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在意,都认为是吉卜赛人带着新花样归来,还是吹笛子打铃鼓那老一套,吹嘘耶路撒冷的天才们发明的鬼知道什么药水。——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哈哈,马孔多人都被那个吉卜赛人梅尔基亚德斯做下病了,他『当众进行了一场可惊可怖的展示,号称是出自马其顿诸位炼金大师之手的第八大奇迹。』其实就是两块磁铁。害得老何『他拖着两块铁锭,口中念着梅尔基亚德斯的咒语,勘测那片地区的每一寸土地,连河床底也不曾放过。』他后来又拿出『一架望远镜和一台足有鼓面大小的放大镜,展出时声称是阿姆斯特丹犹太人的最新发明。』『用不了多久,人们不出家门就能看到世界上任何地方发生的事情。』全村那么多人,只有老何相信他。最坑爹的是炼金术,把何母的全部家当三十多枚金币,融成了一坨碳化的油渣,死死粘在锅底。阿梅唯一的贡献,就是帮助老何证明了地球是个橘子,这对于全人类来说是个伟大的发现,但是对于老何家和马孔多的人来说,除了产生了一场家庭矛盾外毫无价值,毕竟地球是个橘子这件事,只有闭塞的马孔多人不知道。由于老何一生的时间和精力在磁铁迷狂、天文演算、炼金幻梦以及见识世上奇观的热望中消磨殆尽,导致何家二代们缺失父母的陪伴,他们像野草一样自生自灭。阿尔卡蒂奥和阿玛兰妲是跟着佣人学会说话的,『还学会了喝蜥蜴汤吃蜘蛛卵,乌尔苏拉则忙于大有前途的糖果小动物生意,对此一无所知。』何母:『忘了你那些疯狂的新鲜玩意儿,还是管管你的孩子吧。瞧瞧他们,自生自灭没人管,和驴子一样。』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往窗外望去,『只见两个孩子赤脚待在阳光暴晒的菜园里,他感觉从那一刻起他们才开始存在。』所以何家二代们有那样的性格,那样的行事风格,也就一点不奇怪了。马孔多的人对吉卜赛人没好感,因为他们对马孔多的人只有收割,在马孔多的人眼里他们就是巫婆骗子。何母找来的阿拉伯人,才给马孔多带来了文明和繁荣。

人们从汽笛和喷气引发的骚乱中回过神来之后,都涌上街头,看见奥雷里亚诺·特里斯特正在火车头上向他们招手。他们目瞪口呆地望着用鲜花装扮的火车在晚点八个月后首次开到。这列无辜的黄色火车注定要为马孔多带来无数疑窦与明证,无数甜蜜与不幸,无数变化、灾难与怀念。——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以开放的胸襟拥抱世界拥抱变化。开放是社会进步的重要动力,是人类历史发展的深刻启示,也是人类不断取得新成就的重要经验。人与人的关系就应该开放包容、普惠均衡。闭塞从来都不能作为保护,闭塞的马孔多照样有吉卜赛人来收割。而何母带来了阿拉伯人,却给马孔多带来了文明和繁荣。为了透透空气就要打开窗户,打开窗户就难免进来蚊子苍蝇,但绝不能因此就连窗户也不开了。不吸新鲜空气的人,身体是不会好的。所以不能因为有蚊子苍蝇飞进来就不开门。和人打交道是一门学问,要学会需要有个过程,但这是每个人的一门必修课。人是社会动物,开放才能带来进步,封闭必然导致挨打。不开放,不发展,不强大,只能是死路一条,这是被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和欺软怕硬的人类社会证明了的。随着不断的开放,必然会遇到前所未有的问题,但必须正视这些问题,研究这些问题,及时有效地认识和解决这些问题。人类的文明成果从来不是少部分人的专利,而是全社会都可以利用的,它是超越国界的,世界上一切优秀文化成果都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要大胆地吸收外来的一切先进经验和文明成果。只有蠢人才不借鉴别人现成的经验。开放了,新鲜空气进来,但有的时候,苍蝇蚊子也进来了。所以,我们要保持头脑清醒,门要打开,好的东西放进来,不好的要拒绝,苍蝇蚊子要赶掉。这才是辩证的看问题。我们一百年不到,以前我们连一个钉子都不能生产,所以管铁钉叫洋钉,煤油叫洋油,火柴叫洋火,肥皂叫洋碱,水泥叫洋灰,就连对美好事物的评价都叫洋气,就连拯救郭嘉的希望都是进口的。再看看作为世界工厂的今天,只要我们想,是没有什么东西不能生产的。所以在我看来,百年孤独中的马孔多在哪?就是我脚下的这片土地。本书里面的人物是谁?那就是我自己。