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还没开庭，事情就变了味。5月21日，《马尼拉时报》发了条简短消息：卡皮奥在帕西格市检察官办公室正式告了特里兰尼斯，罪名是伪证。不是骂战，不是放话，是真去警察局递材料、按手印、写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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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早在2017年和2018年，参议院蓝丝带委员会和监察专员署就查过卡皮奥，结论是“无涉毒证据”。当时特里兰尼斯还是参议员，他自己投了票，叫停那场调查。这事没人在众议院听证会上提，也没人问他为啥现在又翻出来。

卡皮奥这次不是瞎告。他援引的是菲律宾《刑法典》第183条，还有第11594号法令，专门管公职人员在正式场合撒谎的事。最高法院早有个判例叫“加里多诉加顿”，意思很直白：你要是把道听途说的话，当成真事写进宣誓书交到国会，那就不止是说错话，是可能坐牢的。

这事不光是两个人的官司。特里兰尼斯是马科斯阵营里跑前跑后的人，还是5月13日参议院枪响那天，在现场盯着德拉罗萨动向的关键人物。而德拉罗萨现在被国际刑事法院通缉，5月18日参议院刚换新议长卡耶塔诺，据说背后就是德拉罗萨那一票起的作用。

宪法写得清楚，弹劾得靠“可信证据”。现在证据链第一环就被司法系统盯上了，还立了案。众议院当初用106票就过了案，理由是“有足够根据”，可如果根据本身正在被查假，那这106票还算不算数？没人公开说，但大家心里都掂量着。

《马尼拉旗帜报》最近民调里，莎拉还是2028年总统选举支持率最高的。特里兰尼斯呢？名字一出来，网友底下净是问“他又干啥了”。弹劾本该是讲程序的事，结果变成谁嗓门大、谁会发新闻稿、谁先去法院抢位置。

参议院7月6号才正式开庭，但火已经点起来了。卡皮奥的起诉书盖着法院红章，特里兰尼斯还没回应。莎拉这几天一直没露面，律师只说“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