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 Projekt最新财报曝出一个让人瞠目的数字：《巫师4》的在编开发人员已达513人，是当年《巫师3》核心团队的两倍还多。

这组数据由联合CEO米哈乌·诺瓦科夫斯基亲自披露：“我们正进入《巫师4》开发最密集的阶段，团队已扩展至513名开发者，《赛博朋克2》和天狼星项目亦各自增加了十几人。”他强调这套组织架构已相当稳定，拥有匹配项目所需的专业技能储备。至于“天狼星”，官方仍不肯揭开面纱，仅知是一款尚未公布的《巫师》世界观多人衍生作。而《赛博朋克2》——这个CD Projekt内部暂定的代号——指的是《赛博朋克2077》的正统续作。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更直观的对比藏在数据里。2015年的《巫师3：狂猎》，核心团队只有240人，尽管在开发各阶段参与过的总人数一度达到1500人。后来的《赛博朋克2077》，内部开发人员飙升至530名，另有5200人以不同形式介入项目全程。《巫师4》如今与《赛博朋克2077》峰值基本持平，但别忘了，这还没算上数量庞大的配音演员、外包人员和短期协作者。投资者关系副总裁卡罗琳娜·格纳什在线上问答中留了一句活口：“我们相信目前的技能组合与经验配置是合理的，当然，不排除随需求微调团队规模。”言下之意，人数还可能继续往上走。

让人恍惚的是，系列第一部《巫师》RPG起步时，围坐的开发人员不过15人。当年那批元老大概没几个能预见到，有朝一日CD Projekt会膨胀成如此庞然大物——以至于他们当年连自家游戏的开发笔记都没认真留档。放在今天的语境里再看那段往事，简直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如果把镜头拉远，这场关于“团队应该多大规模”的行业讨论还远未到终点。CD Projekt在人数面前暂时算不上“顶流”——育碧的《刺客信条：影》据片尾字幕统计动用了超过7000人，横跨15个工作室。7000人做一款游戏，到底算工业化奇迹，还是靠外包转移臃肿的障眼法？账本上的数字，恐怕才刚刚开始有人敢认真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