好的小说跟任何文明成果一样,它的伟大之处就在于它是没有国界的,它是没有时代限制的,任何人在任何年代读到的都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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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兴隆的堂布鲁诺·克雷斯皮在他那狮头状售票窗的剧院里放映的活动人影戏,引发了市民的愤慨,因为他们刚刚为一个人物不幸死亡并被下葬而抛洒伤心之泪,转眼间那人又变成阿拉伯人,生龙活虎地出现在下一部影片里。——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雁门关外,乔峰一箭穿胸,被小姨子抱着跃下悬崖。后被一对叫拖雷华筝的蒙古兄妹所救,改名郭靖,成为蒙古国的金刀驸马。后来卫宋抗蒙守卫襄阳城,然终不敌蒙古兵,遂致襄阳陷落。多年后,带着金刀到了关外,成了辽东大侠,改名胡一刀。别以为换了个马甲我就认不出来。布鲁诺·克雷斯皮与安帕萝·摩斯科特结了婚,他的玩具乐器店生意蒸蒸日上。他盖了一座剧院,成为许多西班牙剧团的巡演站点。那是一座宏伟的露天大厅,配有木制靠背椅,饰以古希腊面具的天鹅绒大幕。三个售票窗造成狮头形状,从大张的狮口出售戏票。我们现在叫跳戏,小姨妈每部戏都要死一次。

市长应堂布鲁诺·克雷斯皮之请,特意发布公告解释,称电影不过是一种造梦机器,不值得观众如此激情投入。听到这一令人沮丧的解释,不少人认为自己成了吉卜赛人又一新奇发明的牺牲品,决定再也不来剧院,因为自家已经有够多烦恼,不必再为那些虚幻人物装出来的不幸落泪。——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不读书的人只能活这一世,而读书可以经历一千种人生。不读书的人,以时间和空间而言,是受着他眼前的世界所禁锢的。不读书有些问题你就遇不到,比如你看到金庸的射雕,你是选择做郭靖,与襄阳城共存亡?还是选择做杨过,与心爱的人归隐山林?投降也许可以幸免于难,以郭靖在蒙古人心目当中的地位,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甚至成吉思汗还许诺,要把宋国送给郭靖当封地。而反抗必然导致被蒙古人屠城,因为小小的襄阳城根本挡不住蒙古人的铁骑,郭靖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的,但是能让你一生都去思考这些问题,去思考生命的终极意义,拓展生命的长度宽度和深度。从小小的襄阳城来看,郭靖是做错了,守襄阳城是得不偿失的。但是从更大的局来看,我们中华民族正是有这种浩然正气,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舍生忘死救亡图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们的民族才历经风风雨雨而不倒。如果每个人都讲功利,都讲得失,就会变成一盘散沙,就会被人欺负。如果大家都舍生炸碉堡,如果大家都舍身堵枪眼,如果大家在烈火中都能一动不动。这不是如果,我们今天的和平就是这么来的。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当大家都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打算时,已经完全不考虑个人的功利和得失了,而我们就是这样把日寇赶出去的。为什么要读书?老毛从小看三国看水浒,所以他知道:『对于人,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对于敌,击溃其十个师不如歼灭其一个师。』而在〈七剑〉里,军队杀人如割草,而张静初演的刘郁芳反杀奸细时,居然还有心里负担。在士兵眼里,你的头就是银子,他们只知道割你头换钱,你还把他们当人吗?当烽火连城拍拍你的脑袋:『这瓜保熟吗?』读过书的老毛,和没啥见识的刘郁芳,是完全不一样的,老毛超度了八百万国军都没心理负担,不要说一个烽火连城。为什么要读书?就是当烽火连城拍拍我的脑袋问:『这瓜保熟吗?』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如果你不读书,那你就得现想,当你的脑子高速运转时,就会像刘郁芳一样死机。完了烽火连城还要说:『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我今天给你机会了,你没把握住,不怨我。』