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古代富家小姐招亲,不问房不问车不问家世,就拿五个字选老公,结果路过的乞丐随口对了五个字,直接抱得美人归,全场从哄笑变成拍大腿叫绝,这事说出来谁听了不喊一句太妙。
这事发生在古时候的青溪镇,镇上最有名的大户就是开染坊的徐家,掌柜徐德茂做了大半辈子染布生意,手艺好信誉佳,家底厚实得很,唯独一件事愁得他饭都吃不下,那就是独女徐若兰的婚事。
上门提亲的媒人快把门槛踩破了,书香门第的公子、做买卖的少爷、衙门当差的子弟,条件一个比一个亮眼,可徐若兰回回都是同一个答复,不行。
徐若兰打小就跟别的姑娘不一样,人家姑娘蹲房里练绣花学针线,她偏爱扎进爹的书房啃书,诗词歌赋看了个遍,尤其痴迷对联,为了对出一副满意的对子,能皱着眉头坐一下午不挪窝。
她挑对象从来不是嫌人穷嫌家世差,就是觉得那些提亲的男生太没劲。要么一张嘴全是赚钱经,要么满口之乎者也却没半点自己的想法,跟他聊两句诗词,全是死记硬背的内容,问他个人感受直接卡壳。她觉得跟这种人过一辈子,就算天天吃山珍海味也没意思。
这么挑挑拣拣,徐若兰转眼就到了十八岁,镇上的闲言碎语越来越多,有人说她眼光高得飘上天,有人说她心思古怪,迟早嫁不出去。这些话传到徐若兰耳朵里,她该看书看书该对对联对对联,半点儿没往心里去。直到某天晚饭,她放下筷子跟爹妈说出了一个让人惊呆的主意。
我要办对联招亲,上联我出,谁对出合我心意的下联我就嫁谁。徐德茂当时端着碗呢,听完直接愣了半天回不过神,第一反应就是这太荒唐,哪有大户千金公开招亲什么人都见的,万一闹出事坏了女儿名声,当场就要拦。
徐夫人倒是沉得住气,她知道女儿的性子,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既然开口肯定是认真想过的,她轻声问女儿具体打算怎么办。徐若兰说,不问出身不论贫富,人品气度我自己把关,肯定不会看错人。
徐夫人劝了丈夫两句,说孩子大了有主意,硬拦着反而容易出岔子,徐德茂叹口气,终究还是点头答应了。消息转天就传遍了整个青溪镇,徐家千金不挑家世只挑才学要对联招亲,动静比往年庙会还大,读书人摩拳擦掌等着露一手,普通老百姓也都赶着去凑热闹。
招亲定在三月初三,从放消息到招亲当天隔了快一个月,徐若兰对着上联改了好几回,字斟句酌,她不是要难倒所有人,就是想找个能读懂她心意的人。三月初三那天天气格外好,徐家晒布场上挂得满满当当全是布匹,蓝白交错风一吹,整个场子敞亮又热闹。
来的人比预想的多得多,周边村子的人都赶来了,挤得晒布场水泄不通,读书人早早就占了位置,互相打探猜测上联是什么,商贾们站在后排悄悄打量,老百姓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徐若兰一身素衣没施粉黛,上台给众人行完礼说清规则,开口说出了那副上联。
深浅随君意。五个字清清楚楚,懂行的人一听就品出了门道,这话表面说的是染布行当,客人要染深染浅全凭客人心意,本来就是染坊的日常话,往深了品全是姑娘的心事,我这一生的情意,全看你拿出什么样的心意待我,一层字面一层心意,浑然天成太绝妙。
台下静了没几秒就有人往台上冲,第一个上去的书生对的是红绿染春衣,只沾了染布的边,半点儿没摸透姑娘的心意,徐若兰摇摇头就让他下来了。第二个是个大腹便便的商人,上来就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对出贵贱由人定,满脑子都是做买卖的心思,跟姑娘问的情意八竿子打不着,徐若兰皱皱眉就让他下去了。
后来陆陆续续上去十几个人,有对浓淡总相宜的,有对明暗照我心的,还有急得晕头转向对出长短裁罗裙的,惹得台下哄笑一场。所有人对完,没有一个能让徐若兰多停留半分钟的,台下原本跃跃欲试的读书人也开始交头接耳,没人敢再上去。
徐德茂站在台边脸都绿了,心里直打鼓,这要是没人对得上,今天这场面可怎么收,徐若兰站在台上脸上依旧平静,眼里却慢慢沉了下去,难不成今天真的找不到一个懂我的人。
就在这时候,人群慢慢让出一条道,走出来一个落魄的乞丐。衣服破了好几个洞,洗得都发白了,鞋跟也松了,走路带着轻响,怎么看跟招亲这件事都不搭边。台下瞬间哄开了,有人喊着这是来捣乱的,赶紧轰出去,还有人笑得直不起腰,徐德茂脸都青了,赶紧给家丁使眼色要把人拉走。
台上徐若兰开口喊了句慢着,拦了下来。她盯着乞丐的眼睛看了好几秒,那双眼清得见底,没有混混的浑浊,也没有乞丐的卑微慌张,就是一股子见过风浪后的平静,特别不一样。她跟台下说,让他对。
乞丐不慌不忙拱了拱手,张嘴对出五个字,长短由客心。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懂行的掰着手指头核对,深浅对长短,都是反义字组合,还都是染布行当里的核心词,对得扎扎实实。随君意对由客心,平仄词性全对上了,读着还顺溜。
字面之外更有深意,上联说的是颜色深浅,下联说的是布匹长短,一纵一横把染布这行当的两个核心全兜住了,工整得半点儿破绽都挑不出来。往心意上说,上联问你拿多少情意对我,下联答两个人能走多长的路,全看两颗心合不合拍,根本不是硬凑出来的句子,是真懂了姑娘的问题才答得出来。
徐若兰把这五个字在心里念了好几遍,问乞丐为什么这么对。乞丐平视着她,不卑不亢说,姑娘问的是情意深浅,我答的是缘分长短,跟现在的穷富没关系,只要两个人心往一处走,我肯定不会负你。徐若兰沉默几秒,转身跟全场说,这副对,对到我心里去了,他就是我选的人。
台下瞬间炸了锅,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徐若兰疯了,堂堂大小姐嫁个要饭的太丢人,徐德茂气得差点站不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徐若兰就跟乞丐对着笑,那是真的松了口气的笑,旁人看不懂其中的默契。
后来乞丐入赘徐家,洗干净换了衣裳大伙才看明白,这人原本是富家子弟家道中落,在外漂泊了几年,说话条理清楚,算账比徐家老账房还准,还改良了染料配方,染出来的布颜色比以前更均匀牢固。
徐若兰管配色接待客商,乞丐管账目进货,俩人各干各的擅长的事,又互相补台,没过几年徐记染坊的名声就传到周边好几个州县,生意越做越大。那副深浅随君意,长短由客心的对联,后来就挂在了染坊的门楣上。
路过的人看了,有人说这就是做买卖的实在话,有人看出来这是小两口的一生约定,哪一种说法都没错,本来就藏着两层意思。
参考资料:人民网 中国民间对联故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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