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试了两年。
他没再关注长姐,全心全意爱我。
连沧州查案归京,他也只带了一件流仙裙。
只给我。
不知为何,我落了泪。?
裴墨便抱我轻哄。
我知道汐汐受委屈了。
没关系,你有夫君了。
你再不会捡别人剩下的了。
裴墨是一诺千金的人。
那两年,小到府里选菜、挑仆人,大到王府选址、皇帝赏赐。
裴墨都是笑眯眯答,我得先问过娘子。
京城便传,裴墨是个软骨头,惧内。
我听了,脸烧的慌,心却是暖的。
我甚至庆幸,当年被裴墨选择。
直到那日皇后寿宴。
太子揽着长姐,难掩笑意禀告。
父皇,韵韶有喜了。
裴墨替我挽发的手,骤然顿住。
有几缕长发垂落,堙进甜汤里。
黏腻,令人不适。?
当晚,裴墨罕见醉了酒。
回府马车上,裴墨不顾我推拒,肆意顶弄着。
一帘之隔,轿夫甩马鞭的动作无声加快。
炙热汗滴落在我脖颈,我难堪瞥过头。
却被狠狠攥住。
裴墨嗓音情欲浓重,为什么不看我?
祝姑娘,你的眼睛那么漂亮,为什么里面没有我?
我攥着窗纱,哑声辩驳,看了,看了的。
闻言,他更生气了。
骗人。
祝灵雨!你眼里分明只有皇兄。
我眼前一阵模糊,却也厉声开口。
我不是!我不是!
可我连反驳,也没能说很久。
因为,裴墨伸手,捂住了我的口鼻。
他鲜少失态,眼眸通红,一遍遍重复。
你就是,你就是!
灵雨,我记得你的眼,那么亮,那么真诚。
像是断裂的弦突然被接上。
我忽然想通,那么多鱼水交欢夜,裴墨为何总爱用巾帕覆我面颊。
只露一双眼。
我就突然,没什么力气挣脱了。
再醒来。
是在床榻,地上跪着好几个瑟瑟发抖的御医。
裴墨失魂落魄,嘴唇发干。
小腹有几分钝痛。
手心被裴墨缓缓搓热,他轻声开口。
不是道歉,不是歉疚。
他说。
汐汐,原来,爱不能转移。
我有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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