而我会一脸得意地说:『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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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仿佛决心要试验人类惊奇的极限,令马孔多人时时摇摆于欢乐与失望、疑惑与明了之间,结果再没有人能确切分清何处是现实的界限。——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就像现在的AI。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色不亦空,空不亦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当互联网来临,网络上出现了一个梗:『在网络的另一端,和你聊天发邮件的也许是一条狗。』谁知道现在,和你说话的,真的早已经不是人了。各大公司早已把不需要付工资的智能客服取代了需要发工资的人工客服。在主播们复读机一般的『家人们』中,『家人们』不厌其烦地示范着什么叫『冤大头』,其实这些主播都是虚幻的,是扮演着不同人设的销售人员,他们的工作就是来来回回的背台词,但是在『家人们』的眼里他们是各行各业的老师。主播:『其实,我是一个演员。』手机面前的我们,跟吉卜赛人面前的马孔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这些『走街串巷、巧舌如簧的商贩以同等泛滥的热情推销高压锅和宣扬第七日使灵魂得救的修行法则』的人,不就在我们每天一打开就可以看到的抖音里吗?那些叫你『家人们』的,不就是吉卜赛人吗?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

他经营系留气球生意,已经游遍半个世界,一向收入可观,但在马孔多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乘坐气球升空,因为人们曾经见识并坐过吉卜赛人的飞毯,不免把这项发明视为一种倒退。——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不要对『已经游遍半个世界』太上头,每个人的世界是不一样大的。比如孔子周游列国,其实也就是山东的孔子到河南走了一趟。如果按地球来算的话,很多地方都不适合人类去的,顶多也就是在各大城市走马观花。随着游历地点的增多,游历的效应是递减的,最后一算坐在车里和飞机上的时间比游历要多得多,钱花了累也累着了,对自己的成长几乎没有用。所以行万里路是实践是做事是去经历,而不是去瞎逛去消费。孙悟空一路之上的降妖伏怪攻坚克难,跟旅游完全不是一回事,行万里路是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如果你生活在古代,最好对『已经游遍半个世界』的人保持应有的警惕,因为这种人有可能是骗子,以前的骗子走街串巷,现在的骗子网络直播。即使是现在,在你付款给对方之前,也要要求对方出示营业执照和签订相关合同,这些东西维权的时候需要用到,否则有关部门都没法给你立案。

午饭时,平日挂在饭厅里的虎纹香蕉端上了桌,他心不在焉地掰下一根。他边说边吃,慢慢品尝,细细咀嚼,不像是食客在享受美味,倒像是学者在借此消遣。他吃完一把又要了一把。这时他从一直带在身边的工具箱里取出一套精密仪器,以丝毫不逊于钻石买家的谨慎专注态度仔细检查了一根香蕉,又用专门的探针切割,再用药剂师的天平称重,用军械师的卡尺测长。随后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系列仪器,依次测量温度、湿度和光照强度。面对这一令人困惑的仪式,没有人还能安心吃饭,都在等待赫伯特先生最后发布重大结论,但他却守口如瓶,丝毫没有透露自己的意图。——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赫伯特先生:『咦,这香蕉是个新品种?我去,我这是要发财了?把它拿出去卖,指定能发财。我得去筹集资金,在这里买地种香蕉。』何仲柱:『你在干什么?』赫伯特先生心想:『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于是淡淡的说:『没什么。』何仲柱:『老虎凳辣椒水,挑一样吧。哦不,电影里一般先用皮鞭打三天三夜。』