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老周也因为刀伤住进了中医院,媳妇、小姨子、小舅子轮流陪护。一家人都劝他认栽:“两万块就当破财免灾吧,这帮人都是玩命的主,咱犯不着拿命较劲。”老周也彻底死心,打算自认倒霉,不再追究。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焦元南、张军、林汉强、王福国、刘双几人照常来到文化宫,发现店里冷冷清清,没见老周和他媳妇身影。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问小姨子才知道:老周昨天去火车站找小偷要钱,不仅钱没要回,还被人捅了两刀,住进了南岗中医院,就连帮忙的南岗大哥老肥也被挑了脚筋,重伤住院。几人一听瞬间就火了,立马掉头赶往医院。到了病房,看着缠着绷带的老周,众人心里都不是滋味。老周媳妇叹气道:“不仅钱没要回,老周跟着受了伤,还白白搭了五千块医药费给老肥。”张军气得直骂:“这帮贼也太猖狂了!找到他们老窝了吗?”老周虚弱点头:“就在站前国营招待所二楼,那是他们的窝点。可这帮人都是以前南下支队的残余,个个亡命,连老肥那种区级大哥都被收拾了,你们几个孩子千万别去招惹,我认栽了,钱不要了,平安最重要。”焦元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沉声开口:“周哥,你对我们兄弟够义气,帮我们落脚、给我们生计,现在你被人欺负挨刀、破财受委屈,我们不能装看不见。你不用拦着,把他们老窝位置告诉我就行。”老周连忙摆手阻拦:“小南,听话别去!他们人多手黑,都是敢拿刀玩命的,你们几个年轻气盛,去了要吃大亏!”“你不说,我们自己也能打听出来。”焦元南根本不听劝,扭头带着张军几人转身就往外走。老周急得在后面连声大喊:“小南!你们别冲动!千万别去惹事啊!”可焦元南几人脚步不停,走了出去。老周在病房里急得直喊,让媳妇赶紧出去把这帮孩子拦住。周嫂追出门外,可焦元南几人腿脚飞快,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一转眼就没了踪影,压根追不上。几人出来之后,焦元南说:“周哥平时待咱们掏心掏肺,丢了两万块不说,还挨刀受伤、白白搭了医药费,这口气咱们必须给他讨回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刘万龙这人不简单,沿袭当年黄庭立南下支队的规矩:不偷老人、不偷穷人、不偷妇女,专挑出差老板、业务员、外地有钱人下手;还守着不吃窝边草的规矩,从不祸害站前本地商户,靠着这套规矩,在哈尔滨火车站盘踞得稳稳当当,势力根深蒂固。焦元南说:“军子,明天办事别带火器,打一发就没后续,没法持久战。”张军反倒满不在乎:“没事,我左手火器、右手快斧,打完一响子扔了洋炮,直接拎斧子硬拼。”焦元南被他逗得一笑,几人当晚各自回家,悄悄备好家伙,打定主意第二天硬闯贼窝。第二天下午一点半,五人准时在文化宫集合。张军骑着自行车,后座夹着蛇皮袋子,里面藏着一把老洋炮;下车又从后腰抽出一把打磨得锃亮的组合开山斧,寒光闪闪。刘双带了一把大号改锥,两头磨得锋锐、经过淬火,半尺多长,扎人一下就能透体。焦元南、林汉强、王福国三人,各揣一把精致短匕首,个个锋芒逼人。此刻的焦元南团伙,早已不是几年前莽撞的毛头小子。除了刘双只拘留十五天,剩下几人全经历一年、一年半、两年的牢狱历练。在那个年代混社会眼里,等同于“镀过金”。蹲过号子,胆子、心性、狠劲都彻底磨出来了,遇事敢下手、敢玩命。这也是令人悲哀的事,从篱笆墙走出来的社会人很少能放弃江湖之路。五人骑着三辆自行车,直奔火车站国营招待所而去。这会儿正是午后,刘万龙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每天午饭后雷打不动在二楼大通铺睡午觉。屋里还聚着七八名骨干小弟,有的围桌打扑克,有的凑在一起喝小酒,整层楼松松散散,毫无防备。焦元南几人把自行车停在招待所门口,径直往里走。一楼老板和女服务员连忙上前招呼:“几位住宿吗?”张军眼神一厉,语气生硬:“不住店,上楼找人办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服务员看着几人神色不善,也不敢多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上楼,心里暗自嘀咕:这两天怎么总有人来找刘万龙?几人快步来到二楼,五月天气暖和,房间门敞着通风,免得屋里睡觉的人臭脚丫子味散不开。焦元南还算规矩,抬手敲了敲门,喊道:“刘万龙!”屋里打牌喝酒的小弟闻声抬头,刘万龙也从铺上睁开眼,慢悠悠起身下来。在他眼里,自己这帮都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对面不过是一群二十一二岁的半大孩子,压根没放在眼里。刘万龙皱着眉问:“小孩儿,你们找谁?”张军往前一步:“你就是刘万龙?”“我是,可我不认识你们。”话音刚落,张军一把扯开蛇皮袋子,直接把老洋炮端了出来,枪口对准屋里众人,厉声大喝:“都别动!枪炮不长眼,谁动我直接崩了谁!”同一时间,焦元南亮出匕首,刘双抽出磨尖的改锥,林汉强、王福国也纷纷掏出短刀,瞬间把屋里十几人全部逼住。刘万龙手下本能伸手想去床底、枕头底下摸家伙,可被洋炮指着,没人敢贸然乱动。

