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刃,孤殿,满地的奏折。

帝王端坐于上,百官噤若寒蝉。那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探花郎,此刻像个被操纵的木偶,抖着嗓子,在大殿之上亲口撕碎自己伯父的脸面。

尤其当陈玄青掏出那封所谓“定情”书笺时,气氛冷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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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看陈玄青,我死死盯着陈彦允的眼睛。那个被万箭穿心的男人,那个被最亲的侄子当众泼脏水的当朝阁老,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暴怒,而是——看向了首辅傅海廉。

就这一眼,我瞬间懂了。

原来这场闹剧,从头到尾,都是两个老狐狸在掰手腕,而他亲手养大的孩子,不过是人家手里一把钝得不能再钝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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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青这个角色,你说他可怜吗?真的可怜。但你说他可恨吗?也是真的恨得人牙痒痒。

殿上的他,口口声声说“我是自愿的,不曾受人胁迫”。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终于逮着机会伸张正义了。

可镜头一转,把我们拉回了傅府那个阴暗的花厅角落。

傅海廉慢悠悠地扔出两张底牌:一是陈玄青杀过人;二是他生父是漕匪,这条“欺君”之罪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那一刻,陈玄青的脸都绿了。他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

张七那句“你连丑角都扮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简直是扎在心上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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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哪里是伸张正义?他分明是被人拿捏了命门,走投无路了。

但我想说,陈玄青,真的只是被逼的吗?

不,我觉得他心里早就住着一个“疯子”了。他对陈彦允的恨,哪里是这一两天的事?那是日积月累的自卑和嫉妒。他恨三伯父太强大,强大到让他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只是个影子。

所以当傅海廉递给他这把刀时,他几乎是半推半就地接了过去。 表面上看,他是“不得不做”;内心深处,他其实在喊:“终于有机会捅这一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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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在后来他围困纪家时暴露得淋漓尽致。他甚至癫狂地喊出“只要能让陈彦允低头,让高高在上的陈相爷向我跪地乞怜,疯了又怎么样,死了又怎么样”!

听听,这是人话吗?这是被逼无奈的人说的话吗?

这分明是一个被嫉妒烧坏了脑子、想要弑父证道的疯子!

我猜,陈玄青在殿上说谎时,心里的那点愧疚,早就被报复的快感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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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场戏最打动我的,是陈彦允的“三问”。

他没急着辩解,而是转向陈玄青,像看一个胡闹的孩子,眼里满是疲惫。

“你是自愿的,还是受人胁迫?”陈彦允问。“……”陈玄青沉默。“你对你说那些话,也都问心无愧吗?”陈彦允又问。“……”陈玄青继续沉默。

陈彦允给了他三次机会,整整三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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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是我,被这么污蔑,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可陈彦允没有。他甚至直到最后,还在问:“你真的,不后悔吗?”

那一刻,我看见陈彦允眼里的泪光了。

那一瞬间,彻底破防了。

那眼泪里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是对背叛的痛心——我把你当亲儿子养,你就这么报答我?第二层,是不忍——他预见到了陈玄青这条路的尽头,是万丈深渊。

他给陈玄青机会,哪里是在给对手机会?他是在给这个迷途的孩子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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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陈玄青呢?

他甚至不敢看陈彦允的眼睛,咬着牙挤出“我不后悔”三个字。

那一刻,我知道,完了。 这孩子彻底没救了。

他甚至在弹劾时拿出了顾锦朝当年退回来的书笺。那个细节太恶心了。那是顾锦朝的隐私,是他曾经爱过的证明,现在却被他当成攻击的武器,在大庭广众之下撕开。

他骂:“我会走到今天这步,难道不是拜陈彦允所赐?”

他哪里是在意顾锦朝?他分明是在意“属于自己的玩具被人抢了”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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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剧里另一对人物,陈彦允对陈玄青,其实已经仁至义尽。哪怕最后在通州,哪怕陈玄青拿刀架在顾锦朝脖子上,陈彦允也只是用鞭子教训他,并没有要他的命。

甚至在他服毒自尽时,陈彦允是第一个冲上去抱住他的,那声“快去叫郎中”里的慌乱,装不出来。

这就是陈彦允和傅海廉最大的不同。

傅海廉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把任何人当棋子,包括陈玄青。他用“杀人”和“欺君”两个把柄逼陈玄青就范,完事后呢?陈玄青不过是被他丢弃的弃子。

陈彦允不是。他永远做不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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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这场朝堂弹劾,是陈彦允的危机。我倒觉得,这是他人格最闪光的时刻。

面对傅海廉的步步紧逼,陈彦允没有像疯狗一样乱咬,而是剑走偏锋。

他摘官帽,跪地认罪,看似妥协,实则把皮球踢回给了皇帝。

他给皇帝使眼色那一下,简直绝了。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老师,这一局我先退,但账,我们日后再算。

你看,这就是高手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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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允明明握着一手烂牌,却打得极稳。他可以赢,但他不想赢得太难看。他更不想为了赢,变成傅海廉那样的人。

他在用自己的人性,对抗傅海廉的兽性。

这一点,在他后来对陈玄青的处理上,看得更清楚。

他在纪家抽了陈玄青四十鞭,念的是“以子告父”的律法。他本可以杀了这个白眼狼,但他没有。他只是说:“看在你命人通知我来通州的份上,姑且饶你一命。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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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陈玄青来说,比死还难受。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被这个“父亲”抛弃。可这恰恰是他最应得的惩罚。

陈彦允的“狠”。他的狠,不是傅海廉那种阴毒的狠,而是一种“清醒的狠”。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什么都知道,但他选择不说破。他给陈玄青留了体面,给师生之情留了余地。

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你永远伤不到他的根本。你伤他十分,他还你三分,剩下的七分,他用格局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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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青最后死了,死在陈彦允怀里。

他临死前说:“我未必不如你,我只是……运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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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我真的又气又心疼。

运气不好?

陈玄青啊陈玄青,你到死都不明白。你输给陈彦允的,从来不是运气,是人性。

你输在你放不下,他放得下。你输在你把执念当深情,他把深情藏心底。你输在你被人当枪使还沾沾自喜,他被人捅刀子还想着拉你一把。

这场朝堂对峙,表面上是傅海廉赢了面子,实际上,陈彦允赢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