其实赫伯特先生这顿操作呢,得找个地方偷偷的做,你这么一搞,谁都知道有玄机了。连我都看出来,外面大概率没有这个香蕉品种,因此种植这种香蕉是个投资的好项目。在马孔多人三天三夜的连番拷打之后,赫伯特先生吃打不过,只得招了:『我发现香蕉越大,香蕉皮也越大。』何仲柱:『咦,还真是耶,你怎么不早说?』赫伯特先生:『你们只知道打,也没问啊。』赫伯特先生脱身之后,回来收购了马孔多大量的土地,并且招聘马孔多人种植香蕉,他成了马孔多人的老板,成了他们的衣食父母。马孔多人越来越穷,赫伯特先生越来越有钱,马孔多人还得感谢赫伯特先生给他们提供了饭碗。马孔多人越穷,就越怕丢掉饭碗,就越是对赫伯特先生感恩戴德。赫伯特先生:『累吗? 累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公司给你平台,你要懂得感恩。』『现在不努力,你就得用余生去后悔。』『今天不用汗水拼搏,明天就会用泪水悔恨。』『不要在最好的年纪选择安逸,否则会在最该收获的年纪徒留叹息。』香蕉园的工人们:『我喝的是老板熬的鸡汤,挤出来给老板的是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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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日子里,人们看见他带着网罩和小筐在市镇周边捕捉蝴蝶。星期三的时候来了一群人,有工程师、农艺师、水文专家、地形测绘员和土地测量员,他们在几星期内将赫伯特先生捕捉蝴蝶的地方都考察了一遍。——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坏了坏了,这些都是科学家,是老板的技术人员,种植香蕉要考察昆虫微生物土壤气温湿度。资本家要来了,马孔多原住民的好日子到头了,他们要成为工人了。拥有宝贝有时并非好事,就像野生动物身上的皮毛,太好了只会带来灭绝的命运。以前我们以地大物博自傲,结果就是八国联军来了。

乘坐专用车厢一道赶来的还有神情肃穆的黑衣律师,当年他们曾四处追随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的脚步,如今又簇拥在布朗先生左右。——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吴祥子:『瞎混呗。有皇上的时候,我们给皇上效力,有袁大总统的时候,我们给袁大总统效力。现而今,宋恩子,该怎么说啦?』宋恩子:『谁给饭吃,咱们给谁效力。』内地电视剧,鬼子身边的翻译官。港台电视剧,老板身边的律师。古装电视剧,官员身边的师爷。永恒不变的三条狗。而黑衣律师既是翻译官又是律师又是师爷。

整个城区被一圈金属网环绕,仿佛电网保护下的巨大鸡笼。在夏天凉爽的清晨,网上缀满烧焦的燕子,远远望去黝黑一片。——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这些美国佬是傲慢的,拉上电网将自己围起来,说明他们对马孔多的人充满敌意,他们不是来做朋友的,而是来与马孔多人为敌的。作为中国人,这事应该不陌生,毕竟这块大地以前到处是一座座炮楼。你不会觉得他们真是来帮助我们建设王道乐土的吧?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要建炮楼?为什么要拿枪炮?如果是做朋友,十里洋场,为什么我不能进出?凡是不能进出的,都没把你当朋友。

然而这些人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令当初吉卜赛人造成的混乱相形见绌,而且更持久也更难以索解。——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吉卜赛人是蝗虫,收割一波就走。这些人是寄生虫,趴在你们身上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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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次,他们在何塞·阿尔卡蒂奥退色的墓上加筑了一层混凝土,以免尸体散发的火药味污染水源。——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只要稍有物理知识和生活常识,就不会把火药味跟中枪联系起来。