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存着想念"的时候,我以为那是个约定。
像往储蓄罐里投硬币,一枚一枚,等满了就能打开。可没人告诉我,想念这东西存得越多,利息越高,高到某天连本带利压过来,你根本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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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过所有办法让它安静。
看喜剧片,笑到脸酸,发现自己在数第几分钟没想起她。刷那些"有深度"的播客,让别人的声音占满耳朵。下载新游戏,以为新鲜感能挤掉一点什么。把家具挪来挪去,累到倒头就睡。甚至跟猫说话——它确实是个好听众,不打断,不评价,只是在我突然停住的时候歪头看我。
但想念有自己的作息表。
它才不管你是不是在开会,是不是在过马路,是不是刚觉得自己今天状态不错。它就那么来了,没有预告,没有门铃。你正在切菜,正在回消息,正在做任何一件平常的事——然后眼睛突然热了,脸湿了,你才发现自己又在哭了。
像老式放映机,脑子自动开始倒带。
最初那句"我们"是怎么说出口的。后来那些见缝插针的问候,忙到疯也要挤出的几分钟。等夜晚变成一件值得期待的事,只是因为她会来。她说喜欢听我絮絮叨叨,可明明我才是那个靠她的声音才能入睡的人。
现在夜晚只是夜晚了。
安静得太标准,标准到残忍。想念在这种安静里疯长,比摩天楼还高,比云层还厚。它堆在那里,像在说:放我出去。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隔着距离给她一个拥抱的意念,祝她今天也顺利。
后来我懂了。
我想念的不只是她这个人。是那些已经长成习惯的小事。是某个语气,某句话的尾音,是"今天也是"后面她接的那半句。是知道有人在听,有人会在,有人把你的废话当宝贝收着。
她说"存着想念"。
那我就当真存着。好好收着,等某天砸开那只储蓄罐,让所有的硬币落回原处。到那天,她会在那里等我吗?
我不知道。但ps. i miss you fckin' b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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