当天晚上,老周也因为刀伤住进了中医院,媳妇、小姨子、小舅子轮流陪护。一家人都劝他认栽:“两万块就当破财免灾吧,这帮人都是玩命的主,咱犯不着拿命较劲。”老周也彻底死心,打算自认倒霉,不再追究。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焦元南、张军、林汉强、王福国、刘双几人照常来到文化宫,发现店里冷冷清清,没见老周和他媳妇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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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小姨子才知道:老周昨天去火车站找小偷要钱,不仅钱没要回,还被人捅了两刀,住进了南岗中医院,就连帮忙的南岗大哥老肥也被挑了脚筋,重伤住院。

几人一听瞬间就火了,立马掉头赶往医院。

到了病房,看着缠着绷带的老周,众人心里都不是滋味。老周媳妇叹气道:“不仅钱没要回,老周跟着受了伤,还白白搭了五千块医药费给老肥。”

张军气得直骂:“这帮贼也太猖狂了!找到他们老窝了吗?”

老周虚弱点头:“就在站前国营招待所二楼,那是他们的窝点。可这帮人都是以前南下支队的残余,个个亡命,连老肥那种区级大哥都被收拾了,你们几个孩子千万别去招惹,我认栽了,钱不要了,平安最重要。”

焦元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沉声开口:“周哥,你对我们兄弟够义气,帮我们落脚、给我们生计,现在你被人欺负挨刀、破财受委屈,我们不能装看不见。你不用拦着,把他们老窝位置告诉我就行。”

老周连忙摆手阻拦:“小南,听话别去!他们人多手黑,都是敢拿刀玩命的,你们几个年轻气盛,去了要吃大亏!”

“你不说,我们自己也能打听出来。”

焦元南根本不听劝,扭头带着张军几人转身就往外走。

老周急得在后面连声大喊:“小南!你们别冲动!千万别去惹事啊!”

可焦元南几人脚步不停,走了出去。老周在病房里急得直喊,让媳妇赶紧出去把这帮孩子拦住。

周嫂追出门外,可焦元南几人腿脚飞快,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一转眼就没了踪影,压根追不上。

几人出来之后,焦元南说:“周哥平时待咱们掏心掏肺,丢了两万块不说,还挨刀受伤、白白搭了医药费,这口气咱们必须给他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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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万龙这人不简单,沿袭当年黄庭立南下支队的规矩:不偷老人、不偷穷人、不偷妇女,专挑出差老板、业务员、外地有钱人下手;还守着不吃窝边草的规矩,从不祸害站前本地商户,靠着这套规矩,在哈尔滨火车站盘踞得稳稳当当,势力根深蒂固。

焦元南说:“军子,明天办事别带火器,打一发就没后续,没法持久战。”

张军反倒满不在乎:“没事,我左手火器、右手快斧,打完一响子扔了洋炮,直接拎斧子硬拼。”

焦元南被他逗得一笑,几人当晚各自回家,悄悄备好家伙,打定主意第二天硬闯贼窝。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五人准时在文化宫集合。

张军骑着自行车,后座夹着蛇皮袋子,里面藏着一把老洋炮;下车又从后腰抽出一把打磨得锃亮的组合开山斧,寒光闪闪。

刘双带了一把大号改锥,两头磨得锋锐、经过淬火,半尺多长,扎人一下就能透体。

焦元南、林汉强、王福国三人,各揣一把精致短匕首,个个锋芒逼人。

此刻的焦元南团伙,早已不是几年前莽撞的毛头小子。除了刘双只拘留十五天,剩下几人全经历一年、一年半、两年的牢狱历练。在那个年代混社会眼里,等同于“镀过金”。蹲过号子,胆子、心性、狠劲都彻底磨出来了,遇事敢下手、敢玩命。这也是令人悲哀的事,从篱笆墙走出来的社会人很少能放弃江湖之路。

五人骑着三辆自行车,直奔火车站国营招待所而去。

这会儿正是午后,刘万龙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每天午饭后雷打不动在二楼大通铺睡午觉。屋里还聚着七八名骨干小弟,有的围桌打扑克,有的凑在一起喝小酒,整层楼松松散散,毫无防备。

焦元南几人把自行车停在招待所门口,径直往里走。一楼老板和女服务员连忙上前招呼:“几位住宿吗?”

张军眼神一厉,语气生硬:“不住店,上楼找人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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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看着几人神色不善,也不敢多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上楼,心里暗自嘀咕:这两天怎么总有人来找刘万龙?

几人快步来到二楼,五月天气暖和,房间门敞着通风,免得屋里睡觉的人臭脚丫子味散不开。焦元南还算规矩,抬手敲了敲门,喊道:“刘万龙!”

屋里打牌喝酒的小弟闻声抬头,刘万龙也从铺上睁开眼,慢悠悠起身下来。在他眼里,自己这帮都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对面不过是一群二十一二岁的半大孩子,压根没放在眼里。

刘万龙皱着眉问:“小孩儿,你们找谁?”

张军往前一步:“你就是刘万龙?”

“我是,可我不认识你们。”

话音刚落,张军一把扯开蛇皮袋子,直接把老洋炮端了出来,枪口对准屋里众人,厉声大喝:“都别动!枪炮不长眼,谁动我直接崩了谁!”

同一时间,焦元南亮出匕首,刘双抽出磨尖的改锥,林汉强、王福国也纷纷掏出短刀,瞬间把屋里十几人全部逼住。

刘万龙手下本能伸手想去床底、枕头底下摸家伙,可被洋炮指着,没人敢贸然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