中一枪根本不至于『此后数月,虽然为坟墓砌起层层护板,在其间撒上压实的灰土、锯末和生石灰,墓园依然飘荡着火药味,直到多年以后香蕉公司的工程师在坟上浇了一层水泥,那气味才消失。』毕竟中国人过春节都没有这么持久的火药味。只不过是开个枪而已,怎么可能会产生如此持久如此大的火药味?更何况何老大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看书看到这里,可以看出作者杂七杂八的学识还是很多的,还有就是马孔多人是经过战争洗礼的,根据作者和马孔多人的经验,若是中了枪的话都是能够看出来的。后面还写了一个跳窗的小偷,被何小丽一枪毙命,这说明什么?说明只要是中枪,作者和马孔多人都是能看出来的。何老大显然是非常规性死亡,他的死亡原因超出了作者和马孔多人的认知。至于火药味,我觉得有几条线索可以参考:①何老大是放屁能令花儿枯萎的巨汉。②何老大的死状很像雷击,而且何老大是以为要下雨了才提前回的家。③人生自古谁无死?要留气味在人间。作者通过浪漫手法来体现何老大对母亲和何小丽的依恋。为什么还包括何小丽?因为直到现在,那个屋里还有火药味,可见他的心目中不止只有母亲,反而倒是老何家没有了火药味,我觉得那是因为何小丽比何母更爱何老大,于是何老大在死后很久终于想通了,在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之间选择了爱我的人。唯一可以排除的,恰恰就是中枪。作者:『若是中枪,我能看不出来?太小看我了吧?』马孔多人:『对于五十来人,装备低劣,每人至多能分到二十发子弹,但在战死前拉上了三百个士兵陪葬的马孔多人,会看不出枪伤?瞧不起谁呢?』经过作者和马孔多人几十年的会诊,一致认为:『不是中枪。』那到底是怎么死的?作者:『谁知道呢,天晓得。』马孔多陆仁贾:『别问我,反正我不知道。』马孔多陆仁义:『我都想了几十年了,也还是没弄明白。』马孔多诸葛炳:『依老夫看来,经过我几十年的研究和分析,我觉得我是这辈子都弄不明白的。』既然连作者和马孔多人都弄不明白的事情,其他人的猜测通通可以归类为抖机灵。至于何老大放的屁为什么能令花儿枯萎?那就是有毒喽。我估计跟『他曾经遭遇海难,在日本海漂流了两个星期,以死于日晒病的同伴尸体为食,那一次次用海水腌制,又经阳光烤熟的肉质有种甜美的味道。在孟加拉湾一个阳光灿烂的正午,他们的船杀死了一条海龙,他们还在龙腹中发现了一名十字军战士的头盔、搭扣和武器』有关,郭靖吃了梁子翁的药蛇之血百毒不侵,段誉是通过吞食莽牯朱蛤获得这种能力,百毒不侵的原理就是以毒攻毒,何老二吃了海龙变得高大威猛腥臭不已。按道理何小丽以泥土和墙皮为食,不得寄生虫才怪,可能就是何老二的甘露水有剧毒,免疫一切寄生虫和病菌,当然也就生不了孩子了。我们知道,所谓的火药味,其实就是一种像火药的味道,这就是一种形容。屁臭主要来源于硫化氢、氨、粪臭素等物质,特别是硫化氢会带来臭鸡蛋般的气味,而火药味主要是来自硫磺,所以这种火药味,跟他放的屁有可能非常接近。如果有人非要说何老大是中枪的,那我也来点魔幻的,那何老大有没有可能是被自己的屁崩死的?可能何老大的房间里点了蜡烛,而他刚巧放了个屁,这样他的房间就成了氢气和甲烷浓度很高的密闭空间,然后火苗子点燃了屁,随即引发了爆炸。梅尔基亚德斯:『魔鬼已被证明具有硫化物的属性。』有可能何老大身上含硫比较多,随着他死后的腐败,硫化氢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扩散。

这些淫靡放荡的风月高手,古老技艺无一不精,药膏器具无所不备,能够使无能者受振奋,腼腆者获激励,贪婪者得餍足,节制者生欲望,纵欲者遭惩戒,孤僻者变性情。灯火辉煌的舶来品商号取代了五色杂陈的破旧店铺,令土耳其人大街愈加繁华。——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增益其所不能。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翠屏金屈曲,醉入花丛宿。此度见花枝,白头誓不归。对于读者的我,只觉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为什么?老板来了,一切都工业化产业化了,马孔多人要成牛马了,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春风十里扬州路:楼阁林立,舞榭歌台,珠帘漫卷,仕女如云。