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刑房,忽明忽暗的灯火。还有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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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看到叶限得知顾锦朝被劫后的反应,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男人没有冲出去英雄救美,因为他知道陈彦允已经抢先一步。

但他做的这件事,比冲出去打架更狠、更绝、更让人心疼——他直接把那些歹人从五城兵马司提进了玄烽卫的刑房

你要问叶限爱不爱顾锦朝?别问,问就是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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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槐把消息带回来的时候,叶限正在处理公务。

“顾锦朝被强人掳走?陈大人情急之下,找了五城兵马司,将城门都锁了……最终在南城一处宅子里找到了人。”

你猜叶限什么反应?

他先是冷笑。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屑的“呵”。接着,他笑出了声,而且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

这笑声带着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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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为什么不笑?他爱顾锦朝,可顾锦朝选的人是陈彦允。现在,陈彦允像个英雄一样把人救出来了,而他叶限呢?他什么都不是。他连冲出去救人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像你暗恋一个人,结果人家出事了,你还没来得及动身,情敌已经把人护在怀里了。 你站在旁边,连伸手的余地都没有。那种无力感,比挨一刀还疼。

叶限那句“这就是顾锦朝选得人”,表面上是嘲讽陈彦允,实际上句句扎在自己心上。他在说:你看,她选的人确实有本事,我算什么?

这句台词,我反复听了三遍。那种酸涩和不甘,编剧没有写一个大字“痛”,可叶限每个字都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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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之后,叶限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眼神定定的”,指着一个将士下令:“你带几个人拿爷的手令,去五城兵马司,把绑了顾锦朝的那些歹人提过来,就说这案子归玄烽卫审了。”

注意,他不是去救顾锦朝——人已经救出来了。他也不是去凑热闹——那太掉价了。他要的是:这些歹人,必须由他来审,由他来惩,一个都别想跑。

玄烽卫是什么地方?天子亲卫,专司监察执讯,说白了就是可以直接上手段、用大刑的机构。叶限把手令一掏,案子就从常规司法系统里硬生生拽了出来,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歹人别想托关系、别想走门路、别想轻判。叶限要亲自“招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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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再去把昨儿抓的人犯提出来。”

两拨人一起审?不,他是要把怒气一次性撒干净。李先槐想跟进去,叶限摆摆手:“你不用跟着。”

然后他独自走向刑房。

罪犯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这段没有一句台词,却胜过千言万语。叶限亲手动了刑,而且是最狠的那种。那一声声惨叫,就是他的回答——动她?你们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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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问:叶限既然这么在乎顾锦朝,为什么不亲自去救?

问得好。

第一,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陈彦允已经把人救出来了。他再冲过去,除了尴尬,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不是那种会跑去跟情敌抢功劳的人,他有他的骄傲。

第二,叶限这个人,从来不是“冲在前面的类型”。他是玄烽卫指挥使,他的武器不是刀剑,是权力、是手令、是刑房里的手段。他要做的不是救场,而是收尾——把那些伤害顾锦朝的人,一个不落地送进地狱。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在跟自己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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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朝选择了陈彦允,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叶限心里。他救不了她的人,但他可以替她报仇。这听起来有点“自我感动”,可仔细想想——一个男人连为心爱女人报仇的资格都没有的时候,他还能做什么?

叶限选择用歹人的惨叫来掩盖自己的心碎。

我觉得这才是最戳人的地方。他没有对顾锦朝说一句“我担心你”,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他只是在刑房里,把自己所有的愤怒、不甘、失落,全部倾泻在那些歹人身上。

有一句诗特别应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旁人只看到他手段凌厉、心狠手辣,可谁看到他那声凄凉大笑背后的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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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两个男人放在一起比,其实很有意思。

陈彦允是明面上的英雄。他找线索、锁城门、挨家挨户搜,最后把人搂在怀里。这套操作行云流水,符合所有“英雄救美”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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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呢?他是暗处的守护者。没有人知道他下了手令,没有人知道他走进了刑房,甚至顾锦朝可能永远不会知道——那些歹人后来经历了什么。

叶限救的是自己的执念。他没办法让顾锦朝爱上自己,但他至少可以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这份偏执,让人心疼,也让人害怕。

爱一个人,可以温柔如水,也可以狠辣如刀。 叶限选了后者。因为他知道,顾锦朝不需要他温柔——她有陈彦允了。他能给的,只有这份咬牙切齿的“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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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而不得时,一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叶限没有变成坏人,他也没有骚扰顾锦朝。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做了一件事。这件事不会让顾锦朝回心转意,甚至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但对叶限来说,这就够了。

“你问我爱你值不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叶限没有问值不值得。他只是走向了刑房,然后在惨叫声中,给自己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