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今年5月7日是《马关条约》签署131周年的日子,就在这一天,日本“雷”号驱逐舰悍然过航台湾海峡。仅仅四天后,高市早苗内阁就宣布全面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一连串动作密集得吓人,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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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对外扩张的路子,一千多年来其实一直有固定模板,不是什么新鲜事。从公元663年白江口之战,到1592年丰臣秀吉侵朝,再到近代吞并朝鲜发动全面侵华,三次大规模对外扩张,内核逻辑全一样。都是先中央收拢权力,疯狂扩军加预算,然后社会中下层生出好战狂热,反过来推着上层出兵侵略。

翻完历史就能发现,如今高市早苗内阁走的,就是当年那条把全东亚拖进战火的歪路。最早公元645年乙巳之变,中大兄皇子除掉把持朝政的苏我入鹿,终结了日本几百年的世袭氏族统治。那之前日本土地人口都分散在各地豪族手里,天皇对地方根本没啥控制力。改新之后,大和朝廷把土地人口都收归国有,还建起了中央直接掌控的常备军,代替了原来各氏族的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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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改革之后,朝廷手里有了全国税收,能集中调配资源办事。原本分散的私兵整合成了国家军队,靠军功升官的新军事阶层也冒了出来。日本本来就是资源匮乏的岛国,当中下层军人发现对外打仗能拿到比农耕多得多的封赏,整个社会就生出了一股自下而上的扩张推力。高层的野心撞上中下层的主战呼声,日本很快就以帮百济复国的名义,第一次大规模入侵朝鲜半岛。

公元663年,唐朝和新罗联军在白江口迎击倭军和百济残余势力,把日本侵略者打得惨败而归。对外扩张失利,日本只能把注意力转回国内,经过一百多年内斗,皇室大权旁落,贵族和武士崛起。之后几百年日本陷入中央衰落、大名割据的乱局,根本没能力发动大规模对外侵略。

直到1590年丰臣秀吉结束日本战国乱局,又开始走中央集权的老路。他搞太阁检地清查全国土地,建起统一赋税体系,又颁布刀狩令没收民间武器,还弄了兵农分离制度,想动员多少军队都没问题。打了一百多年仗,日本催生出了一个庞大的武士阶层,统一之后国内土地早就分完了,想靠战功拿封地升官的中下层武士,一下子没了晋升路子。于是日本社会再次出现自下而上的扩张推力,这帮狂热的武士,成了丰臣秀吉发动侵略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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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日本还是把朝鲜当入侵东亚大陆的跳板,1592年丰臣秀吉的军队从釜山登陆,很快拿下朝鲜南部最重要的港口,一路北上打下了汉城和平壤。最后还是靠明朝出兵,才彻底挫败了日本的侵略野心。这次扩张失败,日本又一次把目光转回国内,进入幕府时代后再次陷入割据,好几百年没能力搞大动作。

到了近代,明治维新后的日本,再次捡起了侵略野心,彻底走上军国主义道路。1875年日本军舰蓄意闯朝鲜江华岛挑事,第二年逼着朝鲜签了江华条约,拉开了第三次大规模侵略的序幕。这次扩张前夕,日本国内还是出现了和前两次一样的变化,只是规模更大,程度更深。

1868年德川幕府被推翻,明治政府开启维新改革,通过版籍奉还和废藩置县废掉了地方藩镇割据,又建起现代常备军和警察体系,把权力牢牢攥在中央手里。到1870年代中期,日本已经有了完整的中央集权体系,高层的侵略野心也跟着疯涨。这次日本有了现代工具加持,玩出的花样比之前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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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教育系统天天给年轻人灌军国主义思想,报纸杂志普及之后,扩张的欲望在社会上传播得比以往都快。发动侵略这件事上,大批中下层军官比高层还要激进急切。中央扩权加上中下层的狂热民族情绪,这个历史上的危险组合,直接把日本变成了战争疯子。这股狂热还和新兴资产阶级找原材料、找海外市场的需求绑在了一起,所以比前两次规模更大,危害也更深。

1894年日本借着朝鲜东学党起义出兵,蓄意挑起甲午战争,腐朽的清政府自身难保,根本帮不了朝鲜。1910年日本逼着朝鲜签了日韩合并条约,彻底吞并朝鲜,转头就开始图谋我国东北乃至全中国。历史反复告诉我们,日本政府扩张权力,加上国内极端思潮泛滥,就是日本要走上对外侵略道路的危险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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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结束后,日本被迫修改宪法,明文规定放弃发动战争的权力,可这些年日本政府连年涨防卫预算,不断升级部署进攻性武器,和平宪法的约束力早就名存实亡了。现在日本防卫预算已经涨到约9.04万亿日元,连续四年刷新历史纪录,扩张的节奏快得吓人。高市早苗上台后,直接把这种激进趋势推到了新高度。

他公开主张修改宪法第九条,要把自卫队改成“国防军”,还支持发展远程巡航导弹这类进攻性武器。现在高市内阁已经全面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想靠军火贸易养活本国军工、提升军工能力的企图,傻子都能看出来。连着好几年涨国防预算,军事政策越来越激进,日本政府扩权整军的野心,已经摆到台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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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上层在疯狂搞事,日本社会的好战情绪也越来越高涨。今年2月内阁改选的时候,高市早苗竞选宣传,一点不藏着自己修宪拥核的主张,居然还拿到了73%的支持率。3月24日还有个日本自卫队现役军官,带刀翻墙闯我们驻日本大使馆,还放话要杀我们外交人员。这件事就能看出来,日本社会军国主义思想泛滥到了什么地步,实在是太吓人。

一千多年来,日本每一次对外扩张,都踩着一模一样的剧本开场,每一次都给东亚地区的和平稳定造成了严重破坏。现在日本政府积极扩权整军,加上国内狂热的好战氛围,两个危险信号又凑到一块了。这种情况真的值得所有人高度警惕,容不得半点儿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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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年的历史经验摆在这里,遏制日本的对外扩张野心,本来就是维护东亚地区秩序的长期课题。我们近代吃过日本军国主义的亏,流过那么多血,绝对不能再对这种危险信号掉以轻心。现在我们不只需要提高警惕,更要保持清醒认知,该出手的时候绝对不能软。

参考资料:京报网 国际社会应充分认清日方“欺骗式外交”“受害者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