十里秦淮:桨声灯影连十里,歌女花船戏浊波,两岸市井繁华,游人如织。十里洋场:繁华的都市奇观,洋行林立,商业繁茂,娱乐业盛行。有钱人的快乐天堂,穷人的无间地狱。女技师:『你在家里抬不起头是吧?来,到我这里来,我让你斗志昂扬。』赚钱主要就是赚穷人的钱,当厂主对工人的剥削告一段落,工人领到了用现钱支付的工资的时候,马上就有资产阶级中的另一部分人,房东、小店主、当铺老板等等向他们扑来。在老板的意识中,钱是用来投资的,所以富人在消费上都比较抠门,也就是俗话说得越有钱越小气,这些有钱人都是大大方方的省钱。只有穷人才会认为钱是用来消费的,他们被消费主义洗脑,被商家培养成韭菜,他们是不自由的,是臣服于各种欲望的奴隶。看起来抠抠索索的,但是在省钱的过程中,把工资花的一干二净。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依稀记得,开始网购是为了替自己省钱。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这是对所有消费主义者的惩戒。你付出了真金白银,商家给你科技和狠活。你身上的每一块肥肉,都是用你自己的钱养的。你一身的毛病,你一家的贫穷,都是用自己的钱买的。你花钱吃着垃圾食品,你花钱喝着有毒鸡汤,把自己牢牢地焊死在贫穷上面。讽刺的是,教你炒股的老师,就是因为炒股赔了钱,没钱吃饭才来教你炒股的呀,但凡他能靠炒股赚钱,他还需要来教你炒股吗?显然教人炒股比他自己炒股更优呀。这些精明的老板,市场策略无一不晓,法律财务无所不通,能够使勤劳苦干者越陷越深,能够使勤俭持家者一无所有。穷人就是他们最大的资源和财富。其实老板对待员工,应该掌握好一个尺度,那就是要做到既能保证工作顺利进行,又要能做到满足员工对生活质量的需求。然而有些公司的老板就是因为没能掌握好这个度,结果生意是越做越大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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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我们自找的麻烦,”那阵子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常常说,“就因为请个美国佬吃香蕉。”——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都是香蕉惹的祸,一把善意的香蕉,换来了长久的恐怖殖民。他吃了你的香蕉很满意,于是想让你永远为他种植香蕉。还不是为了自己吃,而是为了出售赚钱。殖民者利用种植香蕉、可可、咖啡压榨出农奴的劳动力,然后把香蕉、可可、咖啡卖到世界各地,把凝结在商品中的农动力价值变现。表面看起来,是一只叫赫伯特的蝴蝶,在老何家扇了扇翅膀,掀起了马孔多的滔天巨浪,实际上是世界经济发展的必然。随着15世纪地理大发现开始,有欧洲人将香蕉带去了美洲,香蕉在大约2000年前就传入了欧洲。米格尔·安赫尔·阿斯图里亚斯曾描写中美洲被征服被掠夺的过程。绿色魔鬼名叫米诺尔·基思。他是整个地区没有王冠的国王,是联合果品公司之父。约翰·多斯·帕索斯介绍了基思辉煌的一生,这也是果品公司的历史,他写道:『在欧洲和美国,人们开始吃香蕉,于是把中美洲的森林铲平,种上香蕉,铺设了运输香蕉的铁路,开往北方的满载香蕉的「白色船队」的船只年年在增加。这就是美帝国在加勒比的历史,是巴拿马运河的历史,是尼加拉瓜将修建的运河的历史,也是海军陆战队、装甲舰和刺刀的历史。土地像劳动者一样枯竭耗尽:土壤的腐殖层已完全丧失,劳动者精疲力竭。然而,总是有新土地可以开发,有众多的劳工可供摧残。后来,香蕉产量持续下降,联合果品公司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也经历了多次危机。但是中美洲仍然是冒险者发财的圣堂,尽管咖啡、棉花和甘蔗占据了香蕉原先得天独厚的位置。1970年,香蕉仍然是洪都拉斯、巴拿马,以及南美洲的厄瓜多尔的主要外汇来源。一直到今天,联合果品公司的进出口依然随心所欲,不受海关的管辖。洪都拉斯的贸易差额和收支平衡可以由具有丰富想象力的专家随意杜撰。』何母和何老二总能一针见血,这就是经历多了增长的洞察力,毕竟他们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还咸。马孔多这片土地,没有被枪炮征服,却被外来者利用本地的香蕉征服了。在生活中,也不要请陌生人吃东西,不要先对别人表达善意,因为那些善于观察人性的人,会立刻意识到你是可以被要求更多的人,你是可以被压榨的资源。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善意不是不能给,但得看对象,看时机,看对方值不值得。

