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再三坚持:“哥,你就让我送你一回吧。”军哥看他执意如此,便不再推辞:“行,走吧。”老七带上几个开车的弟兄,一行人驱车直奔机场。去往机场只有一条必经省道,老巴是本地人,早就摸清了路线,带着人手埋伏在通往机场的必经路口。从这个路口进去,到机场还有三四公里的路程,他就带着一百六七十号兄弟,堵在路口静静等着。车上,老七忍不住开口询问:“哥,到底出什么事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家出来办事,从没遇过这种情况......”小军子把事情说了一遍。老七说:“他们怎么敢这么放肆?”军子说:“老七,你记住,我今天已经给足面子了。换做别人,这事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算了。”话音未落,老七突然瞥见前方路况,神色一紧:“哥,前面不对劲!那几辆车停在路边干什么?”军子抬眼望去,心中瞬间一沉。老七强装镇定:“没事,哥,在广州地界,没人敢随便找我们麻烦。”可军子看得清清楚楚,前方明显是埋伏。老七也不敢再逞强,慢慢降下车速。此刻省道旁,几辆车子横在路面上,死死堵住去路。老巴坐在领头的车里,放下车窗,探出头来,抬手厉声喝道:“开车围过去!把他们全部围住!手里有家伙的准备好,只要他们敢反抗,直接动手!”老七定睛一看,对方足足冲过来四五十辆车,瞬间脸色大变:“军哥,不好!我们掉头走!”军哥立刻应声:“掉头!快!车上有没有家伙事?”老七急道:“没有!这几辆车都是新车,啥东西都没备!快走!赶紧撤!”话音落下,老七猛打方向盘,身后五辆车子紧随其后,齐刷刷掉头往回狂奔。后方的老巴见状,瞬间怒吼:“他们敢跑!给我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百七八十号人手立马驱车追赶。老巴早已做好万全准备,这条省道并不宽阔,两边都是空地,根本没有超车避让的空间,对方车辆死死咬住车尾,根本甩不开。哪怕车速拉满,也甩不掉身后紧追不舍的车子。对方一边猛追,一边直接开车冲撞车尾,同时拿出五连发,朝着军哥一行人的车辆疯狂射击。车内众人只能死死抱头躲避。危急关头,老七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求援:“快点集合人手!带足家伙事,立马赶往机场省道这边接应我!快!”可援兵赶来需要时间,眼下众人只能被动挨打。老巴的人追出一百多米,不停开枪试探,发现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彻底放下顾忌,胆子越来越大。小弟立马向老巴汇报:“巴哥,他们车上没有硬家伙,根本不敢还手!”老巴当即下令:“全体全速追击!派二十台车抄近道,去前面路口堵死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二十多台车立刻调转方向,抄近路冲到前方拦截,前后夹击,彻底封死退路,场面极度惊险。老七看着前方封死的道路,咬牙低吼:“撞过去!直接冲!”他亲自稳住方向盘,驾车硬冲。路边埋伏的人手纷纷冲出来,手持砍刀、钢管、枪械,疯狂砸向疾驰的车辆。数把五连发猎枪近距离对准车头射击,距离近得仅有数米。“哐!”第一响子打在挡风玻璃上,玻璃瞬间布满细密裂纹,并未完全碎裂。紧接着又是一枪!“噗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整块挡风玻璃瞬间炸裂,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四散飞溅。好几块尖锐的碎片狠狠划在军子脸上,其中一块三角碎片直接扎进嘴角,瞬间渗出血来。军子浑身一僵,一阵刺痛瞬间蔓延全身。老七回头一看,吓得心头一紧,自己的腿也被玻璃碎片扎得发麻发酸。一行人虽然没人被枪弹击中,但所有人都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伤,或多或少都挂了彩。前后被堵、沿途被袭,处境凶险至极。好在五辆车车速极快,硬生生冲破了对方的拦截包围圈,成功冲了出去。后方的老巴见拦不住人,气急败坏地大喊:“别追了!停!”他阴沉着脸骂道:“敢跟我叫板?今天不死,算他们命大!打中没?”手下小弟连忙附和:“巴哥,确实打中了,车窗全碎了,他们肯定有人受伤!”老巴冷哼一声:“撤!”另一边,冲出包围圈的车队全速撤离。军子嘴角血流不止,脸上、身上全是细碎的伤口。他此次随行的十九个弟兄,几乎人人负伤,十来个人都挂了彩,所幸全是玻璃划伤的轻伤,没有性命之忧。一行人忍着伤痛,驾车快速驶离了现场。老七这边的兄弟虽然带了枪械到场,但人数其实并不多。早前和平河发生矛盾,徐刚把大部分人手都调去了昆明。反观老巴一行人,车上枪械充足小军等人刚经历一场死里逃生,个个挂彩、状态狼狈。尤其是亮子等人,被碎玻璃划得满脸是血,伤口又长又深,看着格外惨烈。老七看着一众兄弟满身伤痕,又后怕又心疼,红着眼眶哀求:“军哥,我求你们了,咱们先去处理伤口行不行?这伤太重了!”身边众人也纷纷开口附和,满心憋屈。军子压下心头怒火,沉声道:“我现在打电话。”他当即拨通王平河的电话。“平哥。”“哎,军子。”“哥......”军子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全盘托出。从最初过来帮忙却遭人轻视羞辱,到对方出言嘲讽、刻意刁难,再到方才半路设伏、持枪追车扫射的所有经过,一字不落地汇报清楚。

老七再三坚持:“哥,你就让我送你一回吧。”

军哥看他执意如此,便不再推辞:“行,走吧。”

老七带上几个开车的弟兄,一行人驱车直奔机场。去往机场只有一条必经省道,老巴是本地人,早就摸清了路线,带着人手埋伏在通往机场的必经路口。从这个路口进去,到机场还有三四公里的路程,他就带着一百六七十号兄弟,堵在路口静静等着。

车上,老七忍不住开口询问:“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大家出来办事,从没遇过这种情况......”小军子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七说:“他们怎么敢这么放肆?”

