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回去,直接打车回了家。
刚到家,沈念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是不是走了?"
怎么都没有跟我说一声?我会担心你的。
还未开口,那头传来了衣服摩擦的声音。
沈念薇闷哼一声,发出了娇弱的低吟声。
我声音紧绷,下意识地问道:
你怎么了?
她像在忍耐什么,嗓子压得很低:
我在厕所里,刚是被虫子吓到了。
可意味不明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中。
还有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攥紧手机,手却颤抖得厉害。
原来担心我,也丝毫不妨碍她和男人厮混。
电话没了声音,是沈念薇突然挂断了。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屏幕的婚纱照上。
我看着照片里被截掉了的脸,只觉得可笑至极。
这些年我和沈念薇一直都是地下恋。
没人知道我们每天都一起上下班,睡在同一张床上。
当初沈念薇的公司出现了问题,她恳求我来公司帮她。
彦洲,我想让你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度过难关。
因此我辞掉了那份前途无量的工作,陪她走过来一路从低谷走到今天。
结果所有的付出和等待,都成了一场笑话。
半小时后。
沈念薇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熟悉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餍足。
德国那边的分公司出了点问题,可能需要你过去一段时间。
我没有拆穿她,声音很轻道:
好,但是去之前,我要先办理离职。
沈念薇沉默了片刻,很快就答应了。
那到时候你顺便在德国散散心,就当是休息了。
她停了几秒,随即话锋一转:
‘正好戴先生让我安排安佑熟悉项目,以后就让她顶替你的位置吧。
我忍住眼眶的酸意,直接拒绝了。
不需要,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没等她回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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