费尔南达压下疑虑,像款待国王一样招待最卑劣的客人,但他们却穿靴踩脏长廊地板,在花园里随地小便,到处铺席子午睡,言语间全然不顾女士的感受,毫无绅士风度可言。——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野蛮人好客文明,而文明人野蛮无礼,因为文明人觉得不必对野蛮人文明,他们不是没有情商,不是不懂礼貌,我是看不起你。中国人有更深的体会:所谓的文明人,是吃人的野兽。我这么说,不仅仅是因为我是中国人,法国的雨果也这样认为,可见但凡有良心的人,都认为那八个强盗是野兽。

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认定大多数人来作坊探访他并非出自善意或敬意,而是抱着瞻仰历史遗迹、观赏博物馆化石的猎奇心态,因此决定紧闭房门,此后便很少再见他坐在大门口。——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何老二做了半辈子小金鱼,结果自己成了被围观的小金鱼。导游举着小旗:『看看,这就是当地的手工艺制造,小金鱼工艺品就是这样做出来的。纯手工的,这作坊里都没有通电,连个电钻都没有,这工具多原始啊,这里的人太落后了。』旅游者看着一个糟老头子敲敲打打,很快敲出一条金鱼模型,再仔仔细细地镶上鱼鳞,惊起哇声一片:『哇,厉害厉害。』为什么说是猎奇?因为这些参观者的心态,跟很多人看印度人是一样的。而我们以前拖着条辫子的时候,也被别人这样看过。整个事件就是,老何家请赫伯特先生吃香蕉,赫伯特先生意识到香蕉是个商机,背后的资本闻风出动,打算在马孔多大规模种植香蕉。马孔多作为一个古镇,由于涌入大量的外来人口,瞬间成了旅游景点,尤其作为古老手工艺品制作的作坊,更让这些生活在文明世界的人大为好奇,都想一睹何老二制作小金鱼的过程。此时此刻,你设想自己是印度人,一群中国人围着你大呼小叫地惊叹是什么感受?他们赞叹何老二的手艺,见到他仅靠敲敲打打,就用一根金块做了一条小金鱼,他们觉得匪夷所思大为惊奇,可我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靠现代工具和流水作业来大量复制,他们赞叹何老二手艺的同时,也在惊叹马孔多的落后愚昧,实质就是他们作为一个优越的文明人在俯视马孔多的人。这跟我们人类,见到一只猴子做了个后空翻,一齐鼓掌拍手没有什么区别。何老二:『如果我现在还掌权,我就会不经审判直接枪毙你们。因为你们把我当成了笑柄。』当年的洋人,就是这么看我们的,他们围着我们大笑,可我们还拿出最好的东西,在他们面前炫耀讨好,结果更加刺激了他们的贪婪。什么是人性?当一个人手里拿着枪的时候,而且杀人还不需负责的时候,那他眼里的人就是动物。知道那时候有多恐怖吗?就是洋人杀了人,清廷都不会去追责他们。马孔多是怎么保持到现在的?因为五十来个『装备低劣,每人至多能分到二十发子弹』的他们,『在战死前拉上了三百个士兵陪葬。』马孔多人像我们一样英雄辈出,为抵御外侮奋起反抗,或沥血敌阵或碎首沙场或毁家纾难,形成了不畏强暴血战到底的勇气。老何家人疯归疯癫归癫,但目前为止还没有出过软蛋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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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得做一些,”她说,“你永远不知道外乡人爱吃什么。”火车在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刻到达。午饭时,整个家在集市般的喧闹中震颤。那些汗流浃背的客人甚至不知道主人是谁,你推我搡地抢占餐桌上的有利位置,与此同时厨娘们忙不迭端上大锅大锅的汤、一罐罐炖肉、一瓢瓢蔬菜、一盘盘米饭,并用长柄勺不停地将整桶整桶的柠檬水舀进杯里。——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你热情好客,别人想的是把你连锅端,并且永远的奴役你。