老二,上面一个哥哥身体不好,下面还有四个弟弟、九个妹妹,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全靠他一个人养活。别人家二十多岁的读书人都在专心备考科举,他倒好,天天要下地干活、要出门挣钱,还得抽空给弟弟妹妹们上课,连买书的钱都没有,只能到处借书抄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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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着,他硬生生扛了十多年,每次去考科举,要么是赶上家里出事走不开,要么就是运气不好落榜,一直考到39岁,他才带着自己的弟弟、妹夫一共五个人去考试,结果五个人全中了进士,整个京城都轰动了,说曾家一门五子登科,是天大的喜事。那时候他才终于松了口气,跟弟弟妹妹说:“咱们总算能吃上饱饭了。”

别人中了进士都想着往京城当官,最好能进翰林院,可曾巩倒好,主动要求去地方上。他不是不想留京,是知道地方上老百姓的日子苦,自己读了半辈子书,就得真真切切给老百姓干点实事。他在齐州当官的时候,当地有个姓周的恶霸,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强抢民女、霸占田产,连官府都不敢管。曾巩一到任,第一件事就把这恶霸抓起来判了死刑,老百姓都拍手称快。后来他又修堤坝、建学校、减免赋税,齐州的日子一下就好起来了,他离任的时候,老百姓都堵在城门口不让他走,说“曾大人走了,我们以后找谁做主啊”。

后来他又先后在七个地方当官,每到一个地方,都干得特别实。他不搞什么面子工程,也不上书拍皇帝马屁,就盯着老百姓的日子过好不好,有没有冤案,水利修没修。他在福州当官的时候,发现当地的和尚们靠寺庙的田产赚得盆满钵满,还不用交税,他直接就把寺庙多余的田产收上来分给老百姓,还规定和尚必须登记造册,不能随便圈地,一下就给当地老百姓减了好大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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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说曾巩的文章不好,没有李白苏轼那么潇洒,也没有韩愈柳宗元那么犀利,可他的文章好在一个“实”字。他写的议论文,全是实实在在的治国道理,没一句空话套话;他写的书信,全是真心实意的劝诫,没有半句虚情假意。欧阳修为什么最喜欢他?就是因为他的文章像他的人一样,端方厚重,就像个老实厚道的君子,读着就让人放心。

王安石变法那会,好多人都站队,要么拼命夸新法好,要么拼命骂新法坏,只有曾巩,既不跟风捧也不跟风踩。他跟王安石是好朋友,可看到新法里有些政策伤害老百姓,他就直接给王安石写信,说哪里不对得改;别人骂王安石的时候,他也站出来说,王安石变法的初衷是好的,只是有些地方执行坏了。就因为他公正,两边的人都不讨好,可他一点都不在乎,说“我只说真话,管你们高兴不高兴”。

他这辈子没当过什么大官,最高也就做到了中书舍人,65岁就去世了。他既没有苏轼跌宕起伏的人生,也没有王安石位极人臣的风光,更没有欧阳修文坛盟主的地位,可他一辈子踏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写文章讲真话,当官为老百姓谋福利,对朋友真诚,对家人负责,把一个“君子”该做的事都做到了极致。

现在很多人喜欢聊“存在感”,觉得人就得风光无限,就得有出名的作品,有轰动的事迹,才算没白活。可你看看曾巩,他好像一辈子都没什么存在感,既不炒绯闻也不博眼球,可他把自己的人生该尽的责任都尽到了,该做的事都做好了,历史照样记得他,把他列进了唐宋八大家,让后世敬仰。

说白了,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苏轼那样的天才,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王安石那样的机遇,我们大多数人,可能都像曾巩一样,拿着普通的剧本,过着普通的日子,可只要踏踏实实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对得住身边的人,就算没有那么大的名气,也照样能活得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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