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一身红色燕尾服,戴着大墨镜,梳着锃亮的大背头,头发打理得油光发亮。王平河一走出门口,两百多号人齐齐挥手,有人挥舞横幅,有人摇动旗子,齐声高喊:“欢迎平哥!”徐刚快步上前,哈哈大笑,一把抱住王平河:“我的好兄弟!”王平河哭笑不得:“刚哥,你这干啥呢?没必要整这么大阵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说:“我跟你说,就算康哥过来,我都不会这么安排,唯独对你,必须排面拉满。啥也别说了,上车!”徐刚亲自为王平河打开车门,一众兄弟陆续上车。车子缓缓开动,众人纷纷摇下车窗,探出头大声呼喊:“平哥回家啦!平哥回家啦!”机场门口,一位路过的阴阳先生捋着胡子,小声嘀咕:“这哪是接人,这是招魂呢。”一路之上,队伍大张旗鼓、声势浩荡,直接把王平河接回了住处。门口,老六、老七早已等候多时,地上铺着长长的红地毯,排面无可挑剔。进到屋里,办公室收拾得一尘不染,新配的秘书、司机全都站在门口等候,见了他齐声喊道:“王总好!”徐刚笑着说:“别拘束,进办公室看看,还有啥不满意的。想要专属座驾还是房子?你之前住的酒店我已经收拾好了,二期工程旁边新盖的楼盘,别墅随便挑。康哥特意交代,你看上哪套就给你哪套,实在不行,整个小区都给家里兄弟住,只要你喜欢就行。”“别这么大动干戈。刚哥,我跟你说实话,我这次回来,不会长期待在这边,不能像以前那样。我有事没事还得回杭州,德龙集团那边老万大哥也离不开我,我就两边来回跑。来之前我跟康哥也说清楚了,他也答应了。”徐刚说:“不管你跟康哥怎么说,在我这儿不好使。这事先放一边,我跟你说个事。”“你说。”“我计划好了,晚上把昆明所有有头有脸、有名望的人全都请来,剩下几个漏下的,我让老六老七挨个打电话通知。到时候,你上台讲两句。”“讲啥呀?目的是什么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说:目的很简单,就是告诉所有人,你回来了,咱哥俩还跟以前一样,而且你王平河比以前更厉害。让以前那些势利眼、不把你放眼里的人,以后见了你,都得恭恭敬敬。之前大半年没联系,他们背地里对你阴阳怪气、不尊重你,这次咱们就直接告诉所有人——他们的爷爷回来了。这事你别管,我都安排妥当了。”平哥拗不过他,只好点了点头。很快就到了晚上七点,徐刚亲自开车来接王平河,在楼下等他。两人一起坐进后排,老六负责开车,一众兄弟跟在后面,一行人直奔酒店。到了酒店门口,走进宴会厅,整个酒店直接被包场清场。宴会厅里坐满了人,粗略一算得有将近三百号人,其中司机、保镖、随行兄弟就有一百多个。徐刚本就性格张扬,叼着烟大步走进来,屋里众人瞬间齐刷刷转头:“来了来了,平河回来了!”一进门,王平河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没主动抬手打招呼,徐刚直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呵斥道:“都小点声!平河,你往前面走,我跟在你身后。”王平河轻轻点头,朝着台前走去,徐刚紧随其后。到了舞台下方,老六递过麦克风。“上台讲两句。”底下瞬间响起一片掌声。有个独臂兄弟用力鼓掌,徐刚转头瞪了他一眼:“怎么不用点劲鼓掌?”那兄弟苦着脸:“徐总,我就剩一只手了。”徐刚上前一步:“鼓不了掌,喊声大点也行!”王平河走上台,说道:“这段时间一直忙,没怎么回来,好久没跟大伙聚了,以后常聚。”他话音刚落,徐刚紧接着大步走上台。“今晚能来的,都是我的好兄弟,不是自己人我也不会请。想必大家都知道,王平河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徐刚是什么人,各位心里也清楚。别跟我扯那些虚的,谁能耐、谁嚣张都没用,我们哥俩在一起,就是最硬的!记住一句话,这社会向来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但在我跟平哥面前,谁敢出头立棍,我第二天就给他收拾得明明白白。今天把大家聚到这儿,就一件事:往后王平河不走了,就留在云南。我希望在座各位,怎么对待他、怎么尊重他、怎么跟他相处,心里都得有杆秤。”徐刚接着说:“我这辈子,就只有平河这么一个过命的兄弟。最后我把话放这,谁要是瞧不起王平河、不把他当回事、敢不尊重他,我徐刚要是不收拾他,我名字倒过来写!我这话虽然说得直白,但不影响咱们的交情,该喝酒喝酒!老六,把酒端上来,大家边喝边聊!”老六一把拿开麦克风,招呼众人开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要说这杭州来的王平河,本就张扬,尤其经历康哥那边的大起大落,徐刚更是越发高调。他心里清楚:人得势的时候就得张扬,等落魄了,想装都没机会。趁着风光的时候该撑场面就撑场面,等过气了、没实力了,再想张扬只会被人针对。人就是这么现实。当晚的饭局,在场所有人都捧着王平河。就像多年不联系的同学聚会,一旦有人混出头,全场人都会主动巴结敬酒。王平河当晚被轮番敬酒,海量的酒量都险些被灌倒。也能明显看出来,这群人嘴脸变得极快。前段时间王平河联系他们时,一个个爱答不理,如今全都排着队端酒上前讨好。不少开沙场、做买卖的老板,都放低姿态,只让王平河抿一口就行,自己直接满杯一饮而尽。
徐刚一身红色燕尾服,戴着大墨镜,梳着锃亮的大背头,头发打理得油光发亮。
王平河一走出门口,两百多号人齐齐挥手,有人挥舞横幅,有人摇动旗子,齐声高喊:“欢迎平哥!”