当年洋人来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热情好客的,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这里还有两种文化的不同,在资本主义社会一切都是交易,吃了你的饭就得付给你钱,如果没付钱那就意味着占便宜了,只会把你当成傻子。在其他社会则不是这样,请客吃饭纯粹是热情好客,同样你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也可以一路吃过去,没有说对客人收钱的。虽然本质上还是金钱交易,但包裹在各种温情脉脉的潜规则下。也就是说,你既然享有了到一家吃一家的权利,你也必须履行只要别人到你家,也得请他吃饭的义务,如果你不这样做那么就会被大家鄙视。而那些好客的人也被称作小孟尝,得到大家的敬仰。比如急公好义的宋江,江湖上都尊他为大哥。当然,对于什么小孟尝及时雨之类的,我都会天然的保持着警惕。道理很简单,这么花钱他是怎么做到可持续发展的?慷慨的背后到底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比如老何家这么吃下去,迟早会被客人吃垮的。就像大清各种不平等条约,赔出了个洪秀全和孙中山。『费尔南达一想到不少人吃了两回便气恼不已,而且不止一次恨不得用市井小贩才说的粗话来发泄怒火,因为竟有昏了头的客人要找她结账。』封建时代的费得卡,遇到了文明社会的人,文明人的逻辑就是:『吃饭是要付钱的,吃饭付钱有什么不对?既然吃饭不要钱,那不吃白不吃呀,白吃谁不吃啊?白吃不白吃那不成了白痴了?』费得卡:『我们是主人,在尽地主之谊,吃饭吃两顿什么鬼?吃饭付钱又是什么鬼?』请客没有连请两顿的,吃饭付钱就是没把我当朋友。所以,谁到老何家,都会受到热情的招待,但是去两次也是讨人厌的。野蛮人是多么的文明,文明人是多么的野蛮。为什么要对陌生人这么友好?自己人之间又那么的冷漠。我们总是热衷于内卷,却又对陌生人温柔以待。也许是面对陌生人时,我们没有长期关系的压力,也没有期待落空的风险,所以更容易释放善意,展现耐心。在亲人间少一点苛责,在陌生的世界里多一点伸手,这样相处也许可以变得更好。

她简化事物的本性有个惊人之处:她越是抛开时髦只求舒适,越是罔顾成规仅凭感觉行事,她那不可思议的美貌就越发动人心魄,对男人也越有诱惑力。——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这就是男人啊。女为悦己者容,其实男人压根不会注意女人什么发型,穿什么衣服。当然,我也不能代表所有男人。

十七个堂兄弟见此景象都难以自持,险些酿成一场悲剧。——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兴盛致灾,割以永治。年纪大的:『我年纪大,我排前面。』年纪小的:『排队不分年纪,年纪大就能插队?』年纪大的:『孔融让梨不懂吗?』年纪小的:『孔融让梨是美德,但强人所难可是缺德。』其中一个:『我来说句公道话。』大家一齐踹上去:『去你的。』何小美:『别吵啦,别吵啦,吵架总是不好的,不如,你们决斗吧。』

直到羁留尘世的最后一刻,她都丝毫不曾察觉自己红颜祸水的宿命意味着日常生活中的灾难。——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财能致祸,才高遭忌,美貌吸引坏人。我们地大物博,物产丰富,江山秀丽,列强于是就来瓜分了。有人说到受害者有罪论,那么我要搬出唐僧的话来了,唐僧:『古人有云:「珍奇玩好之物,不可使见贪婪奸伪之人。」倘若一经人目,必动其心。既动其心,必生其计。汝是个畏祸的,索之而必应其求,可也。不然,则殒身灭命,皆起于此。事不小矣。』冲虚道:『只因林震南武功低微,那好比一个三岁娃娃,手持黄金,在闹市之中行走,谁都会起心抢夺了。』〈增广贤文〉:『财不露白,客不离货。』没错,长得漂亮不是错,只是学会低调是一种人生智慧,会让你避开很多风险,少掉一些麻烦。就像你戴个大金链子,无论从法律还是道德方面,都不能说你有什么不对,问题是大金链子是你的,你的命也是你的,你就不为自己多考虑考虑?据说飞车党抢耳环,甚至把一个女的耳朵都撕掉了。受害者无罪,但是要学会保护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才能对自己负责,我这也是当了无数次受害者之后的经验之谈。不去点燃他人内心的恶念之火,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