军子说:“老七,你记住,我今天已经给足面子了。换做别人,这事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算了。”

话音未落,老七突然瞥见前方路况,神色一紧:“哥,前面不对劲!那几辆车停在路边干什么?”

军子抬眼望去,心中瞬间一沉。

老七强装镇定:“没事,哥,在广州地界,没人敢随便找我们麻烦。”

可军子看得清清楚楚,前方明显是埋伏。老七也不敢再逞强,慢慢降下车速。此刻省道旁,几辆车子横在路面上,死死堵住去路。

老巴坐在领头的车里,放下车窗,探出头来,抬手厉声喝道:“开车围过去!把他们全部围住!手里有家伙的准备好,只要他们敢反抗,直接动手!”

老七定睛一看,对方足足冲过来四五十辆车,瞬间脸色大变:“军哥,不好!我们掉头走!”

军哥立刻应声:“掉头!快!车上有没有家伙事?”

老七急道:“没有!这几辆车都是新车,啥东西都没备!快走!赶紧撤!”

话音落下,老七猛打方向盘,身后五辆车子紧随其后,齐刷刷掉头往回狂奔。

后方的老巴见状,瞬间怒吼:“他们敢跑!给我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百七八十号人手立马驱车追赶。老巴早已做好万全准备,这条省道并不宽阔,两边都是空地,根本没有超车避让的空间,对方车辆死死咬住车尾,根本甩不开。哪怕车速拉满,也甩不掉身后紧追不舍的车子。

对方一边猛追,一边直接开车冲撞车尾,同时拿出五连发,朝着军哥一行人的车辆疯狂射击。

车内众人只能死死抱头躲避。危急关头,老七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求援:“快点集合人手!带足家伙事,立马赶往机场省道这边接应我!快!”

可援兵赶来需要时间,眼下众人只能被动挨打。老巴的人追出一百多米,不停开枪试探,发现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彻底放下顾忌,胆子越来越大。

小弟立马向老巴汇报:“巴哥,他们车上没有硬家伙,根本不敢还手!”

老巴当即下令:“全体全速追击!派二十台车抄近道,去前面路口堵死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二十多台车立刻调转方向,抄近路冲到前方拦截,前后夹击,彻底封死退路,场面极度惊险。

老七看着前方封死的道路,咬牙低吼:“撞过去!直接冲!”

他亲自稳住方向盘,驾车硬冲。路边埋伏的人手纷纷冲出来,手持砍刀、钢管、枪械,疯狂砸向疾驰的车辆。数把五连发猎枪近距离对准车头射击,距离近得仅有数米。

“哐!”

第一响子打在挡风玻璃上,玻璃瞬间布满细密裂纹,并未完全碎裂。

紧接着又是一枪!

“噗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整块挡风玻璃瞬间炸裂,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四散飞溅。好几块尖锐的碎片狠狠划在军子脸上,其中一块三角碎片直接扎进嘴角,瞬间渗出血来。

军子浑身一僵,一阵刺痛瞬间蔓延全身。

老七回头一看,吓得心头一紧,自己的腿也被玻璃碎片扎得发麻发酸。一行人虽然没人被枪弹击中,但所有人都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伤,或多或少都挂了彩。

前后被堵、沿途被袭,处境凶险至极。好在五辆车车速极快,硬生生冲破了对方的拦截包围圈,成功冲了出去。

后方的老巴见拦不住人,气急败坏地大喊:“别追了!停!”

他阴沉着脸骂道:“敢跟我叫板?今天不死,算他们命大!打中没?”

手下小弟连忙附和:“巴哥,确实打中了,车窗全碎了,他们肯定有人受伤!”

老巴冷哼一声:“撤!”

另一边,冲出包围圈的车队全速撤离。军子嘴角血流不止,脸上、身上全是细碎的伤口。他此次随行的十九个弟兄,几乎人人负伤,十来个人都挂了彩,所幸全是玻璃划伤的轻伤,没有性命之忧。一行人忍着伤痛,驾车快速驶离了现场。

老七这边的兄弟虽然带了枪械到场,但人数其实并不多。早前和平河发生矛盾,徐刚把大部分人手都调去了昆明。

反观老巴一行人,车上枪械充足

小军等人刚经历一场死里逃生,个个挂彩、状态狼狈。尤其是亮子等人,被碎玻璃划得满脸是血,伤口又长又深,看着格外惨烈。

老七看着一众兄弟满身伤痕,又后怕又心疼,红着眼眶哀求:“军哥,我求你们了,咱们先去处理伤口行不行?这伤太重了!”

身边众人也纷纷开口附和,满心憋屈。

军子压下心头怒火,沉声道:“我现在打电话。”

他当即拨通王平河的电话。

“平哥。”

“哎,军子。”

“哥......”军子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全盘托出。从最初过来帮忙却遭人轻视羞辱,到对方出言嘲讽、刻意刁难,再到方才半路设伏、持枪追车扫射的所有经过,一字不落地汇报清楚。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汇(4)