徐刚快步上前,哈哈大笑,一把抱住王平河:“我的好兄弟!”
王平河哭笑不得:“刚哥,你这干啥呢?没必要整这么大阵仗。”
徐刚说:“我跟你说,就算康哥过来,我都不会这么安排,唯独对你,必须排面拉满。啥也别说了,上车!”
徐刚亲自为王平河打开车门,一众兄弟陆续上车。车子缓缓开动,众人纷纷摇下车窗,探出头大声呼喊:“平哥回家啦!平哥回家啦!”
机场门口,一位路过的阴阳先生捋着胡子,小声嘀咕:“这哪是接人,这是招魂呢。”
一路之上,队伍大张旗鼓、声势浩荡,直接把王平河接回了住处。门口,老六、老七早已等候多时,地上铺着长长的红地毯,排面无可挑剔。
进到屋里,办公室收拾得一尘不染,新配的秘书、司机全都站在门口等候,见了他齐声喊道:“王总好!”
徐刚笑着说:“别拘束,进办公室看看,还有啥不满意的。想要专属座驾还是房子?你之前住的酒店我已经收拾好了,二期工程旁边新盖的楼盘,别墅随便挑。康哥特意交代,你看上哪套就给你哪套,实在不行,整个小区都给家里兄弟住,只要你喜欢就行。”
“别这么大动干戈。刚哥,我跟你说实话,我这次回来,不会长期待在这边,不能像以前那样。我有事没事还得回杭州,德龙集团那边老万大哥也离不开我,我就两边来回跑。来之前我跟康哥也说清楚了,他也答应了。”
徐刚说:“不管你跟康哥怎么说,在我这儿不好使。这事先放一边,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我计划好了,晚上把昆明所有有头有脸、有名望的人全都请来,剩下几个漏下的,我让老六老七挨个打电话通知。到时候,你上台讲两句。”
“讲啥呀?目的是什么呢?”
徐刚说:目的很简单,就是告诉所有人,你回来了,咱哥俩还跟以前一样,而且你王平河比以前更厉害。让以前那些势利眼、不把你放眼里的人,以后见了你,都得恭恭敬敬。之前大半年没联系,他们背地里对你阴阳怪气、不尊重你,这次咱们就直接告诉所有人——他们的爷爷回来了。这事你别管,我都安排妥当了。”
平哥拗不过他,只好点了点头。
很快就到了晚上七点,徐刚亲自开车来接王平河,在楼下等他。两人一起坐进后排,老六负责开车,一众兄弟跟在后面,一行人直奔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走进宴会厅,整个酒店直接被包场清场。宴会厅里坐满了人,粗略一算得有将近三百号人,其中司机、保镖、随行兄弟就有一百多个。徐刚本就性格张扬,叼着烟大步走进来,屋里众人瞬间齐刷刷转头:“来了来了,平河回来了!”
一进门,王平河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没主动抬手打招呼,徐刚直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呵斥道:“都小点声!平河,你往前面走,我跟在你身后。”
王平河轻轻点头,朝着台前走去,徐刚紧随其后。到了舞台下方,老六递过麦克风。
“上台讲两句。”
底下瞬间响起一片掌声。有个独臂兄弟用力鼓掌,徐刚转头瞪了他一眼:“怎么不用点劲鼓掌?”
那兄弟苦着脸:“徐总,我就剩一只手了。”
徐刚上前一步:“鼓不了掌,喊声大点也行!”
王平河走上台,说道:“这段时间一直忙,没怎么回来,好久没跟大伙聚了,以后常聚。”
他话音刚落,徐刚紧接着大步走上台。
“今晚能来的,都是我的好兄弟,不是自己人我也不会请。想必大家都知道,王平河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徐刚是什么人,各位心里也清楚。别跟我扯那些虚的,谁能耐、谁嚣张都没用,我们哥俩在一起,就是最硬的!记住一句话,这社会向来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但在我跟平哥面前,谁敢出头立棍,我第二天就给他收拾得明明白白。今天把大家聚到这儿,就一件事:往后王平河不走了,就留在云南。我希望在座各位,怎么对待他、怎么尊重他、怎么跟他相处,心里都得有杆秤。”
徐刚接着说:“我这辈子,就只有平河这么一个过命的兄弟。最后我把话放这,谁要是瞧不起王平河、不把他当回事、敢不尊重他,我徐刚要是不收拾他,我名字倒过来写!我这话虽然说得直白,但不影响咱们的交情,该喝酒喝酒!老六,把酒端上来,大家边喝边聊!”
老六一把拿开麦克风,招呼众人开席。
要说这杭州来的王平河,本就张扬,尤其经历康哥那边的大起大落,徐刚更是越发高调。他心里清楚:人得势的时候就得张扬,等落魄了,想装都没机会。趁着风光的时候该撑场面就撑场面,等过气了、没实力了,再想张扬只会被人针对。人就是这么现实。
当晚的饭局,在场所有人都捧着王平河。就像多年不联系的同学聚会,一旦有人混出头,全场人都会主动巴结敬酒。王平河当晚被轮番敬酒,海量的酒量都险些被灌倒。
也能明显看出来,这群人嘴脸变得极快。前段时间王平河联系他们时,一个个爱答不理,如今全都排着队端酒上前讨好。不少开沙场、做买卖的老板,都放低姿态,只让王平河抿一口就行,自己直接满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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